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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1 / 2)

“我可怜的孩子,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钱氏听闻对方口出不逊,不高兴的皱起眉头。即便沦落至此,的确逃不开土木帝的关系,可作为妻子,不就应该和丈夫共进退吗?周氏、高氏走了,现在这个异域女人也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这还没到鞑清拿着刀逼人剃头改名当包衣的时候吧?就因为想给蒙古人当官,孔家就有人主动改名换姓了?奇葩!呸!终于,在桩桩件件摆出来的情况下,有官员羞愧的抬袖掩面。六科中又有热血的言官主动出击,“孔家何以称‘孔’?!”

“此等无耻之徒,竟然享受了我朝百年恩赏!”“啐!”------------第126章:追查随着那当着朝堂上文武百官面的一声“啐”响起,新的开关被摁下。“臣,请追查曲阜孔氏一族欺君罔上之罪!”都察院管事的老大徐有贞站了出来,语气极为愤慨,好像真的是在为大明皇家受到的这样的欺骗而生气。

其实,也值得接受过正统教育的儒家士人如此作态。因为他们学的是孔孟之道,可现在呢?孔家自己都抱着蒙元的旧日回忆不放,连“日月重开大宋天”的大明朝都不放在眼里。孔彦缙还有那般言语!当着这堆黑料的面,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他们都不能替孔家说话。

考验士大夫们站队能力和道德水平的时候到了!既然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那么现在孔家自己犯了捅破天的错误,士大夫们是跟着大明皇家走,还是跟着衍圣公走?“若是不能治孔家之罪,那君父何在?圣人教诲何在?”徐有贞动情至极,红着眼眶含泪磕头,恨不得替皇帝手刃了孔家那群大逆不道的家伙。

他磕头的声音很大,并且言辞恳切。然后有人也站了出来,跟徐有贞一起跪着,请求皇帝处罚孔家。这个人,是李贤。徐有贞偷偷瞄了他一眼,有点生气他来跟自己抢活干——王竑不在京城,那么他老徐就是都察院的老大,身份高贵。

如果他能把给皇帝递一把梯子,解决孔家这个烦心事,那好处必然是大大滴!毕竟都察院长官表态支持,其实就已经帮皇帝带来了一片的支持力量。自打改名的事儿被小太子一口说破,虽然后者讲了不会追究他的旧事,但徐有贞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的。

治水的功劳,只能证明他对大明朝是个有用的工具人,但他对皇帝呢?工具人到处都是,他还是有可能被皇帝一脚踢开,就像当年于谦几句话让徐有贞颜面扫地,连家门都不敢出去一样。所以徐有贞觉得,他必须找机会向皇帝和太子证明他对于君主,同样的有用!

国家和君王,是不一样的。徐有贞安分的发挥才能治水不搞事,那的确可能保证他的身后名好听一些。这是在帮国家变得更好。可老徐不在乎这东西!他要自己活着的时候,就享受到位高权重的快乐!也许是学了太多的东西,拥有一些理科思维的徐有贞根本不看重什么青史流芳,人死了就是死了。

这一次,朱见济让朱骧也跟着过去了,顶着工程不再出现失误。自打卢忠复出,朱骧在锦衣卫的地位也逐渐尴尬。在今年五月份,景泰帝就在儿子的提议下,把朱骧调任去了大理寺,同样给人一个“同进士出身”的恩赏,提拔卢忠重新成为指挥使。

于谦大爷对此接受良好。他起初也是觉得,自己当了六部长官,女婿跑去当锦衣卫头头,有点过分了,毕竟锦衣卫明面上只负责皇帝倚仗,可干的啥大家都清楚。这种职位本来不适合让大臣或者其家属担任。但景泰帝觉得这是“君臣相得”的表现,当初卢忠被甩出去当流浪犬,景泰帝也处于恍然的无助之中,需要来自于谦的安慰,便提拔了朱骧。

现在这个奇怪的安排终于被矫正,于谦都觉得舒服了些,景泰帝也只是单纯的替自己的忠犬回归而感到高兴。“今日就到这里吧。”“六部要做什么,把表格做好发来内阁,阁臣要列个章程出来,再让太子和朕看看,尽快一些。”

