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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62章(1 / 9)

我不想理会陈老头,干脆闭目沉思起来,晋一二从青城里开来了一辆车,陈老头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而我则坐在中间,两边是青语和母亲。我看了一眼母亲,似乎是累了,依在座椅上睡去,我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给她盖了上去,没多久,路途颠簸,青语这个丫头也昏昏欲睡起来。

“青玉芊。”“青玉燕。”“既为同胞,不分长幼,我俩姐妹入龙墓,但愿今后再无大凤仪……”我看得心头一动,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无疑,两个人姐妹情深,竟是作伴一起入了这龙墓当大凤仪,可怜又可悲;只可惜她们的夙愿没能实现,在她们之后,我还看到了不少女尸,这无一例外,都是青家历代的大凤仪。

我感到迷惑,为什么青家要如此丧心病狂的将自己族人送入这个鬼地方,再看看这些女尸,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伤口,基本上都是自杀的无疑,这也难怪,换做其他人,谁也扛不住在这鬼地方一直呆下去。一眼看去,女尸足足有几十具,她们生前都是万众瞩目的家主之女,但死后,连一副薄皮棺材都没有,只能与她们的祖先们尸骨作伴……谁又能知道,这些以身殉族规的女子们,用自己鲜活的性命又换来了什么东西。

我被吓了一跳,心里浮起一股歉意,自己不小心一碰,竟是就让她们烟消云散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再看看远处剩下的几道倩影,心里泛起古怪的感觉,天知道,这几个年轻女子被冰冻了多少年。就在我犹豫着还要不要冒险往前时,忽然间,我看到坐在最前面,那一道穿着红色衣裳的倩影,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第651章 一条大龙我当场被吓了一跳,虽然见过的死人也不少了,可真当自己站在这个阴风阵阵犹如冰窖一般的地方时,我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倩影背对着我,长发飘飘,宛如仙女一般。我看着她,瞪大了双眼,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些什么来,但我盯了好一会,发现这道倩影压根没有动。

“难不成是我看花眼了?”我心里纳闷道。但就在下一秒钟,一道轻微的叹息声清晰准确的传入我耳中。这是女人的叹息声,仿佛就如被情郎抛弃一般的失落,又仿佛是看破无尽世间的沧桑,她声音幽怨,可我却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你到底是谁?”我朝着那道倩影喊道。倩影并没有回应我,她转而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你是青家的小崽子?”“我不是青家人。”“哦?那你怎么进来的?”倩影主人开口道,她的话带着几分十三四少女一般的声调,如风吹过的银铃一样悦耳好听。

我暗暗打量了一眼这道倩影,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先不说她能在这冰窖一般的地方纹丝不动,而她身旁,大都是一具具苍白尸骨,唯独她身体血肉饱满,长发飘飘,如若活人。“我不是青家人,但我母亲是青家的大凤仪。”我如实道。

倩影轻咦了一声,道:“哦?那你倒说说你外公是谁,指不定我认识。”“青骁。”“青骁?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哦,我想起来了,当年好像是有一个爱哭的鼻涕虫的名字,就叫做青骁……论辈分,咯咯,他还得喊我一声姑姑。”

这好像是个宝贝啊?看来得想个办法,留下他。不能让他十日后就离开。而卫长乐被伍无郁‘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的发毛,浑身一个激灵,抱着小箱子道:“没什么事我就……”“来人,给卫大夫找个上好的房间。”“是!”门外任无涯走来,笑眯眯道:“先前不知是神医谷弟子,多有得罪。先生请。”

“那里那里~”卫长乐明显不记仇,傻笑着就走了出去。躺在榻上,张安正拿起古书,看了眼伍无郁,笑道:“你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嘿嘿嘿,”伍无郁嘿嘿一笑,冲张安正挤眉弄眼一阵,然后悄咪咪的走出了屋外。第二十七章:酒是一个好东西

已是月升星现,众人皆在自己的房间内,准备歇息。伍无郁独自一人,站在卫长乐的门口,上下整理一下衣衫后,笑眯眯的敲了敲门。“卫先生是否睡下?”“啊?没……没呢。”“可否一见?”接着便听见一阵急匆匆的脚步,而后便是屋门被打开。

