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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1 / 4)

一阵沉默,武成鸿淡淡道:“不必激我。”第一百五十一章:试探“贫道没那个意思。”伍无郁收锏入怀,望向四周道:“贫道甘愿成大人之刀,斩平山南荆棘,助大人成为真正的节度使。至于入得藏武之后是生是死,总归与大人再无关系。如此,不好吗?”

那少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皱眉道:“你可别骗我,要不然叫我大哥带人揍死你!”“不敢不敢……”“哼!”少女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迈步走进酒楼,颐指气使的冲店小二呼喝着。三角眼汉子见少女进去,眼睛一瞪就要继续去揍那乞儿。

不过却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任无涯冷着脸站在一旁,伍无郁则端着一盘缺了腿的烧鸡,轻轻放在乞儿身边。然后也不嫌脏,就这么坐在了他身边。“会说话吗?”小乞儿看着那只烧鸡,拼命的咽这唾沫。离得近了,伍无郁才看清,这缺腿的乞儿,是个女孩。

“吃吧,给你的。”将烧鸡往乞儿身边推了推,那三角眼的汉子却是眼珠子一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苦着脸道:“公子啀,小人这也是没办法啊,家中老父早亡,带着妹妹只能沿街乞讨,若是公子心善,不如……”“闭嘴。”眸子泛着冷光,伍无郁淡淡看了他一眼,“采生折割,当我不懂?你们这些人,就该去死。”

话音一落,任无涯还以为国师下令,顿时大步走上前,掐住了这三角眼汉子的脖子。“放开他,”伍无郁皱了皱眉,看了眼身旁狼吞虎咽的乞儿,皱眉道:“这女孩从哪弄来的,可还有家人?”跌坐在地上,三角眼汉子眼珠子疯狂转动。

见此,伍无郁自然知道,他又要编瞎话了。叹口气,伸手摸了摸乞儿的头,然后掀开她的衣裤,望着那狰狞的疤痕,眼神复杂不已。这只是他遇到的,若是没遇到的呢?伍无郁自己喊了这么久的造福苍生,叫嚷的全天下都知道他是仙家弟子,他要重造盛世。

可他当真做过什么造福黎民的事吗?好像没有吧……“道士……哥哥……”一声怯怯的呢喃响起,伍无郁身体顿时僵住。缓缓侧头,看向这名乞儿,只见她口中含着鸡肉,呆呆地望着他。颤抖着伸出手,撩开她脏乱的发丝。那山洞中童真的笑颜渐渐重合。

没死?游狼卫没杀你?你怎么在这?这里距岭南何止千万里?你怎么可能到这里的……无数的问题萦绕心头,伍无郁艰难地喊出了两个字:“灵……儿?”哇一声,乞儿模样的灵儿扑进伍无郁怀中,拼命喊着道士哥哥……伍无郁连回抱的勇气都没有,呆呆坐在原地,心中竟是升起了巨大的惶恐。

这是……天意吗?老天的……警示吗?这一刻,他心中突然对那冥冥中的神仙天地,生出了莫大的敬畏……啪一声!鲜红的巴掌印浮现在伍无郁脸上。“公子!”展荆快步上前,却没能阻止他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公子不可!”众人快速围过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干柴猛油?火烧藏武?!武成鸿再难维持神情,而是大惊道:“藏武延绵数百里,其间生灵何止万千?火烧藏武,如此行事,国师……这未免太过骇人听闻,未免太过有伤天和了吧……”说话如此,武成鸿心中对这个白面国师,已然升起了一丝凝重。

“非是如此。”伍无郁再次摇头,深沉道:“只是作势如此,而非真要纵火。大人在外如此威吓,贫道在内便可借此行威压恐吓之事。若最后失败,贫道命丧藏武,那大人自行撤军便是……”目光几转,武成鸿半响不曾开口。沙沙风过,他终于喑哑道:“国师此行,几分把握?”

“来时三成,至此五成,大人若愿相助,则有七成!”伍无郁说着,望向山南方向喃喃道:“若进山南道之后的事情顺利,可再加一两成。”“即是如此,那本官定不让国师失望!”武成鸿沙哑道:“调兵入山,本官做不到,可若只是换防驻扎,作势威吓,此事容易。”

“那贫道就谢过节度使大人了……”“本官陪国师入山南?”“不必,贫道入山南之后,还要做些事。大人可先去准备。”“那好,本官就先行一步。等国师出山之后,再与国师把酒言欢!”“一定!”望着奔腾而去的轻骑,伍无郁目光深邃,沉默半响,这才出声喝道:“启程,进山南!”

