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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83章(1 / 2)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嚎响起,燕飞被弯刃刺透,横躺半空,看着二楼一脸悲怆的红萝,含恨怒吼:“老爷!!燕飞无能,救不了小姐啊!!!你们这群反贼,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反贼?伍无郁双眼一眯,一侧的艳娘却是神情倏然一变,厉喝道:“杀!”

死了?怎么死的……伍无郁眉头一皱,可终是没有开口询问。当日那般场景神色,他稍稍一猜便能想到。左右不过是一个被哄骗的痴儿罢了……略略沉思,一会功夫,一封折子,便书写好了。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拿着这封折子,伍无郁起身道:“走吧,带贫道去找阁老。”

“是!”架马出城,特意留心看了看城墙。嗯,尸骸已然清理干净,甚至连血污都不见一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总还能嗅到血腥味。“小国师?!小国师!”刚出城门,便听到白小花的呼喝。迟疑片刻,伍无郁便勒马停下,任无涯眉头一皱,正欲喝斥,却被伍无郁眼神制止。

侧头一看,只见白小花兴冲冲的在路旁跳脚呼喊,白求恩则默默站在远处,看着这边。微微眯眼,伍无郁笑道:“女侠,黄金可领了。”“领了,领了!”白小花兴奋道:“你们官府还挺讲信用,我还以为会赖账呢。”“呵呵呵……”

轻笑一声,伍无郁摇摇头,便催马前行。白小花见此,连忙在后高声,“小国师,我们还会再见吗?”“山水有相逢,若是有缘,自会再见的!”看着前头马背上挥手的人影,白小花喃喃自语,“有缘嘛……”“喲,小花思春了?”

白求恩摇头晃脑走来,眯眼笑道。白小花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就感觉这小国师跟别的官不一样,挺好的。山水有相逢……啧啧,爷爷这是诗吗?你会不会呀,教教我吧?”“不练武了?”白求恩说着,眼神微微一沉,叹息道:“小花,那人不是我们能接触到的,别想了。我们是民,他是官,在他们眼中,我们不过是一群江湖草莽罢了……”

脸色微微黯淡,白小花绞着衣角,垂头没有开口,半响才细若蚊蝇道:“就是……就是觉得他说话很有趣,他跟别的官,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见孙女如此,白求恩怎会不知,她是春心萌动了?可那人,又怎么是他们能高攀的起的?

安慰的拍了拍孙女的肩膀,低声道:“不是一直想去见识见识岭南外的天?走吧,今日起,爷爷带你闯江湖,找你爹娘。”预料之中的跳脚兴奋的一幕没有出现,白小花只是看着远处,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哦。”“架!架!!大人,阁老此时应在河沟县,还要十里就能到了。”

“嗯。”他们一队人马正在疾驰,倏地,前方路上,一人持枪而立,拦在路中央。“停!!!”任无涯疾呼一声,拧眉看去。只见拦路之人,正是当日飞下城墙的叶家子。“尔欲何为?!”任无涯按刀在手,沉息发问。只见这青年抬头,默默看了眼伍无郁,然后单膝跪下,“城头之上,你命人救治我,我欠你一命。”

“晚辈谨记。”伍无郁躬身一拜。“嗯,”张安正把手搭在伍无郁的肩头,笑道:“好孩子,不要害怕。国师之位,你师曾来信嘱托过,老夫不会不管的。不过你无功年少而得尊位,确实会惹人眼红。什么都不要做,听陛下的话,跟老夫走一走便是。”

怪不得皇帝要让自己跟着去,算是混资历的?啧啧,看来自己那个便宜师父还是很给力的嘛,皇帝铺路,宰辅关照。妥妥的!“阁老爱护之情,无郁铭记于心。”第四章:奉旨钦差看着尊敬异常的伍无郁,张安正的双眼,不免流露出一丝感慨,冲他摆了摆手,就负手摇摇晃晃的离去。

站在原地,一直注视着张安正走出宫门,伍无郁这才回神。人有千面,或许其中假面九百,但总会有那么几面真情。上一世,自己无父无母,为了讨生活,入行销售,无人扶持,一切都要靠自己,那叫一个心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神态动作,假以乱真。这些都是为了生存下去,而练就的。

可上一世到死,他都没遇见过谁真心待自己。或是为了钱,或是为了方便,混迹在那样的功利之地,有时候回到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现在,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异世,被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老人,所关怀。

真情流露,是真是假,他伍无郁一眼便知。虽然自己知道,这老人多半是为跟青玄子的交情,才如此待自己。可那一份久违的心暖,还是让他难以自持。人待我差一分,我还之十分。人待我好一厘,我还之百尺!上辈子没遇见过真心对自己好的,后半句话自然也就没用得上,那么这辈子,定当用一用!

