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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1)

无他,门外已不知是第几次在催促了。“江竹溪,你都拖了七天了,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来的时候急得跟什么一样,真到了这时候又说不着急。今天可由不得你耍性子,说什么都必须得去!”“砰!”大厅中,江横跨坐首位,大掌一按,身前的木桌顿时就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是忍了又忍才没把这一掌拍在江荔房间的门上,只拿了一张桌子撒气。

当然,这并不代表凡骨境之极致,真正的极致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书籍记载过,那是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或许有人达到过却不自知,又或许只是一个传说,惹得无数天才竞相追逐。到了凡骨九品,一个修士的天赋才真正开始显现,惊才艳艳之辈鱼跃龙门,名扬天下,碌碌平庸之人泯然众人,寂寂无闻。

这是一道分水岭,分开了真正的天才与庸人。“你们两什么关系,不仅住在一个地方,还天天都在一块儿。”林小双也是被那阵仗和声势引出来的,热闹看完了,就看见叶枯和那位在树下碰着的女子一块儿站在屋檐下。“我不是让你把她托给顾钧吗”叶枯一看到她就头大。

林小双性子野,他还记得这姑娘在街上和吴公子拼的那一拳和张有福倒挂着被抖的七荤八素的模样。说顾钧,顾钧就到了,他是来向上官玄清和叶枯告别。这次离宗只是顺道回顾家看看,他是外出执行委托任务,这也是宗门赚取钱财的同时磨炼弟子的一种手段。

顾家确实诚意十足,这次拍卖会上替叶枯两人付的数万灵石不是一个小数目。于是叶枯只好再麻烦顾钧把林小双安置一下。北木城是非已过,上官玄清决定明天就启程,叶枯自然是连声说好。叶枯独自到了杨家,没有惊动旁人,直接找到了杨泠泠。他将那把灰黑色小刀放在了桌上,阴蚀魔气的气息依然留于其上,那化境修士祭炼留下的痕迹仍是历历在目。

“送你了。”“你什么意思”杨泠泠对叶枯的到来有些意外,她看到了这把小刀,丝丝魔气缠绕,眼中闪过震惊。“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步这把小刀前主人的后尘。”这番话意味深长,叶枯不想干预杨泠泠的选择,只是希望她不要后悔。

杨泠泠没有再开口。叶枯也没有多留,走的很干脆。屋内,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那张白皙标致的小脸,一道血线将它一分为二,失了一分清纯美好,多了些妖艳诡恶。第二十六章 农家事阎昊拍走的古卷上或载有凡骨极境之秘,这件事牵涉太大,若是阎昊功成,当为千年以来凡骨第一人,那是何等的惊才艳艳!

阎家毕竟是传承万载的古世家,掌握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在情理之中。这等底蕴深厚的古世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这等震古烁今的人物,天赋奇高,碾压同辈修士,以保传承不灭,千秋兴旺。这则消息不胫而走,但人大多是以讹传讹,并不了解真相。初时还八九不离十有几分可信之言,到了后面甚至不知从哪里传出阎昊已经修成了凡骨极境,同辈无敌。

世事如浪潮,阎昊、赤羽生之辈天纵英才,总是那等屹立于风口浪尖的人。纵使有心怀不轨之辈想要对阎昊下手,要于这等天才还未完全成长起来时便将其扼杀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是否能承受阎家的滔天怒火。阎家绝不可能允许意外发生,若是阎昊有失,整个古夏势必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知会有多少修士喋血,以平阎家雷霆之怒。

叶枯与上官玄清无意多留,阴雾将散,凌云逸现在是孤身一对二,等一会儿情势若是反转,胜负之怕还是未知之数。两人一头扎进雾气之中,快速遁走。凌云逸似在沉思,片刻后折身,并没有跟进去,他呼出一口浊气便离开了。太执,有碍道心,所谓天资,不只是在悟法,更是在心境。

穿行在阴雾之中,失去了玄阴,这片阴雾已是无根之水,一切诡异已经散尽了,叶枯现在只想寻一处安静所在,炼化这至极之阴。“你说凌云逸真会放弃”这等机缘摆在眼前,却被人捷足先登,只怕普通人都无法接受,更何况凌云逸之辈?

