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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3章(1 / 5)

天堂的那个舍友,此时已经盘膝坐在那张已经摆放好日用品的床上进行灵力冥想,完全把天堂这个大活人当作空气一般对待。闻着房间内有些兰花的好闻的香气,让天堂的精神感觉非常的不错,用那个写着高二的钥匙打开了那个金属柜。

奖金就那么一点点,如果某天迟到了还得被扣工资。更离谱的是,朝廷虽然在逐渐放弃差不多沦为废纸的大明宝钞,可发工资的时候偶尔也能看到这东西的身影。毕竟宝钞是大明法定的货币,有时候朝廷缺钱,就拿它出来凑合一下。

很多人已经习惯了小太子参政后大方的薪资待遇,是不能再忍受被大明宝钞统治的阴影了。听阁臣李贤传出的风声,一旦宗室待遇缩减,朝廷省下了一笔支出,那么以后官员的俸禄都能够被换成正经的银钱。钱财的指引也是让臣子们同意皇帝对宗室下手的动力之一。

“可我不同意!”消息传到各地的宗室中,有人闹了起来。“太祖皇帝优待子孙,这是规矩!怎么能够说断就断?”没玩!“我要进京,找皇帝说道说道!”宗室震动,德高望重的襄王朱瞻墡自然也坐不住,预备上疏跟皇帝说些“祖宗成法不可变”之类的废话。

结果没等他想好措辞上奏天子,皇帝就派人把他和其他几位颇有名望的王爷找了过去。像秦王朱公锡、晋王朱钟铉、周王朱子埅等等,都被召入京城。而这些人,都是太祖时期定下的亲王,世系是目前大明王爷中最长的。朱瞻墡知道进京城要讲什么事,干脆的放弃了写到一半的奏疏,登上马车奉诏而去。

“今日要说的是家事,所以大家行家礼便可,无需多虑!”景泰帝坐在主位上对着各位王爷说道,可自己跟儿子的屁股一点都没动,显然是另一个意思。如果行家礼,那他应该带着儿子跟王爷们行一下叔侄或者兄弟之礼。好在这群王爷们都颇有眼力,假装听不懂皇帝的话,坚持行君臣之礼后,才敷衍的转达了下亲戚问候。

话题随后进去正轨。“我家子孙众多,一旦不能受爵,还如何活下去啊!”朱瞻墡首先发言。毕竟在列座之中,只有他跟皇家的关系最亲密,经常过年的时候进京拜访。景泰帝跟儿子对视一眼,后者笑着说道,“朱家都是好儿郎,怎么离了禄米,就不能活呢?”

“我等宗室,不事生产,没了供养,便是走上死路了!”老襄王泫然欲泣。朱见济一扣腰带,摸上最近养回来的小肚子,笑得更开心了,“既然如此,那准那些除爵的宗室读书科考,自谋生路,如何?”朱瞻墡噎住了。他没想到天家如此果断,一改还改两个。

本意是想卖卖惨,阻止皇帝推行这个政令的。不过朱瞻墡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子孙谋福利,毕竟他的襄王世系才到第一代,距离不再拥有爵位的镇国中尉还很遥远。他只是先拿某些求上门的亲戚当最开始的借口罢了。“可是清查田亩……”

于是朱见济受教,打算等自己登基以后,再发散一下光芒。不过他觉得,这一天还是晚来一些为好。陈研拿着几张纸,对皇太子叙述这段日子的玻璃收益——北边不用多说。作为掌握部落生产资料大部头的蒙古首领们追求时尚高雅,对各种玻璃或者琉璃制品爱不释手。

在玻璃厂的产量随着炉子、温度等方面改良而随之提升后,玻璃厂还对外推出了“定制项目”,让顾客能拿到符合自己审美的产品。于是各种玻璃骏马、雄鹰出现在了首领的帐篷里,而首领们通过卖羊毛获得的钱,也转了一手,重新流入大明。

虽然钱财数目不变,但双方都赚了。南方部分,因为玻璃生意被承包给了南京的几家勋贵和官宦家族,每年的详细账目都得等七月份才能送到京城这边,所以略过。不过同在大明市场,双方的情况和玻璃在江北地带的售卖应该差不了多远。