“哈哈哈哈!!”仰头朗朗一笑,伍无郁转身欲走。就在这时,一旁一名白袍青年路过,眯眼道:“国师何故发笑?”认识我?伍无郁心情大好,见这人样子陌生,便随意摆摆手,大步离去。“笑一笑,十年少。遇快活事,见真情人,当值一笑!”

“殿下!”白袍青年身后一名扈从皱眉上前。青年却是伸手止住,望着前方一身道袍,微风飘扬的青年,轻笑道:“有趣。”完全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伍无郁大步走在青石大道上,脸上满是舒心。可还没到一刻,他就呆愣住了。

完犊子了,迷路了……这地方怎么看着这么陌生?这宫殿看着好像是来过?啀!这个侍卫大哥,刚刚是不是见过?————————圣功三年,晚春。城北大营门外。伍无郁一身道袍,顶上发髻扎的一丝不苟。看着远处默立的威武甲士,有些百无聊赖,低头不住的蹂躏着小草。

“嘿!那道人?!此地不可驻足,速速离去!”许是站的有些久了,一名甲士便上前冲他呼喝。挠挠头,看着远处满是陌生的甲士,伍无郁作辑道:“贫道伍无郁,是……”“管你是谁!速速离去!”这甲士身形魁梧,面色严肃,“早就看见你了,一大早鬼鬼祟祟的在军营徘徊,没看见我等有要务在身?!速去,否则抓你下大牢!”

这军汉面容严肃,压根不理。见此,伍无郁抓耳挠腮的想要解释,可每此都是被大汉粗狂打断。“哎呀!叽叽喳喳也说不清个来由!你这道人究竟欲要作甚?!真想尝尝牢饭的滋味不成?!”被大汉的嗓门震的脑瓜子嗡嗡响,伍无郁一脸郁闷,你倒是给我说完一句话的机会啊。

就在这时,一名跨刀骑士架马而来,老马上驾到,像什么样子?!”“禀将军!此道人一早就在军营前,徘徊不肯离去。属下正在驱逐。”哦?马上将军拧眉看向伍无郁,脑中电光一闪,似乎想起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见远处一队轻骑赶来。

“张阁老至!左骁卫将军李广义何在!”阁老来了?!将军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调转马头,离去时还撂下一句话,“不要让他生事!”看着远处的人马,伍无郁也是一脸兴奋,绕开大汉就要过去。可没曾想大汉一拧胳膊,就将伍无郁擒拿在手。

“呔!阁老架前,尔欲何为?!难不成要谋刺不成!”“疼疼疼!”伍无郁一阵惊呼,眼泪刷刷直流。“我是国师,奉旨陪同阁老钦差出行啊……”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伍无郁心中满是忧伤。回想起一个时辰前,被宫中侍卫丢在这,然后苦等到现在,就觉得欲哭无泪。

怎么说也是堂堂国师,怎么连个侍仆都没有?还被人当成贼子!跟谁说理去!这国师也太掉价了吧!“哼!你要是国师,俺就是天王老子!”我算是明白了,跟你丫的莽夫说不通!于是干脆冲远处高喊,“阁老!阁老!是我啊!无郁啊!唔唔唔……”

“他也没给我机会啊……”伍无郁揉了揉发痛的肩膀,嘟囔道。前面那名左骁卫将军一脸尴尬,踹了身边那莽汉一脚,拱手道:“阁老国师恕罪,这糙汉不识尊驾,行事莽撞了。混账东西!还不跪下,给国师赔罪?!”那九尺高的军汉也是面若死灰,看着笑眯眯的伍无郁,双腿发颤。

