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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54章(1 / 5)

“报……”一阵脚步匆匆而来,那鹰羽愣愣看着伍无郁,却听上官楠儿皱眉道:“不理他,爱冻着就冻着!有何事,直说。”“是……宫里来信,刑部尚书曹长恭与太子,也现身了。”如玉脚裸通红一片,沾上零星白雪,竟比女子还要好看几分。

眉头紧蹙,淡淡道:“有事?”“在下想养一些花草,不知可否?”孟长青没有开门,声音却是传出。养花草?心中思索片刻,伍无郁回道:“可以,明日告诉鹰羽卫,让他们给你买来。”“谢大人。”不再迟疑,伍无郁继续迈步,直到了七层。

“回来了?”楠儿笑了笑,揶揄道:“今晚这宴会,不好受吧?”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伍无郁接过热帕擦了擦了,喟叹道:“有甚不好受的。”见他这样,楠儿不禁撇嘴,上前为其换下外衫,皱眉道:“还是想不明白,好不容易,西域来的人都要到了神都,你为何下令,明日再至?非要让人再耽误一日?

若是让他们今日到,你也省的今晚被人指点。”“这场戏,是个引子,将会引出我在西域这么久的布置。没必要去用来跟太子赌气。”伍无郁皱眉道:“其实本想着让他们再晚几日,让太子多几日欢喜,但又想着,太子也不当真是愚笨之人,怕是很快就会查到陆兰与卫老爷子与我的关系。

罢了,我这份情,太子也不会领。”“说到底,你就不该掺和河北道的事。”上官楠儿抱着外衫,叹气道:“被太子知晓,不定怎么恨你呢。”“平白送他一场大功劳,为何恨我?”伍无郁狐疑道。翻个白眼,楠儿磨牙道:“这时怎不见你的机灵了?太子与你有怨,本就憋着一口气,现在好不容易,得了河北道的功,结果回来一看,都是你安排的,你说他是会感谢你,还是更加嫉恨你?”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感谢我。”瞧着他这幅故作正经的样子,楠儿不禁笑出了声,粉拳一锤,嘟囔道:“谁管你爱怎么做,日后别后悔就好。对了,不说太子。西域来的人,你打算让他们明日何时入城?”“不入城。”“不入城?”

上官楠儿一惊,困惑着看向他。伍无郁双眼一凝,沙哑道:“这出戏,我已经安排好了,如何走,我心里有数。”“不让这些百姓入城,如何见百官?见陛下?难道让他们出城去见?”“有何不可?”“别玩砸了……”“安心。”

第三百八十一章:周民才可入周城又是一日艳阳天,积雪消融,空气分外清透。伍无郁换上玄青道服,随着百官潮流,往大殿走去。到了殿前阔地,他不着急进去,而是远远站在一角,似是在等着谁。很快,一名宦官匆匆走来,谄笑道:“国师大人,您来了?”

伍无郁抬头笑了笑,眼神扫向四周,低语道:“高总管,可还记得贫道嘱咐的事?”来人正是高安,只见其堆笑道:“大人何须如此,说到底,这也没什么,本就是下侍分内之事罢了。”将手深入怀中,伍无郁摸出一枚东珠,见其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不禁垂眸道:“虽说如此,但还请总管,按照贫道所讲去说。

右拳紧攥,伍无郁想了想,沙哑道:“找几人换上便衣,随贫道出城看看!”“是。”又是一个麻烦啊……“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引你出城?”楠儿看着就要换衣的伍无郁,迟疑道。“不无可能。”面色阴沉,“可还得去看看。若是如你所说,也就罢了。若是他还活着……那将会是个麻烦。”

“再杀一次?”“看看再说。”“路上小心些。”“嗯。”匆匆离开衙门,出了城,伍无郁领着七人驾马而去。“驾!大人,这孙布就是看到孟长青的人。”疾驰骏马上,恭年指了指一名鹰羽开口说道。闻声看向那孙布,伍无郁拧眉道:“确信你没看错?”

