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章(1 / 2)

  自己问她为什么,她回答说“不爱红妆,只求成神。”他还记得她当时看向自己的鄙视模样,仿佛是再说一个男弟子身上尽带些哄骗小女孩的玩意儿,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出息。  还好白启急智,从直接把靴子上的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给了她。

他分不清楚是因为前世的孤儿经历,还是继承了原主对父母的依赖,现在的朱见济是很认同景泰帝夫妇的。虽然他们都各有各的毛病,可疼孩子是一致的。所以一想到两个人都活不长了,已经吃下两碗饭的朱见济忽然没了胃口。------------

第十章:太子摸了摸锦衣卫“为何发愁起来了?”正巧膳食也吃的差不多了,景泰帝又把儿子抱到怀里,盯着那张鼓起来的胖脸疑惑说道。“就是近来看了有宫人不适,突然想到生病的事了。”“我生过病,有点担心父皇和母后也不舒服……生病太难受了!”

“父皇你改天还得出城祭天,这么冷呢,万一受风了可怎么办?!”童言童语中透露的关切让景泰帝夫妇心头一暖。虽然对皇帝来说,有事没事喊他得病是犯忌讳的,但毕竟这是唯一的宝贝苗苗。“没事没事,大不了父皇这些天养养精神,祭天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景泰帝乐呵呵的哄他。

最近他也确实感到了腿脚发虚,又娇又爱缠人的唐美人可以欢愉一时,总不能一天到头都搂着。俗语中,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地。于是在儿子的担忧下,景泰帝直接决定,这两天都不去唐美人那里了,自己好好休养生精,以待来日。

只是冬至祭天还是要的。每当景泰帝独自站在祭天的圜丘之上,群臣矗立在下,顶礼膜拜的时候,总会让他产生一种切实的“天子”之感。景泰帝十分喜欢这种感觉。因此他不会放弃任何在臣子面前名正言顺摆架子的机会。冬天风大,大不了穿厚点,让内侍偷偷给自己在礼服之下套点棉袄就行。

景泰帝长得瘦,若是衣服厚点,也能显出他的“威武高大”来。“也要定时安排太医问安,”朱见济打蛇随棍上,对着自己的好爸爸说道,“等有空了,我要父皇母后跟我一块去走走健身。”再有空就把广播体操安排上。朱见济在心里草率的制定了个一家三口强身健体的计划,目标是让他爸他妈多活几年。

景泰帝随口应下,只觉得儿子当真孝顺。不过想起某事,景泰帝又偷偷对儿子打报告,“今日下朝朱骧请见,估计是汇报关于你看中的那名太监的事。”“为父把他打发走了,你那边可以随时去见他。”傻爸爸对着不解的朱见济眨眨眼睛,“那是我儿要做的事,为父不去掺和。”

朱见济感动了。他决定以后只要天气好,都要拉着景泰帝锻炼身体——这么好的皇帝老爸哪里找?!而且看景泰帝这态度,以后自己岂不是能越过皇帝,直接去指挥锦衣卫了?这是白送权力给他啊!景泰帝看着儿子先从不解再到震惊,最后一脸感动的想哭的模样,脸上带了点骄傲,手悄咪咪背到身后扶住了肾虚无力的腰杆,对朱见济说道,

------------第十五章:太子的早朝初体验良好的家庭关系是孩子健康成长的主要因素,在此时特殊的情况下,朱见济更离不开景泰帝和杭皇后的支持。可惜时间过去的太慢,封建时代的养分也不能够让朱见济迅速发育——前世他小侄子小学刚毕业就快一米八了,摘了红领巾跟三十岁似的。

如果朱见济能像对方一样吃激素长大,哪里用得着担心年幼参政被人看不起?好在局面正在被改变。好在朝堂上永远不缺投机分子,这个冬天还没过去,已经有人在给自己和景泰帝挥旗呐喊了。等到了景泰五年,朱见济有信心让他们彻底倒向自己这边。

而冬至之后,便是春节。景泰五年说来就来。朱见济前世忙着打工,早就不看春晚了,过大明朝版本的春节时也没觉得有多难受,继续对着父母撒娇卖萌,把景泰帝和杭皇后逗的哈哈大笑。毕竟后者都清楚,等春节过去,景泰帝带着儿子一块上朝去了,朱见济为了维持太子威严,很少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宫人后妃也都沾了喜气,起码咸阳宫里的一些都被朱见济一视同仁发了红包,钱是不多,但心意摆出来了。等那些收到红包的宫人对自己露出感激的目光时,朱见济就知道,自己做了笔好买卖。而春节过后,再过几天,便是正月早朝。