我命休矣!闭眼屈膝就要跪下,却发现被人扶住。睁眼一看,只见那年轻的小国师龇牙咧嘴的笑道:“不知者不罪,九尺高的汉子跪来跪去作甚。算了!嘿,不过你这厮手劲还真大!”双眼一红,军汉张张嘴,却是不知该说什么。

“国师不怪罪,还不速速退下?!”旁边那名将军拧眉大喝。军汉连忙拱手一礼,“谢国师。”然后捡起长刀,匆匆退回军卒中。此间事了,张安正笑了笑,然后拿出一卷黄绸,“李将军,若无他事,就接旨吧?”“是!”“皇帝令:命左骁卫将军李广义率一万左骁卫将士,充任钦差卫队。护送钦差前往环州,听从调遣!”

短短一句说罢,张安正一脸肃容,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上前道:“请将军验勘。”李广义神情严肃,上前接过虎符仔细勘验一阵后,然后双手奉还。“臣,李广义接旨!末将即日起,便在大人麾下,听从调遣!”其实这一切只是流程,一切诸事早在皇帝下旨之后,各部便知晓准备妥当。

“那好!出发!”一声令下,一万左骁卫将士这才踏出营门。同时一杆杆大旗,更是迎风而起。奉旨钦差,环州大都督,岭南道础置使,左骁卫……呦呵,还有国师的旗子?!伍无郁惊讶发现,十几面大旗之中,竟然还有一面是说自己的。

只不过很不起眼就是了。第五章:淡定的张阁老暖阳倾撒,微微撩人。没有坐上马车,年近六旬的张安正悠闲的骑着骏马,时不时侧头看眼马背上战战兢兢的伍无郁,有些哭笑不得。“国师放心骑架便是,我左骁卫的战马,皆通人性。”

李广义一身鳞甲,在旁打趣。“晓得,晓得……啊!!”正说着,胯下骏马随意甩了一下脖颈,吓得伍无郁惊呼一声,俯下身抱住马脖子。“哈哈哈哈哈!”这举动,顿时惹得张安正与李广义捧腹大笑。“无郁啊,你都从你师父哪学到了什么啊?他可是奇人,老夫就没见过他不会的,怎么没教你骑马吗?”

张安正笑够之后,和煦询问。骑马?骑个鬼的马!伍无郁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咽下一口唾液苦笑道:“师父什么都没教过晚辈。”这话不是放假,而是真事。反正在记忆中得知,虽然他从小长在青玄子身边,可从来没见青玄子教过自己什么,至多也就是撂几本书,让他翻着看。

在他的印象里,青玄子不是在炼丹,就是在找炼丹的材料……“嗯,那就趁此机会,好好学学。大好男儿,怎能不会架马?”十足的长辈叮嘱,让伍无郁又是心中一暖,连忙称是。悠悠前行,半日过去。看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军卒,伍无郁坐在马上,也不再胆颤心惊了。

可还没容他舒心一会,不远处的山坳里,便涌现出上百名劲衫大汉。“杀!!!”喊杀声起,队伍顿时止住。行刺?!伍无郁看着远处持刀飞速接近的大汉,一脸惊慌。回头正想询问,却见张安正与李广义二人相视一笑,李广义更是嘟囔道:“真是混账!又得耽搁了。”

“呵呵,”勒马站住,张安正看着迅速将自己围拢住的甲士,淡笑道:“李将军,贼人不多,就让鹰羽卫出动吧?”李广义瞥了眼远处飞速接近的大汉,点了点头。“也好。”只见张安正侧头看向一群身穿暗绣鹰羽的护卫,令道:“交给诸位了。”

身穿羽服的一名男子咧嘴一笑,抽刀在手,“遵命!”“架!!!”足足五十骑鹰羽卫离开大队,猛冲而去。“大人这次出行,陛下竟调拨了百名鹰羽卫?”“沿途凶险啊。”张安正叹气道:“此次反叛太过蹊跷,据环州刺史上报,受灾区区三县,根本不是什么大灾。可竟然啸聚了十万反贼。也正因此,才遣本官去查明根由。”

“可恨!”李广义面白无须,可怒声之时仍时让人心悸,“这群贼心不死之徒!”二人交谈,伍无郁则望着远处的厮杀,神情微怔。只见五十名鹰羽卫人人扬刀重挥,胯下骏马来回冲撞,那些大汉竟是连抵挡都难,被冲撞的七零八落。

根本没有丝毫抓活口审问的意思,这些鹰羽卫出手便是杀招,血污喷涌,染红了远处荒野。而就在鹰羽卫即将全歼贼人之时,近下重重护卫甲士竟然忽然炸开!就是炸开!只见十几道人影从地下飞出,刀剑狠狠砍向四下甲士。其中有一蒙面大汉,离伍无郁只有两丈!