“绝对没错。”孙布眼神仍存惊惧,语气却是笃定道:“是卑职亲手将那人丢至城外,刚刚还去打探过一二,确信是他。”听到他这话,伍无郁一愣,“你去打探过?那那里现在可还有我们的人盯着?”“啊?这……”孙布当即愣住。

出了这事,他顿时被惊吓住,能记得上报就已然不错了,那里还有心思派人留守?见他这幅模样,伍无郁顿时知晓,脸色阴沉地怒甩一下马鞭,“驾!”八匹骏马飞速狂奔,很快便来到了赵村之外。于村外下马,伍无郁行走如风,在孙布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到一家农户前。

一名老妇人此刻正在院中浆洗衣物,见到院外这群人,顿时愣住。“我且问你,你这可曾收留过一名有伤青年,长相十分不俗。”恭年一把推开矮小的柴门,大步进去问道。老妇人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慌了手脚,唯唯诺诺道:“是……是……他说是城里的戏子,我见他可怜……这才,这才……

其他一概不知啊……”“那人呢?!”“走了……”老妇人惶恐道:“约半个时辰前,伤还没好就往南走了,说什么也不肯留下。说是怕被主家逮住……”眼神一片阴翳,伍无郁站在院外,咬牙道:“找!”“是!”恭年大步走出,还没离开几步。

就听伍无郁咬牙道:“才走半个时辰,又有伤在身,一定走不远。你先带人去找,记得,不要闹太大动静。”“属下明白。”恭年大手一挥,领着几人就要离去。伍无郁也打算转身离去,可不经意一撇,瞧见那老妇人似是松了一口气,眼神似有似无地望着屋子。

难道……犹豫片刻,他挥手示意一番,恭年当即会意,缓缓抽出寒刀,重新步入院内。见他拔刀,老妇人双眼一瞪,连连后退几步,险些栽倒。张着嘴不住的喘息,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但恭年的目标可不是她,而是屋子。就在他小心谨慎,即将靠近屋子时,屋门却是从里打开,走出一名布衫青年。

粗布衣衫,亦是不减其姿容,怕是身上有伤,因此脸色苍白几分,嘴唇也毫无血色。但偏是这样,更是为其增了几分柔弱之感。“一刀插心,你怎能活命?”恭年心中迟疑,攥紧刀柄问道。只见孟长青淡淡一笑,指了指自己道:“我是妖怪呀……”

脚步下意识的后退半步,见他承认,恭年当即额上沁出汗珠。见此,伍无郁大步走来,沉默着看向他。两人对视良久,孟长青缓缓靠在木门上,惨笑道:“我心在右,你又如何一刀插心?呵呵,可不就是妖怪……”心脏长在右边?!

“站住!”身后一名鹰羽呼喝一声,伍无郁撇头看去,只见那老妇人一下瘫软在地,浑浊的泪水横流不止。咬了咬唇,孟长青迈步上前,越过伍无郁,将那老妇人扶起,然后笑道:“老人家不必担心,这是我家公子来寻我了。无碍的。”

惊魂未定,老妇人看了看院子里这群大汉,不知在说什么。片刻后,两人说完,孟长青站在院门处,垂头道:“别在这,去哪都行。”别在这杀我,别让这老人,见血。明白了他的意思,伍无郁漠然转身,离去。孟长青亦是没有犹豫,认命了一般,跟着他。

一行人离开这处村子,在一处荒丘无人处站定。“初听你没死,我还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世上当真有能死而复生者。”伍无郁沙哑开口。他是真的怀疑过,毕竟连自己都能穿越,再遇见什么,也不稀奇。身侧孟长青低笑一声,喃喃道:“再来一刀,指定就死了。”

“太子离京了,去河北道,平治瘟疫。”神情微动,孟长青抬头看着他,“哦。”“其实你死不死,不重要,只要太子以为你死,就好。”第三百七十二章:后手听到伍无郁这句话,孟长青灰败的眼里,顿时一亮。“大人愿意放过我?”

一阵风吹过,孟长青垂头想了想,当即伏身在地,一言不发。这日后,观机楼三层,便多了一名小吏。专管文书整理,收纳。从没人见过他下楼,终日待在三层,不得上,更不得下。是夜,伍无郁站在栏杆处,凭栏望月,上官楠儿在侧眯眼道:“怎把人带回来养着了?”