两人奔走间,上官玄清好似一束星光,叶枯则以游物之法,足不沾地而行。“他刚才没有十足的把握,又不想被人坐收渔利。”叶枯沉声道,言语中似有所指。不再需要小心翼翼的提防诸多未知诡异,两人很快便穿出了阴雾,他们并未沿着来时的方向返回,反而是折身向着这片山脉的更深处行去。

玄阴能让人疯狂,若是被凌家人截住,多半是不妙。况且凌云逸这个人,叶枯总觉得难以把握,或不值得深信。方才凌云逸先是想离间他和上官玄清未遂,输了第一筹。后来与叶枯交手,虽然只是只是换了数招,但却很是凶险,每一招都是杀机,被破开大雪之后,凌云逸心中一窒,无形中又被叶枯压了一头。

他后来表现的很淡然,但言语间却在夺势,想化开这种“心魔”。天纵奇才,一心向道,嗤笑叶枯囿于俗情,与玄阴失之交臂也就算了,被叶枯胜了势,让他很难接受。入山不知几里。天际阴雾渐开,日光是毫不吝啬的见缝就钻,落下几缕在老龙脊上,染得这片山脉有些“日薄西山”的意味。

玄阴被取,好似是夺走了此地最后一点造化。“我们恐怕要当一会儿的野人了。”第四十二章 阴差 (第二更求收藏)阴雾中,那个道袍阴阳鱼缺了几块的胖道士气的直跺脚,他有异宝护身,可入阴雾而不伤,可却没那个本事破开“势”阵,被困在了里面。

“完了完了,一时没沉住气,乱了心境,这么下去,凌家小子早取了宝贝走远了。”他倒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家性命,一心只念着玄阴。突然,阴雾不再浓稠,彼此间断了联系,不成阵势,两道黑影极速掠行而过,那胖道士想拦,转念一想却并未出手,“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横生枝节才好。”

胖道士一心念着宝贝,看清了那是一男一女,更细的却没瞧见。他手中掐了一诀,周遭的“势”竟随着他的手指在转动,胖道士像是在推算,自言自语道:“这鬼雾散了,玄阴已被收服,本天尊竟慢了一步。”抬起头,所望正是凌云逸之所在,随后掐了一诀,匿去了身形,悄悄摸了上去。

他这门隐匿身形的术称得上高妙,世上精于隐匿身形一道的术本就不多,胖道士这般变化下却可遮蔽顶上灵光,身形如幻,完全捕捉不到丝毫踪迹,像是凭空失了一般。待到他见到了凌云逸,心中却不似方才那般笃定了。“奇怪,这小子怎么一脸不爽的样子,”胖道士那肉乎乎的脸上眉头皱起,看着不远处的凌云逸,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难道说”他赶忙拿出一片碧玉般的树叶,以秘法催动,宝叶通灵,可以感应神物,胖道士靠着它搜到了不少宝贝。只是这一次,碧玉树叶虽然发出了点点绿芒,凌云逸是凌家仙种,身上有些灵宝很正常,只是这不如玄阴神异。凝神片刻后,似是如梦初醒,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大爷的!”化作一道神虹向着那一男一女追去,速度之快,与他发福的身材形成鲜明的对比。

凌云逸似是无意扫了那胖道士方才藏身处一眼,身后有湛蓝剑芒一闪而没,入了虚冥。玄阴被取,阵势不存,胖道士不消多时便冲出了阴雾,只是举目四望,别说活人,就是影子也瞧不见一个。“凌家那老梆子坏事啊,要不是他阻了道爷我片刻,我焉能”

胖道士一屁股坐在地上,颓然叹气,忍不住地埋怨自己,几缕日光穿阴云而过,倒把他照的有几分凄然。这一男一女自然是叶枯和上官玄清,玄阴入手,折身入山。此时,他们已在山脉深处,四周都是原始的老林子,古木参天,只是这方天地似乎不受上天眷顾,荒僻不说,就连野兽都很少,更别说要汲取天地灵气而生的妖兽了。

此时暮色四合,夜起八荒。“这玄阴怎么这般冷。”玄阴被收服,神华不显,道韵内敛,渐渐地有寒气透过石皮散发开来,如同一块千年玄冰,把上官玄清手冻的通红了,饶是她催动星衍玄观法,也无法抵御这等寒气。“给我看看。”

上官玄清闻言,直接就把玄阴递到了叶枯手上,没有丝毫犹豫。玄阴入手,刺骨的寒意顿时袭上叶枯,冰冷的寒意让周遭的草木都结了霜,水珠密布,像是要被冰封了一般。点点玄色光芒自叶枯小腹绽放,一直延伸到他的手上,渐渐编制成了一张玲珑小网,将这寒意阻在网中。

叶枯本也是玩笑的一问,那话听在耳中,心头有种莫名的意味。上官玄清这番单纯的话语有些触动了他的内心,听起来傻傻的,是她涉世不深,不懂人心险恶吗看起来不像是。但看起来又像是。“这玄阴,我们一人一半吧。”叶枯不自禁的开口道,话出口,连他自己也愣了愣,这等凝了道的神材,竟也能与人平分吗。

