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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1章(1 / 2)

城墙上的斗门兄弟,双眼血红,他们不少人身上都带着鲜血,神情坚毅,却又透着几分狰狞;城门外,盗墓帮派的联盟军,则是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面面相觑,刚才这一场大火烧得他们溃不成军,就连同伴的尸体都来不及带走。

连忙加快脚步来到其身前,不待他张嘴说话,伍无郁便先声夺人,一脸认真道:“昨夜长乐你喝醉了,这牌子还请拿回去。昨夜的话,不作数的。为兄怎能耽搁你?等老爷子腿疾治好,长乐便可随意,不必将昨夜的话,当真的。”

“罚与敛。”周轻柔神情痛苦,低泣道:“这不夜城,汇聚八方富绅,他们的财富,日夜被不夜城吸纳,此举一为拉拢富绅,二来则是敛财。而楼中女子,除了一部分是民间搜罗,其他大部分都是如我这般,不肯屈从的官员家眷,这也算是惩罚……”

你们说鹰羽卫不配称侠,但你们可曾知晓,他们为了此事,牺牲半数弟兄了!看看他们的衣裳,看看他们的刀刃!就在诸位在这呼呼大睡之时,他们在城墙上,正与反贼殊死拼搏!在用命,用血,来保护这环州城,来保护这数十万百姓,更是保护尔等!!”

话没说完,只见孔邱城用尽全力,右手死死抓住李泾的手道:“殿下!不要说那个字!邱城活不了啦,别说那个字,您是王爷,在神都我们被狗咬的遍体鳞伤时都不曾向那些权贵子弟说出那个字,现在,邱城不许你说!不准求他……”

“哈?我?”酒鬼弯腰指着自己,憨笑道:“常将步履量人间,浑浑噩噩酒中仙。忽而听闻麒麟子,火杀百万莫等闲。料想应是仙家众,与吾也该见一见。也好求得仙人术,也好炼得九转丹。日后仙宫排尊位,叫声师父也尽然。”

“我答应了阁老,要为朝廷效力二十年,还差八年。而且师妹……”说到这,展荆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若就这般不明不白的走了,你我二人下半辈子将只能躲躲藏藏了。鹰羽卫对江湖人狠,对叛徒……更狠!你该明白的……”

茫然抬头,被精心打扮过的女子抬起头,红唇蠕动正欲开口,却见被鹰羽拦下的一名老者,怒声道:“三娘!你可想好了?你自愿嫁入鬼谷,你儿子由村子养大成人,还会送到县城读书!这都是你答应的了!你男人死了,这些年,可都是村里在养活你家,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害了我们齐家村!”

似乎明白国师大人的不解,任无涯笑着解释道:“大人细看,展都统双腿夹住此兽前肢下,运劲而沉,以腰发力,此为千斤坠。制其不得翻身,此为一,而后其拳更是只击此兽脑侧,展都统额前发汗,足见其用尽全力。凭借全力,这拳足矣让此兽痛昏无力!

这时,两人嗅到了一阵焦糊的味道,想是有什么野物被这残雷劈中了,仔细寻去,在一块巨石背后,见到了一个大半身都焦枯,被雷劈了个七八成熟,身上的衣物全然都灰飞烟灭的男子,那张脸却被一块滚落下的石头给正正砸中,见不得样貌了。

这阴阳图神秘莫测,成图的却是一黑一白两色双鲤,这鲤鱼的妙处最是神异,相传有一龙门之山,位于那条横亘了古夏疆域的夏水的极东之处,有古之大能凿山断门,而黄鲤之鱼自海及诸川争相来赴之,一元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中登此门一跃化龙者不过七十二数。

其实这所谓的阴盛阳衰,归根到底也是为穷尽道之妙,未明了生灭之理,有经卷云“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阴阳本是相生相克之物,并不存了孰长孰消,孰盛孰衰的说法,阴可转阳,阳可转阴,互生有无,只是若真修至那等通天彻地的境界了,便是真个阴阳在御,不会拘泥于这般形式了。

这书册却是一本随笔,修士亦是人,有记随笔之习也不奇怪,往往也都是随身携带,绝不示与人看的,若是哪一日身死了,道消了,这随笔一般来说也就作了陪葬,试想若是修士连自己一条性命都护不住了,这一本以普通纸张写作的随笔又哪里还有存世的道理呢。