伍无郁没有立马回话,而是轻叩栏杆,想了想,眯眼道:“你说太子殿下这份情,能维持多久?能对一个死人,维持多久?”“一年?”上官楠儿迟疑说出一个数字,然后又否定道:“两年?”“呵……”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伍无郁叹气道:“随手而为,有用最好,无用也罢。左右这衙门,也不缺一个人的口粮。”

“也好……”他二人不知道,此时的三层,孟长青亦是站在窗边,望着夜下的鹰羽衙门,伸手捂住左胸,喃喃道:“此处便是我的牢笼……”————大勒城,北。一处隐在狭小街巷中的破败宅子,十分幽静,好像没人居住。但走进去,便能看到一间屋内,隐隐约约亮着一点灯火。

屋内,展荆沉默而立,面前的桌案上仅放了一盏灯火,以及一张被打开的信。桌案四周,则密密麻麻的静默着许多人。任无涯,亦在其中。“看出来了吗?”沙哑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均是抬头,看向展荆。只见眼中闪过一抹狂喜,拿起桌案上那份信,竭力压低声音,“看出来了吗?!大人要我等这样做,看出用意了吗?!”

“王师将行,尚需一个名头。”一侧的任无涯眼底同样有着一抹喜色,喃喃道。“对!”将信重重拍在桌案上,展荆略有急促的呼吸几下,然后咬牙道:“这件事,不难办。但务必要隐秘!记住,告知所有办事的,将人送出西域,进了陇右就好。”

说着,他双眼一眯,握拳道:“千万记得,要隐秘。如今临门一脚,最是不能出岔子的时候。”“信中可说要多少人?”任无涯皱眉询问。展荆缓缓摇头。众人陷入沉默,然后昏暗的灯火照不到的地方,一道声音传来:“此地百姓不少,我等能发动的也不少。可若送他们回大周,却是不能太多。

人多则不得周密。”“嗯。”展荆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沉吟道:“五百人如何?沿途各城分摊下来,应该不会有事。”“西域逃奴不少,每日想逃到大周的,更不在少数。”任无涯思肘道:“打草惊蛇应该不会,就怕被人阻拦。他们在几处必经边城,可都设有游骑,专抓逃奴。

如何避过这些游骑,才是重点。”“召集能手随行护卫,杀出去?”有人恨声而言。但却被人反驳。“不妥!一旦暴露,万一引来各王室贵族的重视,则前功尽弃。”就在他们讨论之时,外头却倏地传来一道声响。“卢先生!”咻一声,灯火转瞬扑灭。

黑暗中,展荆的声音响起,“勿动,我去看看。”无人回应,展荆走出屋子,将门关好。来到门前打开,只见一个顶无长发,佝偻着脊背的汉子搓着手,笑眯眯道:“卢先生这么晚还没睡?”眼中浮现一抹厌恶,展荆冷冷道:“哈比尔,有事直说。”

“叫什么哈比尔,那都是忽悠那些蛮子的,叫我张全就好。”张全还不在意他眼中的厌恶,嬉皮笑脸道:“我家主人说了,要几个小童,七八岁左右。现如今这城北这片地方的小童,可都跟着你卢先生,我这不想着,来跟你打个招呼嘛。”

眼中猛然升起一抹杀意,吓得这张全脚步一退。一退之后,张全面子有些挂不住,扮作凶狠之态道:“卢望!给你几分薄面,叫你一声先生,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在这大勒城,谁作主,你不知道?我是看在与你皆是周人,这才来与你好言相劝,莫要不识抬举。”

眼皮一掀,收起杀意,展荆嗤笑道:“你还知道自己是周人。”“哼。”张全冷哼一声,捏着拳头阴冷道:“三个小童,你一定要交出来。要不然,就是我主人带人来了。”垂眸不去看他,静默良久,展荆沙哑道:“三个,就三个。你可以带走,但别让他们死了,至少多活几月。”

见他松口,张全不禁咧嘴一笑,收了拳头道:“这可不是我能作主的,得看我家主人的兴致。罢了,不与你说了,我还得去挑挑,给我家主人送去。呵呵,卢望,最后还是跟你说一句吧,我瞧你也像是个人物,既然到了这,何不顺势而活呢?为何逼着自己,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这样子,做给谁看?大周皇帝?她老人家可看不到。”“滚。”蠕动嘴唇挤出一字。张全也不恼,耸耸肩吊儿郎当的就走了。望着他的背影,展荆眼中杀意又起,最终只得咬紧牙,关上了门。回到屋内,灯火重新点亮。没有迟疑,展荆当即开口道:“启用一部分边城暗线,务必尽快将人送出去!”