一头杂毛的卫长乐迷糊问道:“怎么了?”脸上笑意渐浓,伍无郁提起一坛子酒,轻拍几下道:“先生为我爹治病,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想当面与先生一诉感激之情。”“啊?酒?我不会喝酒啊。”这岂不是更好?!伍无郁笑意更浓。

卫长乐看着面前像个笑狐狸的伍无郁,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无妨,一两杯便是。还望先生不要推辞,否则无郁心中,实在难安。”烛火摇晃,二人分作桌旁。“这第一杯,就先敬先生,肯出手治病。无郁先干了!”说着,伍无郁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此,卫长乐苦着脸,只得端起酒杯,跟喝毒药似的灌入口中。一杯入喉,只见卫长乐的脸,瞬时涨红。微微一笑,伸手又给二人添满。“这第二杯,还敬先生,无郁与先生一见如故,万望莫要推辞。”说着,擎杯灌喉,拿捏着空杯,伍无郁一脸‘诧异’的看向卫长乐,“先生莫不是觉得这酒不好?”

“没有没有?”卫长乐赶忙摆手,眉头皱的跟包子褶似的,捏鼻子灌下。脸上红晕更甚,伍无郁笑眯眯的伸手,再次满上。“不,不喝了……打死也不喝了……”屈肘顶颌,卫长乐双眼迷离,喃喃开口。不是吧,这么低的度数还醉这么快?

伍无郁低头,看着杯中酒,哑然失笑。接下来,就是他展现劝酒的本事了,毕竟上一世当销售,他可是炉火纯青。“嗨!先生!你喝了这一杯酒,就是看的起在下,否则就是瞧不起我!”“……”“咕嘟嘟……”“俗话说的好,好事成双嘛,来来来,在喝一杯。”

“……”“天上无云地下旱,刚才那杯不能算,来来,继续。”“咕嘟嘟……”“感情深一口闷,来,卫兄!”“咕嘟嘟……”就这样,伍无郁连蒙带哄,终于将卫长乐灌了个通透。俗话说的好,酒后两模样。看着老老实实的卫长乐,喝醉之后,竟是分外的……霸气?

只见卫长乐踩凳弯腰,满脸通红的冲伍无郁叫嚷,“来!伍大哥!咱哥俩喝!不醉不休!”对面伍无郁捻杯眯眼,觉得差不多了,于是便换上一副愁苦的面容,叹气不止。“喝……嗝~喝呀!”卫长乐这醉鬼努力睁大眼,双手撑在桌子上,嚎道:“你怎么不喝啊?那个……感情深……一口……一口闷?你看不起我吗?”

“唉!”伍无郁愁眉苦脸的一叹,“长乐,你有所不知啊,为兄愁啊。”“啊?伍大哥愁什么?”“还不是我那老爹的腿疾?”“嗨!”卫长乐摇摇晃晃的起身,拍着胸脯道:“有我呢!大哥放心就是,我指定把老爷子治好!”看着满脸自信的卫长乐,伍无郁仍是愁眉不展,一味的叹气。

见此,卫长乐双目一瞪,“大哥你不信我能治好老爷子?!”说着,这货竟然跌跌撞撞跑到自己身前,双手扯着衣领,满身酒气的喊道:“我可是神医谷的少主!我爹都说了,这探天十八针,上百种用法,我已尽数掌握!天下病症千万,我持这十八根探天针,足矣横行江湖!

老爷子那腿疾不难,就是要多静养,我怎么可能治不好?大哥,你信不信?你信不信我!你信不信……”嚯!伍无郁撇过头,避过这一身酒气,然后苦笑道:“我信,我信。”“真信?”“信信信。”“哼!”卫长乐这才满足,双手松开衣领。

整理一下衣衫,伍无郁苦笑道:“可是长乐你毕竟十日后就要离去,我家老爷子年纪大了,要静养。可他老人家怎是个安生的主?今日得了腿疾,幸亏有你,可若是改天再得了眼疾口疾,你叫我去哪,再找一位神医来?长乐,为兄心中苦闷啊,为人子却不能替父消难……唉!”