寻常凡人到头也不过百载之数,却常言怀有千岁之忧,修士少如那凡骨七品引了仙根入体,修出一口本命真气之辈都可延命百载,多如那勘破了生死玄关者便可续福数千载,许是因为仙路漫漫,许多辛酸苦楚纵使与最亲最密的人都是说不得的,便只好将其笔于书中,权当是将这万岁忧愁都说给了自己听了。

这类随笔的内容亦详亦细,亦粗亦略,本就是随那修士的心境变化而挥毫,可载修炼时的感悟随想,对一门心法、一门杀生术的理解,也可以记载修行路上的琐事趣事,更可记一些流水账,让自己多一份记忆,时常翻阅,消除些修行路上的枯燥。

上官玄清将这书册卷起,拍着手心,道:“听闻北王世子往日在王府中酷爱读书,那时纵使你未曾修行,王爷便与我说你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这本随笔中说不定就记载了些道之感悟、绝世仙法,可要劳你好好品读参悟了。”

叶枯嘴角抽了抽,挂出一抹苦笑来,心道:“好吧好吧,这脏活累活我以后全部接下就是了,却不知这小姑奶奶又是为了哪般要这么揶揄于我,常言是伴君如伴虎,我只道是伴卿如伴星,时不时透出点光亮来,就要我跑断了腿去寻那光落在何处。”

叶枯将书册翻开,见得那一枚玉佩只巴掌大小,却被雕成了树叶模样,甚是小巧,通透而碧绿,正中却是一个端正的古字,这古字刻的有些意境,于这小叶中见了几分大来,其中之意甚是明了,有叶有古,应当为古叶门门中之人所有。

青袍人大喝一声,虚爪一握便将这焦尸那被雷火烧的已见不出模样脖子抓在了掌中,一旁那八九岁的男童哪里见过这般骇人之物,两粒白眼珠子深深陷入那烧焦的脸中,直勾勾地盯着他,如同索命厉鬼一般,直吓得这男孩啊的一下惊叫出声!

“师兄啊师兄,想那日你我只两人便踏了那古灵山门,何等意气风发,只觉得你我师兄弟同心,这天下虽大,那生死境界虽渺,却何处不可去得,如何不能登临?我虽被那古灵掌教断了左臂,但你我二人联手也将那老头打了个灰飞烟灭,只笑当时我太傻,竟还以为这一臂断的值得!”

“哈哈,你也觉得该赔我这一条手臂?!我呸!你要真有这等心思就不会想着独吞了那四分之一的木宫心法,不会因我一时失了心智错杀了几人就将我打成重伤,找了个荒唐可笑的借口封于古叶后山,整整六百年啊,我堂堂羽境之尊,竟像个阶下蛮囚般被封禁了六百载岁月!”

青袍道人松了手,长吐了胸中浊气,又道:“想时也是快哉,你我一同于那古灵杀了个对穿,那般并肩换命,抵足交心之景还历历在目,听说古灵的人还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对我古叶一脉事后的大力资助感恩戴德,真是可笑至极。”

他语气一转,变得有些厉,道:“我最是想不到也想不通,拼死拼活,这玉简我只以为唯我得到一枚,那之后我拿了这玉简去寻你,哪里想到你竟也得了一枚,却在房中独自参悟,我事后问起,你也不肯如实相告,只遮遮掩掩,顾左右而言他,实在让我寒心。”

羽尊出手自是不凡,如书上记载的大战动不动便是掌印蔽天,道器遮日,呼风唤雨,神芒纵横,大开大合间声势滔天是可,如这青袍人般无形无相、毫无声势亦可,其力已不拘于那排山倒海的气势之间,便是折了衰草作剑,都要胜过凡骨修士手持神兵利器。

也不怪他多心,他虽是古叶门中人,却早已不管门中事了,被囚于后山六百载,方才脱困不久,只寻了地方疗伤,还来不及行走世间见识一下如今年轻一辈的风采,消息也多有闭塞,你要是问他凌云逸、阎昊等人,只怕也是不知。