启用一部分暗线?所有人一惊,那些暗线可是留着等……不过也没旁的办法,再加上此时展荆脸色阴沉的很,因此众人只得领命,然后一一退去。任无涯留在最后,望着脸色阴沉的展荆,叹气道:“越是紧要关头,越要忍耐。”“我懂,你快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看他脸色难堪,任无涯又是摇了摇头,然后抓起长刀,趁夜离去。第三百七十三章:奴往东逃苍凉西土,不见白雪,却寒冷更甚。大地黄中透黑,好似被冻成了铁一般颜色,十分坚硬。顽强的西土棘棘草从这片土地上生长着,就如同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周人一般,卑微、坚韧。

三名游骑穿着戎装皮革,肆意在荒原中游曳。同时操着一口异族语言,交谈着。“见了鬼的天气!”其中一人在马上捏了捏发僵的拳头,骂了一声。一旁另一人附和道:“哼!图里在城里喝酒吃肉,叫我们来巡视,真是该死!”正说着,忽然一人眉头一皱,举目一望,兴奋道:“看!那是什么?又是一个不长记性的狗奴隶!”

其他二人连忙看去,只见前头的一处小丘后,一道衣衫褴褛的人影,正拼了命的往东狂奔。“抓回去,也能换几个钱!”“走!”三骑来了兴趣,勒马一催,奔腾而去。那逃奴早知晓身后的三骑,自知跑不过,可他还是强撑着心底的一口气,拼命的奔逃。

没有悬念,人腿如何跑得过马蹄?一骑挥舞着长长绳索,如同猎捕牲畜一般,套住了这逃奴的身躯,将其勒倒在地。三骑围绕上前,雨点般的鞭子挥舞而下,配合着他们的嘲笑声。透过厚厚的污垢不难看出,这逃奴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鞭子抽打着,他不禁没有喊痛,反而冷冷望着四周马背上的蛮骑。似是他眼神中的倔强触怒了一人,带着倒刺的长鞭当即挥舞而下,将他的面孔,抽拦!奴隶命贱,逃奴的命,更贱!被抓回去后,往往活不了几日。因此他们下手毫无顾忌,只用留一口气,交给城里换钱便是。

“啊!”痛呼声出口,三骑似是满意,这才调转马头,离去。长长的绳索缓缓绷紧,拖拽这少年的身体,往回走。背脊被摩擦,少年双眼无神,任由脸上血水流淌,好似没了生气一般。只是在他看到刚刚那个土丘时,才无端的露出一抹笑意。

土丘后,压抑的哭声响起,同样破衣烂衫的窝爬着十几个人。其中一名黄脸汉子死死按住一边的男子,将他的头按在冷硬的土中,不让他的哭声传出去。终于,少年被三骑遥遥带走,黄脸汉子这才缓缓松开手。而那头埋在地上的男子,却是没有抬头,呜咽道:“三娃是四年前被掳来的,家就在凉州,离此只有不到八十里啊!!

该我出去的,该我出去引开那几个畜生的……他才多大啊……”黄脸汉子神情有些麻木,等了一会,这才沙哑道:“这是近些日子,第几批了?”“第七……人够了。我们若能逃出去,就够了。”身后有人低声回复。“那就好……十出五死,也多亏那些……暗中帮助了……”

黄脸汉子狠搓一把脸,咬牙道:“就让城里的兄弟姐妹们,静等王师吧!咱们走!快了,在坚持一下,就到咱大周的地界了,撑住!”说完,这群人缓缓起身,小心翼翼的往东走。百八十里远吗?或许不远。但正是这段路,他们得用命走,用血去蹚!