在玻璃产量提高后,不再局限于“军需”和对外特售,也走向了民间。包装一下,把玻璃说成水晶,做成戒指或者发簪卖给民间小康人家,不仅有了新市场,“物美价廉”的产品也让他们收入颇丰。另外,在充满孝心的小太子带头之下,京城的显贵家中,也流行起了以玻璃做窗的风尚。

这是在景泰帝病重期间,朱见济陪好爸爸养病附带的作品。在充满苦药味和病气的房间里闷着,让太子殿下深刻忧虑景泰帝的病情会不会更严重。门窗禁闭,也让室内缺少充足的光线,显得好爸爸因病苍白的脸更加阴沉。于是趁着某天天气晴朗,景泰帝被儿子用自己的小羊拉车带出去晒太阳愉悦身心时,他就命人把未央宫的窗子从纸糊的,改成了玻璃挡板。

这些小动作完成的非常迅速,后面也的确让景泰帝感觉心里舒坦了许多。等后面皇帝病好了,跟人炫耀自己儿子有多孝顺时,自然也会着重提一下这件事,引得他人纷纷效仿。又给玻璃厂增加了一条新财路。除了开辟新财源,玻璃厂也因为这几年的做大做强而不得不去京郊之地选了个更大的地方做厂子,对外招收起了青壮男子。

在飞梭和黄氏机普及来后,大明的纺织业已经是换了个模样,有大量的女工被纺织厂的薪资待遇吸引,主动或者被动的走出家门,开始依靠自己的劳动力,换取属于自己的报酬。等女性手里有了收入,地位也相对提高了,这算是一种良性的社会变化。

但是“男耕女织”的小农经济被强行拆分,在生活压力之下,男子也不得不从地里走出来,通过其他办法获得更高的收入。他们成了玻璃厂、水泥厂,乃至于车马行的新劳动力。这些厂子的前缀都带着皇家字样,待遇自然是有保证的。

所以现在只要去这些地方看一眼,就能看到无数光着膀子,肌肉满满的哲学场面。大明的经济,就在“男打铁女织布”的新发展模式,迅速的破茧。------------第153章:年终总结吴敬凭借能力,此时已经成了东宫头号计算机,以及经济顾问,他在其他方面对大明商业的情况做出总结。

太府寺那边情况在吴敬加入,并且提出相应意见后,再一次被改变——现在不仅仅调控起了物价,还正式兼职起了“工商所”的工作,要求将商铺的情况详实记录下来。京城里但凡有人要开设新店,那就必须来太府寺办理相关手续,取得证件后才可以正式营业,规模不论大小,但没有官方证件,那也别怪哪天锦衣卫给你掀了摊子。

然后明令,商铺有义务将每月的经济情况向太府寺进行汇报,后者也会随机上门调查,如有隐瞒那下场就会很美妙。这让太府寺在商人心里的地位再次拔高。超市开起来后,吴敬敏锐的发现随着家有余财的百姓数量增多,他们的所需也不再局限于盐铁等生活必需品上面,所以在超市货架上面增设了不少新货物,让这个粗糙的超市越来越有后世百货市场的样子。

吴敬还负责过直隶地带田赋的统计。根据他的调研计算,在农会模式普遍后,田地的利用率提高了不少,集体化生产让百姓减去了多余的支出,相对应的收入增加。同时,农会的规模是很方正整齐的,这让乡间的地主难以再把自己手里的地藏起来,而且为了和农会抢劳动力,有些地主不得不减少了对佃户的压迫。

不然,即便有田地,没人耕种那也只能是摆设。所以这两三年里,朝廷能够在直隶地区收取足够的赋税,像徭役也能得到足够的征发。而徭役,大多也是在进行修路。目前围绕京城,已经出现了一个颇为完整的路线带,有不少百姓从太府寺那里申请了一块小牌子,然后就在路边摆起了摊子。

工部旗下的公交业务也发展良好。唯一的问题,就是吴敬的主业数学了。小太子希望他能够规模化的培养出一些数学家出来,顺便将数算跟实用科技联合起来。可惜目前天份高超的弟子没几个,让吴敬觉得非常苦恼。不过能做到这样子,也算很好了。

因为城里有个归化学校,其中已经培养出了不少熟悉大明文化风俗的蒙古青少年,所以有他们的带领,牧民们能够迅速熟悉起新环境。有一些倒霉蛋没能在第一时间跑到城里,还被其他部落的人抓住过当成奴隶对待。后面梁白开觉得压榨奴隶给人放羊有点过分。