叶枯咳出一口鲜血,虚弱道:“前辈息怒,我与舍妹都是东域凌家子弟,前几日听说了玄阴出世的消息,就趁机跟着族中长辈一起出来历练一番,长些见识,无意间见了这处像是被雷劈过的山头,心中好奇才来此一探,纯粹是无心听了那些话去,望前辈不要跟我们一般计较。”

叶枯心头顿时有念头千百转来,动作却是没有半点犹豫,却只将那一本平凡书册与那一块巴掌大的碧玉叶,其上印有端正的古字交了出去,道:“只有这两样东西,方才小子惭愧,无意听了前辈一番肺腑之言,想您也是一位至情至性、重情重义之人,您师兄的遗物自当全部交由您保管。”

青袍道人眼中妖异光芒敛去,不理会叶枯,转而看向上官玄清,道:“凌家的女儿就是多攻心计,你也不要一直祭着你那族中长辈赐下的禁器了,你且拿它来试上我一试,看看那所谓古世家的族老又有多大的能耐,这禁器能不能奈得我何。”

上官玄清见叶枯面对羽境尊者居然能有这幅不卑不亢的气度姿态,心中不自觉生出些异样来,暗衬道:“这叶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般胆识,凭他那北王世子的身份?只怕在这青袍道人面前这身份真算不得什么。母后只道这叶枯修不得道,万般不同意我与这人的婚事,要是见了这一幕又不知该作何感想。”

这道人眼中有点点精光闪烁,向着叶枯与上官玄清两人呵呵一笑,看的两人心中生出一股寒意来,在上官玄清想来,这寻常人莫说被囚六百年,便是在那昏天黑地中禁足六十日便会活生生疯了来,这般人物应是一身滔天怨气,见谁不顺眼就一道掌印按过去就杀了才对。

寻常修士将只要修出了那一口本命真气晋入了凡骨七品,便有了于天地沟通的资格,这“资格”二字绝不是说说而已,这真气一吐便可引得周遭天地元气共振,化了神虹载了修士遁地飞天,所以说来,修士这所谓的“驭虹而行”倒不如说是“驭天地而行”,绝不是凭了一己之力就托得自身飞上了天去。

而羽境尊者之虹与寻常凡骨、化境之虹又有所不同,后两者多是一口本命真气通了天地,生出一道虹来,无时无刻心神都得分出这一部分心神来维持了这足下所驭之虹不散,而羽境尊者却不是如此,这等存在只需吐出一道本命真气来,凭了这真气为核枢便可自行炼出一道虹来,驾驭其行走世间全然不费半点心力,真才算得上是逍遥自在。

这时,忽然有一阵厉啸冲天而起,叶枯只感觉擒拿了他的这头妖兽兴奋莫名,似是见到了什么心动的事物,速度徒然暴增了数成不止,四周景象都模糊了,只见得一片幻翳般的白茫茫,念头还未来得及再动,身上又是一轻,原是这妖禽松开了爪子,将叶枯扔了下去。

那青袍道人似是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只卷起了一阵狂风将他与上官玄清吹散了,若不是那头大鸟出现将他带上了云端,以那时叶枯的状态就算从大风过处落下摔了个实实在在,也断然不会昏迷过去,顶多是修养几日,伤势便可痊愈。

红尘炼道亦是炼心,对于踏上了仙途之人而言,修为的增长固然重要,但心性的磨练却也不容忽视,好比以木桶盛水,一瓢一瓢的固然可以很快将木桶填满,但其中的水浑浊与否却全然不管了,而填满的木桶却再盛不进新鲜的水。

而你若真个尝了人世百味,心性被磨练成哪般模样,还有没有那求仙问道的心思尚且不论,但那实实在在的光阴却是度过了,于一身修为上没有半分增长,到老了来还是凡骨境界,甚至都未曾种下仙根,修出本命真气,那这辈子于修行一途上的路也就绝了。

“去曲屏镇上做活?你这副身子骨能做得什么活,一张脸白的吓人,弱不禁风的,怕是扛几包麻袋都费劲。”男人心直口快,一点也不忌惮什么,也不管叶枯爱不爱听,又尴尬一笑,道:“我这几天忙,家里的情况也不景气,留你下来反倒是会磕碜到你,你看这”