十人出,五人死。能活着到陇右的,只有半数。这还是展荆动用暗线,以各种借口,调开大部分游骑的功劳。否则,十人出,死九个半都不夸张!被抓,即死。这一点,生活在这片大地的他们,心中不可能不明白。被当做逃奴带回去,基本就宣判的死刑。

他们或许能多活几日,但这几日里,他们遭受的将是最惨无人道的折磨,不会有吃食,不会有水喝。野兽的食物、血腥游戏的参与者、被当做典型而施以残酷刑罚……这都是,被抓回去的下场……而就在此时,东边属于大周的凉州城前,陈广披甲而立,面前则是那些拼死逃回的奴隶……不,是百姓们!

他们身形大都佝偻,浑身散发着恶臭,眼神看着面前的将军,很是复杂。有不安,有期待,有惊慌……没人说话,终于,陈广动了。只见其回头看了眼城墙上的士卒,指着这群人怒吼道:“百姓如此,吾军之耻!”城墙上的虎贲卫士卒们亦是脸色涨红,低垂着头颅,手中握枪之手,十分用力。

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陈广深吸一口气,冲他们深深一拜,“本将陈广,誓报此仇!”“誓报此仇!!”千百将士齐声呼喝,发泄着怒火。将为兵之胆,更是一军之魂。陈广如此,其麾下士卒,亦如此。他坐镇陇右多少年了?他不是没有机会带着虎贲卫离开这,去其他富饶的地方换防。

但他没有,他在这片贫瘠苦难的大地上待到越久,就越不肯离开。这世上奸诈无信者有之,混账不忠者有之,但也有似他这般,宁折不弯之辈。守此地一日,他就要西望一日。在这里,但凡有半点忠义仁心,胸中之血,怎凉?他陈广,就从未血凉!

片刻后,一队鹰羽卫缓步上前。领头的四院主上前看着他,陈广犹豫片刻,沙哑道:“给他们吃顿饱饭,换一身干净衣物,再上路吧?”四人面面相觑,其中一名面容有些清秀的青年,上前皱眉道:“将军,饱饭可以,但衣物……”

说话之人,是陇右秘事院主。秘事院者,皆需心思缜密之辈。闻此,陈广微微一叹,点了点头。他怎会不明白?这些人是伍无郁找的演员,这戏服换了,怎能上演好戏?这场戏,将在遥远的神都上演,将在皇帝百官前上演……喉头微微一哽,陈广咬牙道:“请诸位保证,一路上,务必好生护持。别让他们没死在西边,却……”

四人齐齐拱手,那清秀的秘事院主沉声道:“将军放心!此间百姓若死一人,我鹰羽卫拿命去抵!”见他如此保证,陈广这才放心,侧头望了望东边,喃喃道:“国师大人,本将等你。”………………有道是,自古边陲出英烈。活在这样的土地上,只要不是当真性情凉薄或是其心不正,都会被其影响。

戍边的虎贲卫是这样,被派到这的鹰羽卫,也是这样。第三百七十四章:梦魇神都城,繁华的象征。但今日,却是阴云密布,时不时电闪雷鸣,好似天崩。这样的天气,十分少见。让人,心生压抑。站在观机楼七层,伍无郁听着耳侧轰鸣,眉头紧皱,总觉的心底不安,可要细说,却说不出什么来。

是被这诡异天气影响了?心中呢喃一声,困乏顿生。他转身回去,只见楠儿正认真梳理着密报,背对着他。“我去睡会……”沙哑声响。楠儿连忙回头,上前担忧道:“身体不舒服?可用叫人来看看?”“不必,就是乏了。”伍无郁摇摇头,瞥了眼桌案上的密报,问道:“可有事发生?”

“没有,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西域那边出来的人,已经在赶往神都的路上,料想开春之时,能到。”听到如此回复,他心中不安更深,沉思片刻后道:“河北道太子那边可有事?”“太子到了河北道,连斩三名刺史,八名县令,以铁血手腕镇住了河北官场。”

楠儿皱眉道:“很得河北道百姓拥护,瘟疫之事,应该很快会了结。”眼皮耷拉着,困乏更甚,伍无郁哑声道:“倒是个厉害的主。看来是彻底放开手脚,不再犹豫了。罢了,不管他,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再给沿途鹰羽下令,务必让西域回来的百姓,安然归京,沿途所遇任何事,皆可先斩后奏。不要有顾忌,天大的事,只要这些百姓能到神都城,都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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