道是无晴却有晴,双字拆半折玄阴。这块玄阴有拳头大小,寻常凡铁混入一丁点儿玄阴便可成道器,叶枯手中的这些,一半便足以作器的粗胚,以纯净玄阴为母胎铸器,所成之物当是难以想象。“好。”上官玄清答应的很干脆,声似脆铃。

他们立身原始密林中,黑漆漆的,一切都很静,今夜无星无月亦无晚风,他看着上官玄清,眼中之意有些复杂。上官玄清一点不争。要知道这可是玄阴,不是一块生铁疙瘩。有如凌云逸、阎昊、赤羽生之类的天纵英才,闻名天下,但更多的却是籍籍无名,苟安一生,不见得比凡人快活多少,这是大多数人的命,终归要归于平凡。

大多数人是难得志气,踏上仙途,那便是将一生苦难拉长了千百倍,好似钝刀入泥,滚铁入海,前者是身陷囹圄,抽身不得,后者是生滚寒冰,痛彻心扉。凡人逐利,修士逐道,修行带来的力量太过强大了,为了一卷上乘功法,一门杀生大术,一件天材地宝,兄弟反目、父子成仇叶枯也见得多了。

“怎么”上官玄清不解地声音从前方传来,虬龙似的山脉中无半点亮光,但这抹漆黑,遮不了两点星眸,她见叶枯突然一动不动,好似呆住了一般。叶枯将玄阴托在手上,笑着道:“没什么。”两人寻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拨开了掩映的滕蔓,像是入了虬龙腹中。

叶枯与上官玄清面对面相坐,玄阴放在两人当中,纵使有太玄之气阻隔,至极之阴散出的寒气还是让一小圈岩石上结出了冰晶。玄阴介于有形与无形之间,现在是困于石皮之内,没有到凡骨九品,自然无法收纳入体,不过若是将石皮剥落,便可将无相之物载于真气之上,让其温养于肉身之中。

单是这一点便使人匪夷所思,超越了俗物,相传它是“道”的一角,确有其理。两人各取一半,叶枯打出一道太玄法,化作一枚玄色灵纹,好似一棵春草,他以太玄法衍化五行具象,玄鹤、猛虎、狂龙、戾豹、灵蛇五象轮转,那春草如得酥雨润泽,于虚空中生长,绽出五色神华,好似仙株吐瑞。

叶枯虚手一指,五象先后于虚空敛迹,仙株落于玄阴之上,垂下道道迷蒙,接引玄阴渡入己身,待到那玄阴只余下鸡蛋般大小,叶枯口一张,将仙株吞入了腹中唤了仙根入体,取了玄阴,叶枯便入老僧入定一般,呼吸渐微,入了胎息。

他于丹田处点燃了一尊炉火,以仙株为炉鼎,五行神识为火,炼化玄阴。上官玄清亦是不语,闭目入定,玄阴不仅是铸器神材,更是道的衍生,其上的记载的道则很纯净,对修士而言有莫大的好处。正在两人静心感悟玄阴所载道则之时,一则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古夏北域。

玄阴现世,被一男一女两个无名小辈所得。一石激起千层浪,玄阴,千百世偶现的仙物,只存于传说之中,谁不渴望据为己有两个小辈,你既不是凌云逸,也不是阎昊,身后没有古世家、古皇朝,也没有与之齐名宗门圣地庇护,何德何能拥有这等宝物

“听说那块玄阴足有磨盘那么大,足以用来铸器!”“你懂什么,那是道的载体,若是能得到,细细体悟其中本源道则,绝不比铸成器差!”“玄阴现世,岂不是要再有九阴魔体出世?”“那可是生死境都眼热的东西,唯一存于世间的,可还在古商国皇都地下埋着。这是天大的机缘,不能错过啊。”

“不过区区两个无名无姓的小辈,这等仙珍落在他们手里,真是明珠蒙尘了。”修士逐道,法财侣地均是莫大助力,有这种心思的人不在少数,只是都各自藏在心里,不肯明说。又过了数日,山洞里那具枯朽毫无生机的肉身渐渐苏醒,这几日来,叶枯一边参悟玄阴中的道则,一边以太玄之气温养,尝试着将其融入己身,已经有了初步进展。