茅草屋的简陋与这平凡人间的悲哀被叶枯尽收眼底,心中暗衬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人道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如今又逢上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当真是可怜复可叹。那虎儿的死与我虽无直接关系,可心里总觉得自己像是半个杀手,我也只能尽些绵薄之意,不敢说补偿,至少让这在世的两人过的好些。”

心思一转,叶枯站起了身,将那碗水一饮而尽,这水中有些杂质,喝起来有些硬,将碗放下了,一拱手道:“小弟惭愧,实话跟大哥大嫂说了吧,我之前本是古叶外门弟子,因为没什么修道的天赋又偏爱些旁门杂术,修行上不够勤奋,到了岁数了又没有什么门路关系,就给长老按照门规给逐了出来。”

叶枯让那碗落下,见了这妇人一脸希冀的样貌,心中的愧疚不禁多了几分,沉吟片刻,道:“嗯,那看来我这一卦算得也有几分准头,大哥大嫂你们家最近走丢了一人,那人年纪只小于我,应是你们的孩子,还是个男孩,在这大山中走丢了。”

心井一开,万千思绪纷纷涌出,叶枯心道:“想我自苏醒从那白极真冰大蛇腹中脱身而出以来,只以为自己有了这第二段记忆便不似以往了,却从未真正想过这个我到底是谁,我现在究竟是那一位只喜欢闷头读书的北王世子,还是第二段记忆中那通天彻地的人物?”

“我虽有一副肉皮囊,魂海中两段人世记忆,却寻不出一个真正的我来,我若是北王世子,那为何会随了上官玄清那古夏公主一道出了北城向那什么上虞赶去,为何能从那三千经卷中窥得太玄与荒二法,又为何会有这以五行入神识神识的手段?”

这古庙只有两间房屋,却都已是墙坍壁倒,破败不堪,顶上结了蛛网,看那一座像是主殿当中所供的神像,鎏着红漆再染了些金的衣裳早已剥落,只剥出一块块的灰泥胎来,神座前的香案亦复欹斜欲倒,案上有空盘两个,都生了灰尘,没有一丁点儿的瓜果供奉,想来是个久已无人住持的庙子了。

粉色旖旎,暖玉宜人,一阵淡淡的馨香裹了软玉扑入叶枯眼帘,那是一袭红意,殊璃清丽的脸蛋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恰到好处地转出丝丝妩媚来,勾魂慑魄,眸光入染了桃花的水波,潋滟出两泓春色,朱唇桃瓣,春水含情,柳腰扶风,藕臂凝粉,及腰长发一动便是桃花漫天,唇瓣一启便是一川春色。

转过一处,于一片艳花开的盛极的地方,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便立在那桃李粉红开的最鲜艳,吐的最怒之处,灯烛辉煌,红纱招扬,一切陈设极尽了人世间的华美,殿前世宝马香车,殿中有绝色娇娥侍立两旁,见得叶枯入了殿来,纷纷作掩面抿嘴浅笑,每行过一处,那处的娇人儿就将那处红纱放下,自身便退了下去,掩进了红纱之中。

待叶枯行至中央,却见这大殿正中放的不是什么神座,亦不是供着什么尊位、神像,而是一张大圆红床,红鸾横挂,宵缎铺展,那女子却横卧床上,红鸾宵缎将那一双修长的腿覆了,将那高耸的胸脯一挺,向着叶枯抿嘴一笑,又是一招藕臂,似在唤叶枯赶快上前,迫不及待地要在这鸳鸯好时节翻出些旖旎红浪来。

这时,叶枯眼中混沌骤然退去,眼中满是笑意,哪里有半点色令智昏的模样,他眉心间现出一柄金色小剑,古朴而沉寂,陡然一转却绽出金芒来,似是给这小剑镀上了一道金边,镶嵌于叶枯双眉之间,像是开了第三只竖眼,光耀眉庭。

庙外的雨仍未停歇,却已是小了许多,那一挂挂的雨珠兀自结成了串,有安分些的就一路顺着势头从檐边坠下,喜欢好个新奇的就从那破漏了几片的屋瓦处跳进来,打在积了些灰尘的砖上,溅开一朵朵水花,也溅到了香案下叶枯的那一身单薄白衫上。