刀光挥舞间,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甲士被长刀分裂,浓郁的血腥更是涌入鼻腔。“杀!!”“保护大人!!”队伍稍稍一乱,然后四面八方的甲士开始挺起刀盾,围攻上去。这些人完全不同远处那些,在围攻之下,竟然还有余力上前!

刀光渐近,手脚发凉的伍无郁再次看向张安正。却见他二人还在聊天。………………“放箭!!”军中有人高呼。咻咻咻,无数根利箭开始劲射而出,一刹那这十几人便死伤大半!“挡!”又是一人大喝,上百面人高的大盾被御在前方。

“迫!”大盾之后,持枪甲士纷纷挺枪前行。战阵配合熟练,左骁卫之战力如何,可见一斑!呼~轻吐一口气,伍无郁擦了擦冷汗,可不经意一瞥,却赫然发现,左侧一直相安无事的原野上,数十人一言不发的直起身,人人手持劲弓,直指张安正!

“小心!!!”伍无郁脑袋一片空白,张口大吼。张安正一怔,瞥了眼伍无郁,有些迷茫。“无郁,怎么了?”根本来不及回话,利箭已然越过无数甲士,劲飞而来!双眼瞪得死大,伍无郁努力伸长手臂,想要将张安正拉过来。可惜终是徒劳。

利箭已然临身!就在这万急之时,张安正身后一名鹰羽卫大汉竟是飞身而来,抽刀在半空中狠狠一搅,便将这箭羽悉数挡下!根本不用谁说什么,便又是十几名鹰羽护卫飞身而起,一个个凌空踩踏着甲士肩膀,飞向那群持弓刺客。

张安正回头见此一幕,淡淡一笑,给了伍无郁一个安抚的神情,就继续跟李广义聊天。这……遇刺都这么淡定吗?真不愧是……张阁老。而刚刚那十几名鹰羽卫凌空而去的身影,更是牢牢吸引住了伍无郁的眼球。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仔细看去,只见这些鹰羽卫如同虎入羊群,长刀开合挥舞,皆是残肢断臂!太血腥,太暴力了!一刻钟后,动乱终于平息。左骁卫军卒开始收拾尸体,一名鹰羽卫提着一个被废去四肢的汉子,迈步走来。“禀大人,行刺一百二十三人,皆以伏诛!”说着,便将手中的汉子,扔在张安正马前。

四肢被废,这汉子却仍是一脸怒容,“妖女篡国,天诛地灭!尔等今日助纣为虐,日后必遭天谴,不得好死!!!”脸色一冷,张安正皱眉道:“没什么好问的,不必提来。”“是!”那名鹰羽卫伸手一拱,然后倒拖着这人迈步远去。

伍无郁在一侧神情呆滞,看着那地上不断扭动挣扎的大汉,一时间有些恍惚,甚至分不清这一切的真假。“天诛妖女!复我大唐……”凄厉的嚎声戛然而止,当伍无郁看到那人头高高飞起的一幕后,顿时双眼一黑,昏死过去。“国师!国师?!”

“无郁?!”第六章:赐名去病当伍无郁再次苏醒,便已然是入夜时分。躺在大帐内,伍无郁看着一旁关切的张安正,蠕动一下喉头,沙哑道:“让阁老担心了。”“唉,未曾想青玄子竟把你教的……如此……”张安正上前,坐在床榻一侧,苦笑道:“无郁,以前没见过死人?”