景泰帝跟儿子手拉手的起身,走出文渊阁。他们父子要锻炼去了。距离原本历史上景泰帝去世的“景泰八年”越近,朱见济就越黏着好爸爸,恨不得把自己栓在他爹腰上。虽然夺门之变是不会再有,但他们之间父慈子孝,朱见济是不愿意看到景泰帝英年早逝的。

所以从景泰七年,朱见济就提高了跟好爸爸锻炼身体的频率,不再放任他爹天天摸鱼欣赏文学。景泰帝对此,痛苦又快乐着。只是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有不好的想法,不想像宣宗皇帝一样不到四十就没了,也就随儿子去了。等在后宫里走了几圈,背上发汗了,景泰帝才停下脚步,跟个柴犬似的,不愿意再走。

就算儿子拉的再用力,但好爸爸就是不肯。“休息休息吧,暑热乏人,为父可撑不了多久……”明明胖的不是自己,怎么他儿子就没热除出油呢?景泰帝反手把儿子扯到旁边的树荫下,说上了别的事来转移朱见济热爱锻炼的注意力。

“南孔家人近来到了京城,青哥儿有见过吗?”朱见济摇了摇头,“没有,父皇怎么说起他们了?”孔家争端告一段落后,小太子对于这事就不怎么在意了。毕竟只是换一个吉祥物而已,重要性还没有他每天看奏疏大呢!“南孔家的孔公诚有些意思,为父召见过他几次,觉得这人担得起奉圣公之位。”

“那就依父皇的,让他当就行了。”反正好爸爸看人的眼光一直都在线。朱见济说道,“就是别再给他们家赐田土封地了,不然再惯出来一个北孔,朝廷的脸面都给他们丢没了。”“那是自然!”“就是要把这种事跟青哥儿通通气,不然有人瞎想。”景泰帝拍拍儿子肩膀,话里有话。

朱见济猛然一个机灵。难道是谁跟景泰帝说了什么,企图挑拨他们父子关系?他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的。农庄冒犯了地主,强行的规定工厂管理制度并且要求大家都遵守,冒犯了商人的利益,实行严厉的考成法让官僚不满……累积起来,也足够让人恨得牙根发疼,哪怕明知皇帝就他一个子嗣,也想去试探一下。

因为光是这几件事,就证明小太子不是个能忽悠的。以后等他继位了,更大的动作弄起来,那他们还怎么活?再说了,历史上忽略亲儿子,转过去选别人当继承人的皇帝,也不是没有。好在景泰帝根本不理会,还主动对着好大儿告发了他。

------------第134章:皇帝是最大的太子党“江渊好议论浮华,于内阁是无益,但他在保卫京城之时的确有功劳……为父打算把他放到地方去磨砺几年,青哥儿觉得如何?”景泰帝对着儿子说道。朱见济点头默认。原来是江侍郎。

说起来,他也的确有理由讨厌自己——作为一个家里做布匹生意的官员,江渊在官场上要承受考成法的打击,在生意场上要受到来自皇庄布业的侵占,双重打击着实让人难受。如果只是如此,那还罢了。当江渊模仿着皇庄的样子也组建织布厂的时候,却被东厂找上了门。

对方没有追究江渊撬墙角后还泄露“飞梭”这一技术机密的事,但是要求他遵循太子定下的规矩,得为工厂里的员工提供一定的待遇。江侍郎敢怒不敢言。谁让他是当官的?如果单纯经商,那压迫下手底下的员工,还没有专门机构的朝廷是没多大理由和时间管他的,只能从道德层面上来处置。

可江渊他,是官宦世家啊!要是有什么污点,已经习惯通过攻击同僚来获得奖金的言官会毫不客气的上疏弹劾,然后江渊倒霉,言官发财。于是江侍郎只能好声好气的把人送走,中止了强迫员工跟他们家签卖身契的行为,还要忍痛割肉,拿出钱来给人发工资。

于是趁着南孔当代的家主孔公诚进京拜见,看上去还颇得景泰帝青眼,江渊就提了一句,“不若以其为奉圣公!”景泰帝当时也没多想,只是顺口回了,“太子那边不知道,朕还是先让他见见此人再说。”当初打口水仗,他的好大儿可是在报纸上大出风头的。

景泰帝觉得自己应该让儿子来见证一下这场口水仗的果实。结果江渊哽了哽,看下周边恰巧没几个宦官跟着,为了更尽情的和孔公诚交流,景泰帝连阮伯山和成敬都遣下去了。只有江渊作为阁臣学士陪在一旁。于是江侍郎趁此机会,大胆进言,“事事皆予太子,这是不是……有些僭越?”