上官玄清周身有淡淡的星光围绕,山洞中不见天日,这一点星光是唯一的光亮,她静静盘坐,星辉映出她颈项纤细,玉骨冰肌,仙颜绝世,淡蓝色的荧辉缭绕,把她衬的不似凡俗中人。她仍在参悟,秀眉微聚,似是不解。一阵木石激撞声传入耳中,叶枯本以为是野兽在搏斗,这在原始老林中也并不奇怪,但当他拨开藤蔓时,所见却让他心中一惊。

第四十三章 不杀(求收藏求推荐)虬龙似的山脉间,玄阴阴气笼罩的天地终究有限,大多数山峰依旧是郁郁青青,只是这青色中半点妩媚也无,反而是有些肃杀。天穹之上有神虹与低云并驾,穿梭往来,好不绚丽,茂林之中有木摧石崩,有少年于洞中探首,翼翼小心。

那哪里是什么山间野兽在追逐厮打,分明是两方修士在对峙。叶枯顾不得多看,赶忙退回到了山洞中,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便有修士从他头顶架虹飞掠而过,他们以神识扫视脚下大地,行色匆匆,好像在急切的寻找着什么。这方山水平时少有人问津,灵气凋敝,自然也少异种仙根。周遭三方村民入山打也断不会进寻到此处,现在却有修士云集,这让叶枯着实意外。

以凌家超然的地位,就算玄阴没有被凌云逸得到,也不可能会将这事宣扬出去,再者,凌云逸骨子里是何等骄傲的人,哪里肯如此行事?凌家这般低调行事,除了要助凌云逸气合玄阴之外,存的便是要掩人耳目的心思。他们若是想夺回玄阴,派出族中大修追杀叶枯二人便是了,哪里有必要弄得这般人尽皆知?

退一步说,就算玄阴再如何了不得,但终究只是一种神材,不是什么得到就能让人堪破生死玄关,悟得无上妙法的东西,常人得之也是一块烫手山芋,只能是怀璧其罪却难以物尽其用,空使珠玉蒙尘。庸才于天才间的差距并不会因为一块玄阴便被抹平,纵使得了玄阴,却因为悟性太差,道心不纯,悟不通其中道则,也只是坐拥一座宝山而难以采掘罢了。

叶枯将洞口藤蔓掩好,现在处境难明,这是当局与旁观之辨,那些修士不太可能确切的知道玄阴是被他们两人所得,当然,说这是侥幸之心也未尝不可。上官玄清却正身处在一种玄妙的状态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被人发现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她周身星辉黯淡,只有点点星子于虚空中排列演化,划出浅浅的玄奥轨迹。“究竟是谁”“哧!”“刷!”在叶枯一阵胡思乱想间,洞外山脉中已是大乱,往日的平静被打碎了,阵阵喝斥声于山中四处响起,有神霞划破长空,有道则浮于山川,有禁器被祭出,迎风招展,是各方修士在大打出手,争斗不休。

北域浩瀚无垠,人族足迹所至不过一隅,大多都是荒山野岭,人迹罕至。此处虽然已离了北木城有数千里之遥,却有四处修道仙门,玄阴出世,他们便占了地利,多欲拔得头筹。如阎、凌二家这般的古圣地、古世家手段不可揣度,道法经天、玄法纬地,借“道”转日月,凭“势”渡山河,转瞬千里,虽说是数十上百万里之遥,若是他们有心,赶到此处亦不须费多少功夫。

故而这六处修道仙门便格外上心,若是待大人物赶到,他们能否分得一口汤还是两说。叶枯如今也只能等,焦躁无益,他索性便继续参悟玄阴中的道则,不断与之前自己观阅的经书中那些大易玄言相互印证。太玄之气沉于丹田之内,玄阴悬浮其上,蒙蒙的一小团。生命精气被调动,叶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皆入神识,每一缕神识都分作五份,各司其位,排列五方。

五行神识涌起,像是五座耸立的山峰,拱出一座五色烘炉,玄色的太玄气腾起,叶枯又调出由荒经衍生而出的荒气,像是一道道玄黄,与玄色二者汇成其一,熔炼出二十九道神纹,它们围绕着炉中玄阴,流转不息。这是一个缓慢而艰难的过程,叶枯并不着急。

又是一日过去,期间有蛮兽咆哮,声音之大,让叶枯感觉整座山都在震颤,犹如惊涛骇浪,卷动山川。是化境修士驾驭着蛮兽在巡视这方天地。别看叶枯杀过灰脸中年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叶枯能与所有化境修士相抗衡。这是与凡骨截然不同的第二个大境界。

化精、化气、化神、通幽、步羽,此乃化境中的五个小境界。不再是凡骨一到九品的一概而论,在化境中,每进一步都是一重新天地,也是天上地下之分,云泥之别。达到化神这一小境界的修士可让神识外放,览方圆于眼下,洞察入微,很是神妙。