“这!”伍无郁猛然起身,一把抓住卫长乐的手,一脸震惊道:“这怎么行?如此岂不是……”“嗨!大哥莫要多言!在哪游历不是游历,”卫长乐说着便端起酒杯,冲伍无郁一拱手,撒出大半酒水,“都在酒里,干了!”伍无郁连忙去拿酒杯,可谁知拿起酒杯回头一看,只见卫长乐双目涣散,定定的瞧着自己嘿嘿一笑,“大哥……你怎么有两个脑袋?”

说完,扑通一声,身体便软瘫在地上。拿捏着酒杯,伍无郁是哭笑不得。嘎吱……屋外任无涯默默站在过廊,笑道:“大人,这里交给卑职便是。”“嗯。”伍无郁眯眼应了一声,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越过这醉鬼时,心中不禁暗道:古人最重承诺,只是这货别明日酒醒,忘了自己说的话啊……

眼珠一转,伍无郁干脆俯身上手去摸,摸出一枚非金非木的小牌子,仔细一瞧,只见这小牌子一面刻着卫,一面刻着长乐。心中闪过一个想法,于是干脆俯身不断摇晃卫长乐。“长乐?长乐?你醒醒啊,这怎么能行?这是什么东西?不必如此啊,为兄还不信你吗?长乐?”

“唔……别吵!”见他回应,伍无郁这才咧嘴一笑,吊儿郎当的转着小牌子,悠悠离去。近下的任无涯全程目睹,在伍无郁离去后,这才进屋,看着地上的卫长乐,淡淡一笑。竟能让国师如此,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国师吩咐便是。”“……”第二十八章:三十二州岭南道晨日初升,阳光透过迷茫的雾气,照在床榻上安眠的伍无郁。“唔~”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明亮,他微微一笑,打个哈欠悠悠起身。屋外任无涯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端着一盆水,放在桌上。

“少爷,安排好了。”“嗯。”冲其和煦一笑,卷起袖子开始洗漱。卫长乐?把玩着这小牌子,伍无郁咧嘴一笑,慢步走出了屋子。也是真巧,刚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侧房门打开,卫长乐一脸郁闷纠结的探出头。说完,还冲他露出一个安慰理解的笑意。

牌子?卫长乐一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后就迷迷糊糊的想起了这么一句话。长乐?长乐?你醒醒啊,这怎么能行?这是什么东西?不必如此啊,为兄还不信你吗?长乐?难道自己昨夜喝醉了,将谷令给了他?双目一怔,卫长乐十分不好意思的伸手接过。

见此,伍无郁双眼一眯,又是一副和蔼的神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道:“长乐啊,认识你为兄很高兴。你放心,等老爷子腿疾好了,定然付给你足够的诊金,让你接下来游历途中,不会再挨饿。”看着这样为人着想的伍无郁,卫长乐不禁想起了昨夜他愁眉苦脸的神情。

喉头一涌,当即拍胸脯道:“伍大哥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长乐说的话,一定会做到的。从现在开始,我就跟在大哥身边了!”“这……这怎么行?”“不要多说了,我去收拾一下,然后便跟大哥一起,大哥去哪,我就去哪。”

说着,卫长乐就转身回到了屋内。看着屋内忙碌的卫长乐,伍无郁双眼一眯,露出了一个狐狸捉到小鸡的贼笑。嘎吱~又一间房门打开,张安正与展荆双双走出。连忙凑上前去,关怀道:“爹,感觉腿怎么样?”“好多了。”张安正慢悠悠的走着,路过卫长乐的房门时,向里看了眼,然后冲一旁的伍无郁低语道:“青玄子说你是麒麟子,要我看,你就是只小狐狸。”

“嘿嘿,”伍无郁挠头笑得灿烂,“还不为了爹你。”看着憨笑的伍无郁,张安正目光一闪,轻轻摇头,走下了楼梯。来到一楼,饭菜便已准备好。几人刚刚落座,噔噔噔卫长乐便走了下来。“来来来,正好吃饭。”伍无郁热情的招呼,卫长乐赫然一笑,走在了一旁。

几人动筷,卫长乐环视四周,挠头道:“大哥,你家做什么的啊?这么多护卫?”“在京城做丝绸生意的,这不老家有事,要回老家一趟。路途不安生,可不得多请些护卫。”“哦。”一边往嘴里塞着吃食,卫长乐一边恍然点头。