天地间生有兽类,但这兽之一字下却有衍生出诸多不同来。妖兽与妖族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灵,妖兽趋于兽类,仍是如野兽般生活与丛林、沼泽、江河之中,若不是得了机缘根本不可能踏上修行之路,只与一般的野兽无异,如上官玄清之前收服的那一条七尺青鳞便是如此。

修士寻仙求道,求得除了那通天彻地的法力、搬山填海的力量之外无非就是一个真我,只是这“我”之一字又哪里是这么好懂,天可为此“我”、地可为此“我”,道亦可为此“我”,所以不论修为几何,修士若是一时心神不慎又恰好缘景生情触动了心弦便会着了这谓之曰“不知己”的心魔的道,如果不能勘破这心障便会永远困于这莫须有的疑问中,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叶枯见了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想着方前那阵旖旎,心中微觉了些奇怪,眯着眼调笑道:“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想不到我叶枯也要逢上得这般风流事来,只不过就差这临门一脚,而且不是我压海棠,是眼前这株妖棠压得我这十八少年郎来。”

叶枯手上转出太玄阴阳气来,在那小妖狐苍白的脸上晃了晃,将那小脸照的愈发苍白,道:“哦?我怎么看不出来,要不是我在神识一道上还有着几分造诣,刚才让那金色小剑先斩了你一记,斩了你用神识幻化出的倾城美人一个对穿,只怕你那探出的手就把我的心给掏出来了,我自然就一命呜呼,被你吸干了一身精气增长修为了去。”

这小狐女一听,连忙摇头否认,许是这一口气息太急,又被呛地咳了几声,红着脸辩道:“我只是前两个月才下得了山来,哪里都没有去过,什么世面也都没有见过,怎么会害得了人?我不过照了姐姐的吩咐,说只要有人进得这小庙来,就运了一身力气入了一座阵势中,那阵中如何我根本就不知道,又怎么会变了那什么倾城美人来掏你的心,挖你的肺?山中岁月我只知道勤修苦练,深深知道这修炼是多么不容易,又怎么会起了杀人夺灵,吸你一身修为的歹毒心思?”

阴阳玄芒只在那小脸上一晃,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怎么了,这女孩如惊弓之鸟般只往后一缩,一个不慎就这撞在那香案上,让那六足爬虫惊下了网来,空的供盘摇摇晃晃的落了案,砸在地上啪一声的碎开,碎瓷顿时溅开,只向那姑娘脸上划去。

她虽是涉世未深,不怎么会求饶,但好歹也有一身修为,绝不是什么都不晓得、不明白的小兽,叶枯的修为她是看不透,只是能破了姐姐留下的阵势怎么也不会比她弱就是,她还是乖乖的好,至少这公子不会如山中的妖虎、妖狼一般吃了自己。

叶枯借了这白狐的无心之助破了心中“不知己”之魔,再看见她这可爱俏丽的模样,又知道那害人的幻魅景象不是她有心为之,心中的恼火也就渐渐平息了,只是回想自己方才浑浑噩噩行于林中时,那老伯似是说了什么破庙、闹鬼的事情,如今又见得这白狐,便顺便问上一问。

让叶枯有些意外的是,她们二人踏上仙道的路子竟也与那七尺青鳞一般无二,都是在山中闲逛,无意间就入得一座殿宇中,殿中的情形已是全然不记得了,再莫名一晃就又出现在了山中,却凭白得了微末修为,开了灵智,姐妹二人摸索着修行之法,又肯下苦功,夜以继日的勤加修炼这才修成了人身来。

叶枯心中感觉有些奇怪,要知道纵使是人族中,能够有的一番仙缘踏上修道之路的也是万中无一,只是因为古夏疆域广袤,人口众多的缘故才显出有许多的修士来,要真把修士放到那人海中,只怕就如同向江河湖泊里滴了一滴清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撮罢了。

说到“姐姐”,她比这小白狐先修出了人身,耐不得山中枯寂就先下了山去,说是看了一场人世烟花,却还记得山中有个妹妹又回来看她,那时这小白狐已修出人身数年有余,她姐姐便说人都要有个名字,不能再如从前做“兽”时一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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