“是!”第一百四十九章:山南七门十三派“大人!到山南了。”展荆勒马止住,冲伍无郁拱手道。“嗯,”应了一声,他摊开手,望着手中的一份情报。除了大同所在的霍州,其余山南各方门派,皆在这份情报中。“这上面写的门派,都是够资格参加大同盛会的,对吗?”

“是,”展荆沉声道:“霍州难入,然这山南其余州,却亦有鹰羽衙门坐镇。因此此间情报,不难知晓。”闻此,伍无郁默默将这份情报揣入怀中,走到山南道界碑前,伸手抚去。黄土满手,身后上千鹰羽按刀而立。一时间,肃杀之气弥漫!

“离盛会之日,还有多久?”撑着山南界碑,伍无郁望着界碑之后。“回大人,还有半月时日!”“好!”豁然转身,伍无郁望着一众鹰羽,喝道:“挺起胸膛来!这半月里,便走遍这山南道,七门十三派!活着出来,人人有赏!”

“誓死追随大人!!!”手中黄土未曾拭去,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望着界碑之后的大地,终是沉声道:“入山南!”“是!!!”重跨玄豹,位居正中,两侧鹰羽虎背熊腰,皆是按刀肃穆,随着这声呼喝,千名鹰羽,便入了山南道的地界。

山南道,除却藏武山脉,其余大都平地,产粮之田,不在少数。一路走来,伍无郁看的真切。如此粮田,可其上税之粮,却不足河南道三州之数。那这么多的粮食,去哪了?毫无疑问,皆进了藏武山脉之中,供给了那些武人。朝廷难道不管?

错!非是不管,而是未曾做好准备。或者说是没有做好针对藏武山脉的准备。为何运粮难出山南?全是因为武人阻拦!山南之粮,大部分皆要被低价‘买’入藏武山脉,以及各个大大小小的门派,若是不运,这些粮食就会被火烧于此,除非派重兵护送,否则根本走不出山南道!

不敢置信吧?可这偏偏就是事实。每次产量,能运出去供给朝廷的数目,早已有了默契。到了这个数目,若是再想往外运,便会发生许多意外。粮车被烧,运送官员一家被杀,粮田被毁,运粮农夫受人威胁……除非节度使派山南卫大军护送,否则根本走不出去。

可话说回来,若真派山南卫护送,则又有不妥。其一,山南卫隶属朝廷十二卫之一,乃是悍兵勇将之军,作战之军。他们要坐镇山南,防备外敌。用来运粮,大材小用不说,耗资粮饷,重镇无兵,皆是麻烦。其二,一旦动用重兵护送,那些武人自然无法,这粮食也能送出去。可这山南道与江湖武人之间的默契,便算是打破了。

届时武人群起闹事,山南必将大乱。非是危言耸听,事实尔!早些年岁,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求稳,求安,这便是朝廷的态度。再说大周乃中土上国,这些粮食,尚且不足以让朝廷动真格的。不然你将山南道与河南道互换一下试试,朝廷早就尽出精锐了!

“大人,此地应是鄚州,情报上有写,其中有资格参与大同盛会者,有两家。一是归剑山庄,另一家是虎门。”“虎门?”听着展荆如此说,伍无郁默默点点头,回想着虎门的情报,然后淡淡道:“令鄚州鹰羽卫前来迎接,我等直去虎门所在。”

“看!”伍无郁嘴角一勾,冷笑道:“让他们看!”“大人的意思是……”“不必理会。我等此来,可不是偷偷摸摸毛蒜皮的勾当的。”“明白。”大队继续行进,沿着道路,直往虎门所在之地而去。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道路中央,却是五六粮粮车,拦在了路中央。

有蹊跷!伍无郁心中一突,眺眼望去,只见十几名青年农夫,正汗流浃背的推着粮车,一旁三名劲衫汉子,正提着鞭子,站在一侧。“大人,卑职上前驱赶?”任无涯躬身询问。抿唇未言,伍无郁思虑片刻,然后轻轻拍了拍胯下玄豹,走了过去。