那太浪费劳动力了。所以他给上面打报告,可以向各个部落主“购买奴隶”,然后分散安排到其他地方修路,只要保证对方手里没有武器,旁边有人看着,那问题也不大。毕竟修路也是体力活,天天拌水泥谁还有空去造反?李秉为他的主意点了个赞,然后又和草原部落积极展开新的贸易。

这些奴隶,以及由于大明官兵时常清扫其他蒙古势力而被俘虏的家伙,都安排去了辽东方面进行修筑驿站、边堡和长城等事务,远离他们原来生活的地方。辽东的女真人对此有些惶恐。因为筑城,那就代表了大明来了就不走了!长城修起来了,也意味着大明在这边圈定了地盘。

想干什么?女真的首领曾经大胆对着李秉发问。可李秉对此置若罔闻,根本不理他们的焦虑,继续驱使奴隶和徭工把大明的边关城堡修的遍地开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况辽东本就是大明领土。老子修城只要问过朝廷就好,何须尔等同意?

有女真代表来京进贡的时候,偶尔也会控诉一下这人的霸道。朱见济心想李老头每年问他要那么多活动经费,都用在了实处,是个好事。至于女真的委屈?管他做什么?厉害的还没来呢!杜新那边,关于羊毛供给不足的抱怨也终于少了点,不过转过去又嫌弃起了人手不够的问题。

目前而言,大明九边的大半毛织品都需要大宁纺织厂提供,一到天气转寒催他们赶工的文书基本能把杜新给埋了。如果不是因为纺织厂是“国企单位”,九边的总兵们都忍不住上门取杜新这个厂长而代之,强迫工人劳动。放假?放什么假?

你为什么不能一天做几百件羊毛衫出来?看来是时候多建几个新厂子了。对此,小太子决定扩大生产。但北边也有不好的消息传来——阿剌知院死了。就在上个月,蒙古草原上早就吹起了寒风飘雪,但阿剌知院穿着毛皮大衣窝在帐篷里烤火,忘记了外面的寒冷,甚至还觉得有点热。

所以他飘飘然的命人给自己端来了一坛来自大明的烈酒,还是冰冻过的那种,和自己的儿子庆祝自己成为蒙古大汗的第四年。作为一名老年人,阿剌知院的肠胃是很脆弱的,更何况冰冻过的酒水更加刺激。在他的老不懂事下,几碗冰酒下肚,当夜就疯狂的闹肚子,直接坐在马桶上一整晚,第二天更是出现了便血和腹痛难忍的症状。

他的儿子达巴拉干服侍在一旁,亲眼看着老爹迅速的衰弱下去。没过几天,阿剌知院的情况进一步恶化,最后直接咽了气。想这一位曾在土木堡一战中做出过大贡献,抓住过大明皇帝,随后又击败也先成为新大汗的英雄人物,没有被近年来作对的小王子政权给弄死,反而是死在了几碗冰酒上。

好在他临死前忍着疼痛和空虚做了些安排——阿剌知院知道自己的手下并不全是一条心,有些人只是碍于大明对他的支持而没有动作罢了。现在他一去,还是冬天这种信息更加不便的时候,原本就心中骚动的人哪里能按耐住?他们先把事情做下,争权夺位,等大明使节过来,为了对草原分化政策的推行,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这让还年轻的达巴拉干大惊失色,对着面如金纸的老爹痛哭流涕,生怕自己跟阿剌知院一块去了。阿剌知院痛骂他不成器,像个懦夫一样,然后又咬牙让他隐瞒住自己的死讯,抓紧时间去向大明投诚,起码要让大明朝廷相信,扶持他们家,比起其他人当大汗,是更有利的。

一直被阿剌知院捂在手里当大宝的玉玺也被他取出,让达巴拉干送去大明。“我一死,肯定会乱。”“要让大明出兵帮你,不是你靠着眼泪就能哭来的。”“拿着玉玺过去,看在这个东西的份上,他们总得出点兵马!”说完这些,阿剌知院就彻底离开了人世。

达巴拉干顺着他的意思做,连老爹的后事都没安排,把人放帐篷里,并且让心腹伪装成大汗仍在世间的模样,自己带着老婆孩子跑到了宣府,求见方瑛。现在,传国玉玺已经在送往京城的路上了。搞来搞去,还不是回到了大明手上?