吃罢饭,几人向外走去。迎面便是一架不小的马车。张安正也没多想,正欲绕过去前行,谁知却被伍无郁一把拉住,“爹,你做什么?上车啊。”“嗯?”张安正一愣,狐疑的看向伍无郁。“老丈腿疾,若是赶路的话,的确还是坐马车比较妥当。”

卫长乐在旁点头道。任无涯亦是上前笑道:“少爷昨夜吩咐,特意给老爷准备的。”看向一侧挂笑的伍无郁,张安正叹气道:“可是老家那边事情紧急……坐马车不免……”“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爹,安心上车吧。到了老家,不管遇到什么事,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老丈,万不可再执意骑马,否则腿疾只会加重。”卫长乐认真说道。见此,张安正低笑着摇摇头,上前在展荆的搀扶下,钻进了马车内。出了城,当其他鹰羽围上来时,还把卫长乐吓了一跳。“大哥,丝绸很挣钱吗?这么多护卫啊……”

架马在侧,伍无郁轻笑道:“那可不,可赚钱喽!”“那以后能不能卖给我几匹?我想带给我娘,我姐,她们一天到晚,可喜欢穿新衣了。”“长乐!”伍无郁拧眉道:“什么叫卖给你几匹?等以后有空,带你到店里去挑,想拿多少拿多少!咱自家的生意,说甚子钱?你是我兄弟,我的就是你的。”

“大哥!你真好……”“哈哈哈。”马车内,躺在舒适软靠上的张安正听到外间谈话,亦是不禁失笑。————一连半月,他们一行人马不停蹄,终于踏足了岭南道的地界。只见目光所及,一片黄土。道路上漫天尘沙飞荡,显得格外压抑。

“环州在哪啊?怎么越往南走,越热啊……”卫长乐挠头,叹气道。冲其微微一笑,伍无郁默默走到路旁的张安正身边,眯眼道:“叛乱虽然平息,可这岭南道却仍是民不聊生啊。从前日起,路边便多见难民,如今爹你看,更多了……”

顺着伍无郁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黄沙中,一个个烂衫百姓,携家带口的正慢慢北迁。“不止如此。”张安正冷着脸道:“朝廷接到的禀报是,仅有环州三县之地遭灾,可一路走来所见,这旱情怕是席卷了整个岭南道,无郁你注意过没,从林州开始,路旁就再无庄稼了!”

“爹,你的意思是……”“岭南道绝对有问题!”张安正眯眼喃喃道:“三十二州刺史,加上一个节度使,大小官员数百人,这些人竟然全都视而不见,朝廷没得到一封折子,其中大有蹊跷啊……”“不是说叛乱已平?”“来时老夫询问过平叛的右武卫将军,据他所讲,平叛大军一到岭南,便遭遇了十万叛军,而后一战平其乱。根本未入岭南道……”

“嘶……”伍无郁眯眼琢磨一阵,狐疑道:“一战平其乱?”“嗯。”张安正应了一声,低喝道:“来人!”“在!”“速去传令李广义,十日之内,必须赶至!”“是。”“那接下来……”伍无郁看向张安正。只见张安正深吸一口气,“入岭南,好好看看再说。”

远处百无聊赖的卫长乐扒拉着路边野草,也没在意那边。直到伍无郁喊他,这才上马继续前行。第二十九章:易容之术“无郁,你别进去了,退回林州,等李广义。”架马在前,张安正肃穆道。“别闹,”伍无郁没心没肺的笑道:“爹你一把老骨头都敢进去,我怕甚?”

侧头看了眼伍无郁,张安正垂眸不言,沉默片刻这才开口。“为你好,无郁你……”“架!”伍无郁目光灼灼,向着前方漫天黄沙之处,纵马便冲了进去。“大哥!你等等我啊……”看着二人一前一后,张安正沉沉叹口气,扭头道:“派人先入环州,暗中潜伏,观察。老夫随后就到!”