“此时天下知太子,不知陛下……乃大祸之兆啊!”他跪在地上,言辞恳切,目光注视着地板。景泰帝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他看着江渊,手里还拿着和孔公诚交谈时候的圣贤书。书被皇帝捏起了一边的角,留下了指甲印。“太子怎么可能如你所言?”

景泰帝挪开目光,谴责江渊,“你这是在挑拨天家父子情谊!”江渊听着景泰帝的话,觉得对方反应没有过于激烈,是有点希望,于是没退缩,继续摆出一副忠臣孝子状,“此臣肺腑之言,非是刻意啊!”“朕看你是嫌弃太子碍着你家挣钱,才会说这种话!”

景泰帝忽然暴呵,手里面蓄力已久的书直接朝着江渊砸了过去。“聪明人当做聪明事,而世间很多事……其实也很简单。”天子坐在椅子上拍着桌子骂浑身颤抖的江侍郎,“你们说太子操持国政,这是朕的主意!”“说太子架空朕,那也是朕认可的!”

“朕就这么一个儿子,纵然再怎么宠爱,也是应该的!”“朕乐意!”“太子为政,什么事都会和朕细说商量,你们呢?”景泰帝在日常时分也会跟着儿子看表格,对于民间物价是了解一些的。但当有次他召开一位侍讲学士为自己讲解文章时,随口问了他一句“民间鸡蛋何价?”,结果对方回答了“十文一个”,恶心的景泰帝当场冷了脸。

大明自从太宗后便少铸铜钱通宝,所以一个铜板的购买力也是有的。如此,谁家的鸡能下十文一个的蛋?公鸡中的战斗鸡?这是把他当太上皇耍呢!景泰帝最大的优点,就是他有自知之明,可以放手把事物交给自己信任的人去办。

但他也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忽悠的!江渊家里做什么,景泰帝也是知道的。以景泰帝的水平,稍微一联系,都能猜到前因后果。“太子如何,朕心里有数……你今天是糊涂了,回去睡一觉,醒醒脑子!”景泰帝不耐烦的挥挥手,放了汗淋淋的江渊一马。

现在,他也劝住了朱见济。景泰帝到底还是念着江渊当初功劳的。于是小太子也只能对着好爸爸生了一会儿胖气,放弃了打击报复的想法。好爸爸的脾气柔和,但下了决心要做,也很少有人能给他扳回来。江渊估计要去地方积累经验很多年了。

虽然人现在已经五十多岁,有点“大器晚成”,但这不是问题!“反正青哥儿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你我父子同心!”景泰帝安慰了下儿子,让他别把自己气的更胖了。对于大明这两年的变化,景泰帝是看得到的。就算他没有下乡亲身体验过,但看着越来越充足的国库,也能明白这是个好变化。

更别说还打赢了瓦剌。现在大明在草原上,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太宗时期的威风。以老朱家呵护家庭的传统,景泰帝才舍不得为了一点权力对自己的宝贝儿子下手。衍圣公说他们家“小气”就“小气”吧,当初太上皇那么跳,不也还在南宫好吃好喝?

朱见济感动的要死。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又拉住好爸爸的袖子,“父皇,咱们继续散步吧,散完步就去做操打拳,养好身体!”……景泰帝并不是很想。他一般做操的对象都是爱妃,跟儿子就有点过分了。但朱见济此时孝心泛滥,吨位施展起来哪里是好爸爸能承受的?