默默摇摇头,伍无郁抿唇不言。再次一叹,张安正轻轻拍了拍伍无郁的手,垂首开口。“大周朝,幅员辽阔,人人尚武。这是我大周强盛的原因,却也是动乱不止的根由。特别是陛下登基之后,这天下,就一日乱过一日了。现在还到是好了点,至少明面上的动乱,少了些。初圣年间,那才叫天下大乱。

一月一反叛,三月一大乱!前朝旧王原本有上百之数,到今日却只有不足双手。民间江湖,贼匪假以侠名,横行无忌!百姓们苦不堪言。人命如草芥!百里无鸡鸣!知道鹰羽卫吗?是本官提议组建的,广召天下武者,以侠制侠!可仍是难以遏制天下任侠之风!

贼心不死之辈,包藏祸心之徒,他们混在其中,日夜谋划。无郁,这大周兴乱,随时可能颠覆啊!”默默听完,伍无郁老有话直说便是。”“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张安正淡笑道:“连年征战杀戮,百姓不堪其苦。而陛下却是日渐多疑,凶戾,所幸青玄子入宫,才能安抚住陛下,让其少动兵戈。可青玄子一去,谁能安抚陛下呢?

此间天下,好比一团乱麻。可缓缓治之,图之,而不可大刀劈砍,否则再来几刀,这天下也就毁了……”“阁老的意思是……”“你要做的,就是让陛下,静心理政,不妄动杀念。”“我行吗?”“还记得你七岁时吗?青玄子第一次携你见老夫,他说过,此子可平天下乱,可镇国朝气运,乃天降麒麟瑞兽。

青玄子是老夫为数不多,佩服的人之一,他说的话,老夫愿意一信。”看着目光灼灼的老人,伍无郁苦笑一声,直起身道:“晚辈真行?”“先前殿上奏对,老夫就看出来了,陛下愿意信你,或者说愿意信青玄子。要不然,为何塞你来这里?”

………………二人夜下相谈,一晃便至深夜。——————次日晨起,大队启程。骑在马上,伍无郁看着前后延绵不知多少里的队伍,还是有些恍惚。说到底,他还是没适应这里的生活,总想着一觉醒来,这都是一场梦。直到昨日那场刺杀,那一百多人死在面前的一幕,才让他彻底惊醒。

都知道古代的命不值钱,可如果不是鲜血清清楚楚的洒在你眼前,残肢断臂被一刀刀砍在你脚下,你怎会将命如草芥这四个字,看透,看懂?神骏的健马在哒哒行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伍无郁开始迷茫。我凭什么能在这活下去?

我可以靠什么?所谓的穿越主角?笑话!抬头看天,万里无云。这天的下面,再也不是那个法治社会,再也不是那个打个架都算是重案的现代。“国师……”伍无郁喃喃低语,看着身上的道袍,自嘲一笑。“国师大人?”一旁有人呼唤,伍无郁当即回神,看着羽服汉子递来的水囊,收拾一下心情,冲其淡淡一笑。

“大人在想事情?”看着接过水囊喝了一口的伍无郁,那汉子挠头问道。咕咚,咽下水,他摇了摇头,“你是鹰羽卫?”“回大人。正是,卑职鹰羽卫飞豹旗下,甲队队正任无涯。”听着这汉子的话,伍无郁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日那飞来飞去的身影,以及昨夜张安正跟自己说的话。

好像这个世界,是武者横行,有武功这种东西的。来了兴趣,于是就笑眯眯的问道:“那你的功夫应该很厉害吧?”“呃……”任无涯面色拘谨,挠头道:“回大人,厉害不敢当,不过几十个宵小,卑职还不放在眼里。”这汉子说的谦虚,但眉宇间的自信却是掩不住的。

伍无郁也相信他说的话,因为昨日他可是亲眼看到这人飞身而去,在一群刺客之中,久战而不伤的。“有事?”他看人很准,从这汉子上前递水时就看出他眼光微闪,似有恳求却难以说出口。只见任无涯翻身下马,竟是跪在路旁。

见此,伍无郁也是一惊,连忙勒马止住。“你这是……”“回大人,卑职家中新添一子,还无大名。此子生来羸弱,病痛不断,能否请大人赐名,保其安稳……”让他给取名字?!伍无郁一怔还未开口,一侧李广义便皱眉喝道:“大胆!国师大人何等尊位,你怎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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