身后众人连忙追上,只见伍无郁望着那几名农夫,笑着问道:“几位小哥,敢问这粮食,运往何处啊?”那几名青年农夫看着伍无郁这番架势,有些胆怯。也不敢回话,只是转头望向旁边提着鞭子的三名劲衫汉子。见此,那三名汉子齐齐上前,其中一人眯眼道:“这些粮食,乃是我门采购之粮。”

我门?伍无郁微微直起身,环视看去,只见两侧麦田之中,有不少人正望着这边。这算什么?试探?来看看他的态度?心中权衡一阵,伍无郁定下神来,下了玄豹,走近粮车。展荆一众连忙凑近,只见他从粮袋中取出一把粮食,细细打量一阵后,冲一旁的农夫笑道:“上好的粮啊。不知这些粮食,要多少钱一斤?”

农夫仍是胆怯,垂首不敢回话。“大人问话!还不速速回答?!”任无涯在旁恐吓。其中一名农夫这才打着胆子,颤颤巍巍道:“三文一袋。”“胡说!”旁边劲衫大汉拧眉喝道:“明明是五十文一袋!”“是是是,俺糊涂了,是五十文……五十文……”

三文一袋?伍无郁右手猛然攥紧,漠然看向那名劲衫大汉,冷冷道:“谁允你开口了?”“我……”这劲衫大汉还没开口,伍无郁便又问道:“你门派叫什么,在哪?”“这……”劲衫大汉迟疑一阵,互相看了看,这才咬牙道:“我们是长拳派的。”

右手一松,手中之粮粒粒滑落。“三文一袋……”伍无郁闭眼一叹,然后走到农夫面前,看着这皮肤黝黑,眼神怯懦的农人,轻声道:“他们三文买走这些粮,那你们如何过活?”“我们是……”一旁劲衫汉子刚张嘴,噌一声,一柄寒刀便猛然出鞘。

身后重物扑倒在地,展荆则在侧神情冷漠,缓缓收刀还鞘。第一百五十章:麒麟锏之威没有理会身后,望着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的农人,伍无郁伸手将其搀起。“这天下,这大周,是有公道的。或许会来的晚些,但总归是会来的。不要怕,告诉贫道,他们三文买走你家粮食,你们怎么活?”

这农人还未开口,身后剩下的两名劲衫汉子便开始张口呼喝。“你们怎么能杀人?”“没王法了!没王法了!”噌!噌!又是两道抽刀声。背对鹰羽,伍无郁淡淡道:“门派记下了?若贫道没记错,不是能进藏武参加盛会的门派吧?”

“是!回大人,应是一小门小派。”“择一都统,令其率人前去,灭其门!”“是!”目光复归温和,伍无郁紧紧抓住这农人的手腕,认真道:“贫道伍无郁,当朝国师。奉皇帝之命来此,只为给山南百姓,一个公道。不要怕,把你知道的事,说出来。”

“国……国师……”这农人一片茫然,半响才回过神,哭喊道:“烧蝗神的神仙啊……”“不要怕,你说便是。”“回神仙老爷的话,他们买粮,根本没有价啊!都是让我们装车运去,然后看他们的脸色,心情好些就扔几个铜板,心情不好,便动辄打骂,甚至打杀啊……”

“哪怕丰年,我们能留下的粮食,也不够一家过活啊。”“日日农忙,然后入城乞讨,不敢养活儿女,养不起啊……”“他们还抢了我闺女,说是要教她习武,可没几日,就有人看见俺闺女的尸首,给扔在荒地了……”听着这些农人越说越激动的话,伍无郁脸上顿时阴沉如水,“此地县令不管?你们怎么不去告状?”

“神县老爷您不知道啊,这县太爷跟这些人,都有关系啊,他们……”这人还没说完,远处便有一队人马匆匆而来。高轿明牌,数十衙役在后。见此,这农汉不敢再说,伍无郁则望着这些人,心中尽是怒意。未至山南,仅在神都去看情报,怎能尽知山南事?不亲自来这看看,怕还以为只有那霍州大同一地,武人猖獗吧?谁能想到,这山南竟是这般?!