于是半推半就之下,两人继续父慈子孝去了。等回到东宫,朱见济泡了个澡,让人打开窗户散散室内的闷热之气,然后做起了睡前检查。“大宁纺织厂来的信,跟孤抱怨兀良哈养的羊太少了?”小太子拿起杜新发来的信件,刚看两眼就挑起了眉头。

才开办一年就要求扩张,这证明纺织厂发展的非常良好。不过想想朱见济为他们做的安排,也是应有之理——当初设立纺织厂,东宫方面不仅迁移过去了众多织工和管理人才,其他的配套设施也是搞上去了的,李秉那边也通了气,让他关注点。

这就使得这家“皇有企业”一落地就拥有广阔的场地,充足的人力和绝对的政策扶持。而且边关卫所除了当兵的士卒,他们的家人也在那儿。受制于大明此时的卫所情况,这些家庭要么是全家当兵混口饭吃,要么就是因为人均田地不够而沦为流氓。

关外的环境恶劣,在这样的地方混成最底层,差不多就给人的命运下了定论。现在纺织厂的设立,为他们提供了一条新的生活道路。不仅仅女人可以去参加纺织,就连男的也能获得“清理羊毛”“用盐制碱”的工作,成为国企员工。

而且工资还可以!虽然比不上关内小太子为工厂制定的标准,但关外的生活水平也就那样,钱太多也没地方给他们花。这一年下来,每一次纺织厂宣布对外招工,都使人趋之若鹜,恨不得挤破头钻进去。哪怕是临时工也好啊!这让纺织厂一直都不缺劳动力,也大幅度提高了关外人口的就业率。

有这么多热爱工作的员工在,加上被朱见济搬弄到这个时代的相应技术,什么都不缺,也难怪杜新会抱怨“羊不够用”了的话。------------第135章:南孔来的孔公诚小太子捏住自己的第三层下巴,沉吟一番。兀良哈眼下是草原三兄贵中实力最弱小的一个,另外两个还各自有着内乱动荡……从中可以推测一下兀良哈三卫的生产能力。

连内乱中的对手都比不过,看来自己当初提的要求还能再苛刻一点,比如让他们“说汉话穿汉服”。兀良哈如此境况,平时还要训养自己部族的武士,所以部族里养马注定要比养羊多。虽然根据杜新的报告,说经过一年的采购羊毛,让兀良哈的某些贵人尝到了甜头,扩大了自家的养羊规模,可这还远远不足。

光是九边第一批订单,兀良哈供给的羊毛都得分次送过来,拖到现在才勉强完成,以后订货量更大了,原材料就更不够了!朱见济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明可以更主动的和兀良哈聊一聊。毕竟等到冬天,毛纺织品会迎来巨大的需求量。

瓦剌和被毛里孩、孛来拥立的小王子政权还得继续乱,兀良哈这个最弱小的,就可以先享受一下来自大明的爱抚。毕竟,沙不丹也老了。人老了就难免沉迷享乐,听说在开市之后,兀良哈的贵人们为皇庄玻璃的销量增长做出了杰出贡献,太子的小金库都跟着水涨船高。

想到这里,朱见济救不由得感慨。也许是天佑大明,在土木堡之变以后,大明周边的对手忽然又都衰弱了下去——兀良哈被瓦剌排挤多年,势力不行。其他人陷入内部争权夺利之中,难以脱身。偏偏大明朝又因为景泰帝的上位,朝臣齐心协力,走上了中兴的道路。

此消彼长,环顾四周,大明又成“天下第一”了。可惜可叹的是,土木帝永远的坑队友,硬生生把这番气象给作没了。啧啧啧!还好自己先行一步,把大伯父送去凤阳守陵了!老祖宗一定会夸自己这个大宝贝一顿!朱见济提笔为杜新写下回信,然后又手书一封给方瑛李秉的,让他们注意一下之后要做的事情,别总想着找自己要钱,便喝完奶上床睡觉去了。

——————“你就是孔公诚?”朱见济隔天抽出空,召见了这位南孔代表。他本来是不想见的,但既然有了江渊那么一档子事,见一见也无妨。“草民便是。”由于还没有被正式授爵,孔公诚也没有出任过官员,于是自称为民。

他年纪五十有余,按辈分算正是孔彦缙叔叔辈的,可身形气质和他那个血统存疑的远房侄子却浑然不同。这位老孔瞧着端正一些,也精神一些。朱见济能够猜到,在北孔出了那样的问题后,南孔根本不会有胆子随便选个“形体不佳”的家伙上京面圣。