好在叶枯早有准备,已是在洞口布下了简单的禁制,不让生机外泄的同时又能规避神识扫视,只可惜他在禁制、阵法一道上没有什么建树,若是被人推算出了方位,仔细探查下来,他们根本无从遁形。什么身份、背景统统不管用,玄阴的诱惑太大了,足以让人不顾一切,人便是明知飞蛾扑火,也会趋之若鹜,修士亦是人,他们掌天地玄法,力量较之凡人不可同语,自然心中贪念亦不可同语。

只有实力才是立身的根本周身星光收拢,敛于其身,那一颗颗星子散于虚无,上官玄清终于是清醒了过来叶枯一直都分出了部分心神留意,见此,也同时睁开了眼。“这里不能待了。”叶枯把周围修士的频繁出没告诉了上官玄清,他们须立刻启程,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收敛生机!”突然,叶枯心有所感,连忙出声提醒。透过藤蔓,两人看到一头浑身覆盖这鳞甲暗红的异兽在远处的山脉与两人藏身的区域之间不断的盘旋。异兽之上,立着一道人影,正以神识来回扫视这方天地。两人屏息凝神,肉身生机再度沉寂,浑身冰凉,像是沉于寒潭底的顽石,这于凡骨境修行有害无利,但为了身家性命,不得不如此。

足足有数个时辰,连白日都堕入了黑夜,叶枯与上官玄清收敛了所有生机,大气都不敢出,连心脏的跳动都慢了下来,浑身冰凉。好在天空中那头周身赤红的异兽终于是离去,消失在了天际,两人不约而同的又等了许久,才敢松这一口气。

他们赶紧攀出了山洞,谨慎地向着另一处山川奔去。“你们这些宗门弟子,平日里高高在上,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怎么现在不神气了”“老大,这女的长得还真水灵,世家小姐就是不一样,老大就是英明,特地留了她一命,嘿嘿。”

“哈哈,话说回来,老子还真没尝过这些世家小姐的滋味,平日里去城中寻乐子,哪知道那些婆娘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两人是在逃命,凭着过人灵觉,刻意避开了许多批修士,他们本无心管他人闲事,但眼前五人却无法绕过,拦在了叶枯与上官玄清的路上。

准确的说是七个人,只不过有两人已是横尸此地,鲜血汩汩,旁边有一把被折断的道剑,还有碎裂的三色神铁与被利刃剖开的黄白之物搅在一堆,焦痕累累。剩下的四男一女,男的一身横肉,衣破血染,女的则是衣冠不整,被逼到了一棵古树下。

修士也是人,女修士自然也是女人,她一身修为被禁,颓然的被逼到了死角,脸上早已是梨花带雨。叶枯与上官玄清二人衣衫褴褛,方才压制肉身生机,显得有些萎靡,颇有几分憔悴之感。“好事成双,才宰了一波,又送上门来两个,今天咱哥几个是要发财啊。”

这几人都是刀尖舔血,时时刻刻都把脑袋悬在腰上的亡命徒,杀宗门弟子尚且毫无忌惮,见得叶枯与上官玄清这等村野乡民模样的人更是没有放过的道理。“小子,你自尽吧,这姑娘我们会替你好好疼的。”一个刀疤眼男人玩味地看着两人,接着说道:“诶,你们这一男一女,不会是走了狗屎运得到了玄阴的那两个吧”

“你小子想玄阴想疯了想,这一路上我们宰了不下五对儿了,连玄阴的影子都没见着。”“也是,不过这次又来了个妞,那模样倒是可怜的紧,也不枉咱们走这一趟了,哈哈。”受玄阴之引,有许多修士来到此地,他们的实力参差不齐,有宗门世家之人,也有不受拘束的散修,鱼龙混杂。这一幕是撞在了上官玄清眼前,由不得她不看,不听。

这些人不过凡骨七八品上下,到这里来无非一个“贪”字,他们为了玄阴而来,人性恶劣,本就如此。叶枯懒得多费口舌,一指点出,玄气纵横,贯穿了他们的眉心,那几人还是生前的笑貌,对着两人指指点点,似不知道冥神临身的模样。

“嗯”朴实无华却杀人于无声之间的玄气被星光所阻,叶枯看着上官玄清,有些不解。“她不至于死吧。”上官玄清终究是心软,阅历太浅,没有见惯世间风雨,她点出一片星幕,将那脸上阑干纵横的姑娘护在其中。那姑娘面容清秀,年纪并不大,靠在树上,眼神中有些惊恐地望着叶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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