锦上添花,来的真好!“这几年来,是辛苦大家了!”朱见济举起酒杯对着下方众人说道,仍显圆润的脸庞因为五官张开了,失去了金童的风采。不过起码能看出虚岁快十三岁的小太子是个帅哥了。“今天好吃好喝,等会就给你们发红包做奖励!”

东宫的待遇一直都很大方。这一点在最初一代的计算姬身上就深有体会。当年跟着王竑去南方赈过灾的五朵金花,现在已经长成了太府寺的招牌。胡安寿这个长官都要仪仗她们的计算能力,才能把堆满了府库的账本算清楚。马冲笑得也很开心,跟在皇太子身后给人发红包。

现在马冲的地位也不低,谁都知道他是太子爷的心腹,虽然没有入司礼监,但说话的分量跟阮伯山却是差不多的。这让马冲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人生追求的目标。不过还是需要努力,继续服侍皇太子才行!------------第154章:景泰十一年

景泰十一年的正月份。景泰帝带着儿子一块祭天敬祖,告诉祖先自己在去年做的一些微薄贡献。朱见济站在下一层的台阶上,抬头望着位于天坛正中的景泰帝,然后又看了眼匍匐在下面的诸多朝臣,心里感叹站的高果然舒服。就是今天的风有点大,把他的脑袋都吹得有点懵。

更高处的他爹是真厉害,能顶着这么大的风坚持走完流程。不幸的是,回程途中,才被好大儿夸完不久的景泰帝窝在马车上打起了喷嚏。皇太子立马从旁边抽了张软纸过去给好爸爸擦擦——在改土归流展开后,朱见济也提议逐步放弃从蜀中运来丝绸给皇帝擦屁股这种严重浪费的行为。

景泰帝当然是欣然同意的。不只是因为疼儿子,其实景泰帝在朱见济感慨“用丝绸擦屁股过于奢侈,只怕后世人会把这点当做皇家穷奢极欲的证据”时,也曾跟儿子吐槽过用那玩意儿……有点不爽快。丝绸太光滑了。它弄不干净!

于是父子俩一拍即合,又找人去研发一种新的、柔软又廉价的纸张。材料没必要用太好的,就用一些废纸和桑麻搅碎,重新制作。而以大明此时的科技,对于造纸方面的技术也是非常发达的,朱见济都来不及上心,他想要的纸就被人弄出来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用“纸”擦屁股,有点让士大夫们应激。虽然这几年里,皇家父子档弄出来了不少东西折腾官老爷们,通过鼓励都察院和言官的方式,让在官场上浑水摸鱼的家伙消失了不少,留下来的大多都有实际工作经验,颇有太祖太宗之时,官员们的踏实肯干。

但文人的臭毛病还在。在他们眼里,“纸”一直都是承载文化的贵重之物,哪里能用来做那种腌臜之事?就算那些纸一看就极其廉价和粗糙,根本无法用来写字,但他们还是要说!朱见济嫌弃这群叽叽歪歪的家伙,让孔家代表人孔公诚出面,帮他们调整了一下弹道,免得成天找不着正确的道路。

于是孔公诚又在《文政杂谈》这个已然成为直隶流通的官报上面发表了一篇议论文,讲述了一下皇家纸巾的来历,又提到了蜀中每年供应丝绸一事。他很明确的指出,把华贵丝绸换成粗纸,这是皇家自己放下了高贵的臀部,为国家节约资源!

原本负责制作这些丝绸的蜀中百姓也因为改土归流过程中需要各种劳动力,而获得了新的谋生手段,无需担忧。这是天大的好事!难道以大明承平十年的积蓄,还不能让天家父子享受一下绸缎贴在局部的丝滑?难道以大明天子那样珍贵的身份,就一定要用原材料为废纸和桑麻的粗黄纸巾吗?

这都是为了天下百姓啊!如此节省,如此朴实。纵使站在紫禁之巅,却仍然初心不改,接着地气。这哪里会是士大夫们嘴里的“奢靡天子”?这简直是大明的道德楷模!然后孔公诚再一次抛出了政治正确——蒙元之时,那些皇帝也拿纸擦屁股,还是造价高昂的珍贵纸张,怎么就没有人说话?!