不然奉圣公的爵位没捞到,惹得皇帝讨厌了,自己还得跟早就分家的亲戚去陪葬。谁让南孔也用着建文帝赐予的字辈呢?而且一用几十年,现在想改也来不及了。除非他们能跟北孔一样不要脸,为了在蒙元当官还给自己改个蒙古名。

所以南孔必须事事小心,不能让别人找到攻击的地方。孔公诚深明此理,跪在东宫的地板上犹如一块老石头,不敢挪动。他面前这位太子虽然年幼,可却是手握实权的。孔公诚可是听说了,他面圣之后,当时陪侍的江学士被皇帝呵斥了一顿,貌似与太子有关,然后昨天江侍郎就接了让他去地方布政使司为官的调令,还是贵州那样的穷地方。

江侍郎哭天喊地无人应答,最后还在去吏部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被王文冷嘲热讽了一顿。由此可见,小太子有多么的得天子爱护。鬼知道这位小爷对自己是何看法!“听说此前,礼部那边已经考校过你的文章功夫,父皇对你也颇为欣赏……孤今日,便不问你圣贤书上的东西了。”

朱见济给孔公诚赐座,看对方只敢小心的拿半边屁股蹭上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这识时务的态度,比起北孔高上好几个层次。“孤听说让爵之后,你们家世代耕读,日子过得颇为清苦?”其实南孔的人在大明建立之后,也曾有过出仕,但当的官大多是翰林院里的清谈者——

这种官职放到眼下,也许高贵。但在大明开国之初,注重实务,显然是把南孔拉过来一块当吉祥物的,而且官职较为低微,属于可有可无的那种。完全比不上北孔的各种优待。“我等读书之人,虽离不开研读经典,但也不能浮华到不理俗世……人活在世,是离不开穿衣吃饭的。”

“所以我家耕读,宜人身心,称不得苦。”朱见济对孔公诚这样的说辞非常满意。他眼睛一撇,注意到对方双手之上竟然还有几个茧子存在,便发问,“孤看你手中老茧,不像是舞文弄墨磨出来的样子。”孔公诚乖乖回道,“草民年少时,家父便去世了,为了奉养老母,便亲身躬耕,时至今日,仍不敢忘当日心情,时常往来于田亩之间。”

“这是好事啊,”朱见济溜过去拉起了孔公诚那双沧桑的手,“比起北孔那些人的不知稼樯,先生更有孔圣遗风。”“难怪当年野蛮如蒙元,也要赞叹汝祖。”“希望先生继任奉圣公后,能够保持这种作风,以为天下表率。”吉祥物也要发挥吉祥物作用的。

朱见济可不像白花钱。孔公诚秒懂朱见济的意思——皇室绝对不想再被孔家欺骗感情。如果再来一次,南孔的下场估计会比北边亲戚还惨。于是他感动的对小太子说道,“我家不过依托先祖之福,才得天家青睐,如今众正盈朝,天子英明,何德何能,为天下之先?”

何况北孔事件在前,这名声在民间也臭了。但凡有集报纸爱好的,都能看出来在大辩论的后期,越来越多的人披着马甲跳出来反对孔家。反正键盘侠永远存在。“在草民看来,天家和睦,朝野皆知,这才当为世人表率!”“我孔家有过在先,为防止日后子弟堕落,还请天家时刻鞭策。”

这就非常上道了!朱见济都没料到这老头子如此会说话,当即笑了出来,极为的祥和。果然南孔就是北孔有脑子一些。有些人被宠的久了,就容易忘记自己身份了。“以后还请先生多多担待了,”朱见济和孔公诚相谈甚欢,“陛下和孤对你都很满意,想来不久,赐爵诏书就会下来。”

“到时候,你南孔一脉,就要重回孔圣大宗之位了!”当年孔洙让爵,实际上表明的,是他不想出仕于蒙元,起码是不想让“衍圣公”这个招牌给蒙元拿去忽悠人的意思。所以原本属于旁系的北孔才得以被蒙元扶持上台。可现在,世道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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