数十刺史,上百县令,这些人都在做什么?!也对,能在这样的地方,安安稳稳的当好官,怎能不跟武人有牵扯?可若是伙同武人来鱼肉百姓,那他们这些官,到底是为大周当的,还是给武人当的?!“本官接到举报,竟是有人青天白日,持刀杀人!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猖狂?!”

一名大腹便便的县官在衙役的搀着走下轿子,身子还没直起,便开口呼喝。见此,伍无郁双目一凝,冷冷道:“有人仗势欺人,贫道下令。可有不妥?”“哦?”这胖县令双眼眯成一条缝,“你是何人?”“放肆!此乃当朝国师!奉皇帝圣旨而来!”

任无涯按刀怒喝。这县令却是散漫的拱拱手,然后眯眼道:“既然是国师大人,那便算了。还望国师此后不要再肆意妄为,否则本官可……”“你要如何!”伍无郁双目一瞪,沉声喝道:“贫道问你,此间百姓之事,你究竟知是不知?!”

这胖县令被吓了一跳,小声嘀咕一句,然后才抬头道:“此乃本县内政,国师怕是无权干涉吧?还望国师莫要越权!”越权?冷冷一笑,“看来是知道了。那为何不惩治?为何不上报?在此山南,你上有刺史、节度使,为何朝廷未见一封奏折?!”

“刺史大人公务繁忙,这些许小事,怎好惊扰?”县令撇撇嘴道:“国师还是赶紧进藏武山,莫要在本官辖内指手画脚了。”“放肆!”展荆眉眼一怒,腰间寒刀出鞘半寸。伸手按住展荆,伍无郁又想起武成鸿的面孔,莫非这山南节度使被……

而那胖县令见此,还以为国师不敢妄动,顿时更加得意道:“本官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送国师了。对了,你们这群贱骨头,记得把粮食给好好送去……”话没说完,伍无郁便猛然伸脚,将他踹到在地。栽了个跟头,他连官帽都丢了,趴在地上一脸大怒的指着伍无郁道:“你敢出手殴打命官?!本官定要……”

“命官?你是朝廷的命官,还是那些江湖武夫的命官?!”伍无郁来到玄豹一侧,猛然一抽,麒麟锏便被提在手中!玄黑长锏在手,伍无郁一步一步走向这名县令,同时怒道:“身为县令,却对辖内百姓疾苦,不闻不问!助纣为虐,不当人子!”

“你……你要做什么?”这县令连连后退,可却被伍无郁一脚踩住大腿,后退不得。“展荆!看住这群衙役,但有妄动者,杀无赦!”噌噌噌!!一片抽刀之声顿响,“是!”低头看着县令眼中的惊恐,伍无郁眯眼道:“认识此物吗?啊?!陛下赐贫道麒麟锏,此锏在手,如何打不得你?!”

说罢,长锏重重一挥,这县令头上顿时鲜血四溢。一下,又一下,伍无郁气急,下手根本没有轻重,任由他惨嚎求饶,长锏仍是不住挥舞。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住手!!”武成鸿的声音传来。伍无郁抬头看了眼,然后右手一紧,长锏继续下落,这一下,地上那名县令顿时栽倒在地,再无声响。

“国师!你糊涂啊!”武成鸿飞马而来,快速下马查看一番,看着面前提长锏,衣袍染血的伍无郁,眼底泛出一丝忌惮。“如此狗官,贫道持陛下钦赐麒麟锏,难道打杀不得?”“唉,”武成鸿叹气道:“罢了,既然人已死,那多说无益。这里本官为你善后,你莫要再冲动了……”

“冲动?”擦拭着长锏,伍无郁抿唇一笑,“贫道可不是冲动。此来山南,贫道就是要杀人的!杀藏武,杀恶官,杀出一个真正属于大周的山南!”武成鸿目光一凝,正欲开口,伍无郁却是冷笑道:“节度使,掌管一道之军政大权,一言出,一道震!如此才是朝廷节度使!武大人只管山南卫,可算得节度使?充其量也就是个山南卫大将军。”

一阵沉默,武成鸿淡淡道:“不必激我。”第一百五十一章:试探“贫道没那个意思。”伍无郁收锏入怀,望向四周道:“贫道甘愿成大人之刀,斩平山南荆棘,助大人成为真正的节度使。至于入得藏武之后是生是死,总归与大人再无关系。如此,不好吗?”