他是不怕说这个问题的。毕竟有负面黑料的是北孔,南孔却是婉拒过蒙元招揽的真正清流。有的时候为了让自己更好的站在道德高地,孔公诚也常会举出类似的例子,说的对方辩手闻之掩面。就是偶尔会把北孔亲戚给波及一下,不过这群家伙目前被管在曲阜洗心革面,对于孔公诚的讽刺,也没力气去反驳了。

孔公诚言辞尖锐,骂那些不敢说蒙元却敢于对大明天子哔哔赖赖的家伙是“小人”,让其他人根本不敢啃声,看得看报的百姓拍手叫好。百姓的看法是极为简单的。作为可能一辈子都穿不起丝绸衣服的人,他们一看到皇帝用真丝擦屁股,都忍不住心疼,然后感慨皇帝们是不是不用自己种田。

但归根结底,能省着钱用,而且还让自己过上了比往年好上许多的好日子,那景泰帝肯定是绝对正确的存在。反对他的人也许是不想让纸触碰到天子局部,而是想自己亲自上阵。百姓们对此又多了一份新的谈资。……反正,在孔公诚一通输出以后,士大夫们闭了嘴,皇家的造纸厂也弄起来了。

这是一个规模完全比不上其他“国企”的小机构,作用也不是为了跟宣纸等老牌子抢市场。它只是小太子随手设置的,专门生产一次性用纸的地方罢了。不过吃喝拉撒,人之常情。这个厂子开起来后,有不少贵人跑过来订购,也的确为皇家又添了一笔新的收入。

也让皇家的局部体验良好了一些。那时候景泰帝就曾经感叹,“说不能玷污纸的是这些人,现在买纸的还是这些人,人呐……”朱见济淡定的给好爸爸剥着底下人新进贡的螃蟹,嘴上说道,“人是上下两张口,各做各的活。”嘴里长泡,尚可忍受。

可局部出了问题,那是真让人坐立不安的。根据卢忠的情报,朝堂上近一半的臣子有着痔疮问题,也是绝了。……“这就是传国玉玺?”回去之后,还是觉得鼻子发痒的景泰帝命人把刚送到的玉玺拿出来,跟儿子一块欣赏。四四方方的一块,有朱见济巴掌那么大,上面阴刻着几个扭来扭去的字。

朱见济跟好爸爸发现……他们都看不懂。但旁边的商辂指出,玉玺上的文字应该是“皇帝恭膺天命之宝”,而不是秦始皇玉玺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而且李贤也指出,先代玉玺体积应当不大,以便于携带,不像宋徽宗那样,因为一口气弄了八枚玉玺出来,到哪儿都能拿一个来用,所以转为大体积,显摆威风。

真正的秦玺估计只有常人手心那般大小。最重要的,秦汉传国玉玺可是“金镶玉”!这枚玉玺看来看去,也没有缺了一个角然后被金子补上啊!“果然是假玉玺!”景泰帝笑道。“就说了,蒙元怎么配有传国玉玺?只怕真的在五代之时就没了。”朱见济也扶腰带说道。

如果那枚玉玺当真有灵性,那在五代乱世消失也颇为应和中华国运。毕竟宋代和前边朝代的风格差太远了。怂成那样,估计传国玺也不想待在大宋天子的手里。等大明“远迈汉唐”,到时候再慢慢寻找新的也不迟。不过那样也只是锦上添花了,

大明天命所在,得国之正自古未有,玉玺在手,也就是个好看好听的吉祥物,没必要让它来证明自身的正统地位。也就大宋君臣因为被辽、金压的喘不过气,才会因为有人供上了一枚据说是真货的玉玺而大搞特搞,弄了个“元符受玺”出来。

真是钱多的没处花了!“那还要不要对达巴拉干?”“还是要得!”朱见济看着好爸爸把玉玺拿起来瞧稀奇,没有继续说下去。景泰帝先是疑惑,然后就懂了。他拍拍儿子肩膀说道,“青哥儿自己说就是了,为父先玩着!”要说景泰帝作为一名帝王,一直没有因为自己被儿子“架空”而生气,除了他就这么一个大宝贝之外,还得益于朱见济的态度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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