“是!”展荆扭头呼喝,一队鹰羽当即上前,上马急速飞驰离去。“走!”“架!!!”百骑鹰羽护卫着张安正,快马越过界碑,驶入了这岭南道。十分诡异的是,明明刚刚还能看到百姓拖家带口的北迁,但他们走了几里后,路边竟然突兀的再无一个人影。

就在这时,先行的那队鹰羽卫竟是有一人折道而返。“怎么回事?!”展荆蹙眉上前呼喝。只见那人勒马拱手道:“报,前方发现关卡,把守甚严。我回来禀告老爷。”关卡?在岭南道边上设卡?展荆看向张安正,只见沉思片刻,皱眉回首,“化整为零,一一过卡。”

“是!”于是乎,众人分散开来,张安正与伍无郁、卫长乐、展荆四人一起,其他人则散开在四周一里内。勒马在后,任无涯领着几人在前。当他们看到那关卡所在时,不禁吃了一惊。只见前处道上,竟足足有上百皂服衙役,把守关卡,关卡之后,数百名百姓一脸浑噩的坐在道路两侧,神情麻木。

临近关卡的任无涯心中一紧,暗暗握紧马缰上前。“来人止步!你是何人?来此何事?”一名皂服大汉上前呼喝。任无涯坐在马上,心中戒备,面上却是笑道:“小人是汉州的镖师,有主顾传信,来这压趟镖。”“放行吧。”就在任无涯还在思索怎么应对时,没曾想这群衙役身后,一名青衫男子,坐在路旁桌案上,饮茶开口。

听见这人说话,那些衙役当即让开,示意放行。这么简单?任无涯有心回头看一眼,可顾及什么,于是咬牙催马,径直通过。而后方的张安正,见任无涯他们轻易通过,便要催马上前。伍无郁却是忽然开口,“爹,不太对劲啊。要不……”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安正双眼一眯,还是缓缓催马上前。“来人止步!”又是一名皂服大汉上前,只不过这次还没等他发声询问,路旁饮茶的男子却是悠悠起身,来到了他们面前。只见这男子一袭青衫,眉眼温和,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阵张安正他们,然后笑道:“几位从哪里来,往何处去,又所为何事啊?”

展荆眯眼上前,“我家老爷自北边来,往环州老家去,是老家有人报信,说家中出了事。”“哦~”青衫男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挥挥手道:“放行。”伍无郁看着面前让开的道路,眼皮直跳。只见张安正沉思片刻,随即架马而去。

三人连忙跟上,只是伍无郁看到路旁那群神情麻木的百姓时,心中不安更甚。负手在后,青衫男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眯眼一笑。“还真是胆大呢,不枉我在这苦等一月,呵呵。”“先生!”身后那名皂服大汉上前,刀疤纵横的脸上,却是毕恭毕敬,“后面又来人了,是否如常放行?”

“当然!”青衫男子扭头一笑,“现在就打草惊蛇,未免太不好玩了。从现在开始,岭南道许进不许出!谁进来都行,但若是想出去,休想!”“明白!”“嗯,”青衫男子懒洋洋的吐口气,看着一侧的那群百姓,眼神转冷,“好好劝劝他们,让他们各自回家。希望明天,这里不要再有这些闲杂人等。”

皂服大汉闻此,眼中闪过一道冷芒,眯眼道:“明白!”热风吹拂,伍无郁却只觉心中一片难安。“爹,我们现在去环州?”“不急,”张安正摇头道:“走走看看再说。”见此,伍无郁一脸纠结,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仍是垂头不言。

“大哥,怎么了?”卫长乐到是比他还要来得没心没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挠头询问。回头看了他一眼,伍无郁低声一叹,“无事。”是夜,他们四人在一处荒村中歇息。似这般空无一人的荒村,一路走来,他们遇见了不少。这里面的百姓也不知是去哪了,找遍整个村子,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篝火升腾,四人围坐在侧。听着外面夜风呼啸,只觉跟鬼泣一般,让人毛骨悚然。嘎吱~窗户轻轻一响,然后就见一人翻身跃入。伍无郁一惊,定睛一看,这才松了一口气,是一名鹰羽卫。此人名叫孙鹏,似乎是乙队的人。“老爷。”

孙鹏上前拱手道。“嗯,”张安正看了眼展荆,然后起身走上前去。展荆亦是起身,行至门窗之侧,凝神戒备。这是搞什么?伍无郁一头雾水。只见张安正看着面前的孙鹏,闭眼道:“开始吧。”“是!”接着,就看见这孙鹏在张安正脸上涂涂抹抹,然后从怀中,掏出来一方薄如蝉翼的……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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