双目一沉,武成鸿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可半响仍是未言。“贫道杀一人,大人便上报一人。朝廷派遣,山南换血。一切罪责,皆在贫道身上。二十八州山南道,二十八名刺史,上百名县令,这些官员俯首,大人成为山南道真正的节度使,不好吗?”

望着似有意动的武成鸿,伍无郁淡笑不已。“国师若是如此行事,那本官……”说到这,武成鸿猛然醒神,指着伍无郁半响,这才咬牙道:“国师诓我?这上百县令,莫非国师能尽数……”“哈哈哈!”将长锏递给展荆,伍无郁伸个懒腰,笑眯眯道:“既然知晓大人有心,那贫道就放心了。再说了,贫道这哪是诓你?命官不能多杀,可贫道此行,是为整治江湖,遇到那些大人平时力有不逮之地,贫道自然要出手。

贫道在前,大人在后。待到入藏武之时,想必这山南道,也该差不离了。如此不管贫道能不能活着走出藏武山脉,大人又怎会亏本?”“这么做,对国师有何好处?”武成鸿心有余悸,仍是不可轻信。见此,伍无郁目光一转,深沉道:“贫道要造势,造足够的势!让藏武山脉,早早知晓贫道来了,早早知晓外间的动荡,让他们不安,让他们惊惧!只有如此,待到贫道入藏武之时,才能火中取栗,才能完成陛下的任务。”

“原来如此……”武成鸿喃喃一声,随意踢开脚下的县令尸首,眯眼道:“这样一来,本官到是明白了。配合国师,也是应当的。只是……”“是啊,何苦呢……”抬头望天,他呓语一声,然后垂头轻笑,“若是那样,贫道终究不过是一高台宣口之辈罢了。纵使陛下赐权,可贫道又岂敢动用?说来说去,不过是名利二字。

名利,千人从,万人盼。贫道又怎能免俗?只不过贫道与旁人不一样的是,贫道真心想为这天下做些什么,真心想步入盛世。师父夜夜入梦催促,神尊之令日日于脑中回响。贫道若真在神都贪欢一世,日后怕是入不得仙家门了……”

双瞳微微一缩,武成鸿攥紧手,低语道:“青玄子大国师常常入梦……”“呵呵呵,”伍无郁笑得高深莫测,也不多说。见此,武成鸿脸色一转,左右看了看,然后走上前,轻声道:“本官愿全力相助国师大人,只是有一小事,盼望大人指点。”

“节度使大人但说无妨。”伍无郁心中一突,暗道自己是不是装过头了。只见武成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纠结半响,才咬牙道:“本官已过四十,可膝下仍是无子无女,求国师大人指点一二……”这特么,老子说的那么高大上,你丫的还让我算命,算子嗣?老子怎么知道你为啥生不出娃……

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无奈道:“烦请大人伸手。”握着这只满是厚茧的大手,第一个反应便是不愧为武将之手。啧啧啧,相比之下,老子的手怎么这么嫩……心中胡思乱想一通,一段瞎话便想好了,于是伍无郁放开手,深吸一口气道:“大人杀戮过甚,有伤功德啊……”

“啊?”武成鸿紧张道:“执掌山南卫,怎能不染血孽。烦请国师,点明前路啊。”“不急不急,”伍无郁眯眼思索一阵,然后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击掌道:“对了,观大人脉纹,察其命格。虽说将星浓郁,可应是不该祸及子嗣才对。

现在想起,大人位处山南,对应天宫神院,这应是命运之变。”完全听不懂,武成鸿抓耳挠腮的急的不行,“国师明言,还请明言呐……”拢袖在手,伍无郁气定神闲的笑了笑,“大人不必如此,血孽亦可用功德相抵。坐镇山南,岂不正是命运之变?为的就是让大人有机会去造福山南百姓,功德赎罪。只要功德足够,福泽自来。

对了,贫道见大人命中红线,似是就在这山南,应当收山南之女,而后多用补物。如此而行,料想几载便有喜讯。”“娶山南之女……”武成鸿脸色一变,有些纠结。没办法,他家中有悍妻,连小妾都不让纳。这让他收山南女子,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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