朱见济昨晚早就睡了,也提前喝了羊奶助眠,一夜无梦。凌晨四点醒了后用热粥暖胃,热水敷脸,做了广播体操中的几个动作,精神还算可以。景泰帝派来的宦官张永早就在一边候着,等太子殿下洗漱完毕,就带着人前往奉天门。

按照大明的早朝制度,此时的文武百官已经在午门等候多时了,再过不久就要呼啦啦的涌入皇宫。文武百官分别从左右掖门进入,过御桥到奉天门丹墀前等候,继续分成文武左右两班。而等皇帝到达御门坐上金台御座,才由鸿胪寺唱班上前,百官叩拜。

此时文武仍旧各自成列,但合称为“大班”,像勋贵皇亲集团则是自成一班,称之为“勋戚班”。朱见济坐在景泰帝提前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靠近御座,居高临下。他一眼看过去,看见的不是所谓的“班”,而是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团。

势力极速膨胀的文官们、还保留着靖难时几分凶悍傲气的武将们、被土木堡折腾的奄奄一息的勋贵们……还有皇帝身边的太监们。他们各有各的诉求,但关系网纠纠缠缠,最后却还是汇聚在金台御座的一端。皇权巍巍,众生蝼蚁。

当鸿胪寺的人再次大声的催促百官“有事启奏”的时候,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朱见济忽然放松下来。也就那么回事。朱祁镇那样的废物都能安安稳稳当几十年的皇帝,他怕什么?!更何况景泰帝还在他旁边坐着,于谦还在底下站着,天塌下来首先让高个子顶着。

而且正月里的第一次大朝会,也没有什么大事值得讨论。鸿胪寺的人最先站出,清点好了缺位、辞职和最近新升到中央的官员人数,并且将记录呈上。随后才是真正的君臣朝会。每个臣子出来说话之前都要咳嗽一声,以免出现两个人同时发言的尴尬情况。

一些提前呈递了奏疏的则是由鸿胪寺官员负责给皇帝念上面的内容,声音洪亮,让诺大的奉天门都听得见。没有大事件,但每个人仍在努力的表演,朱见济可以感觉到有很多人在打量自己,显然对小太子出现在朝堂之上表示疑惑。

只是上座的一大一小都一脸坦然,臣子摆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倒是显得格局小了。于是有眼力的臣子都纷纷闭嘴,只是顺着朝会流程走下去。朱见济在上方偷偷观察,发现胡瀅等人看见自己出现,只是胡子一动,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给朱见济上了几次课,这几位发现以太子殿下的聪明伶俐,不是他们可以掌控住,将之洗脑的存在。而且人家还是“好圣孙”,是大明正经的太子。他要上朝谁能管的住?传说中的于谦则是面色冷肃,并没有因为小太子的登场而有任何震动。

在他眼里,只要朝会不被小孩子哭闹破坏,那皇帝喜欢带着儿子上班就随便他去,甚至当场给奶娃娃换尿布他都可以接受。如此人物都不动弹,正常人都不会去瞎说话。但正如朱见济所言——“大明朝臣多有奇葩”,还真有位不懂事的冒出来,指责景泰帝滥用皇权。

谁能想到又是这个钟同?!景泰三年自己提出要废立太子的时候,就是这个家伙跳的最欢!现在他又来了!“朕带太子上朝,关你何事?”景泰帝不满的斥责钟同,“速速退下!”但大明朝的文官是有抖M性质的,皇帝越骂他,他越来劲。

于是钟同显得更加激动,“朝堂之上无不肃穆,哪里容得下一个稚童?”作为一名坚定的道德党人,钟同本来就反对朱见济取代沂王朱见深为太子,甚至在他看来,五年前景泰帝既然成了监国,就该安安分分的当监国王爷。如果不是因为时运所致,国不可一日无主,他也成不了皇帝。

要知道,在景泰帝接受太上皇朱祁镇的隔空“禅位”前,朱见深已经被孙太后立为太子了!侄子朱见深成为太子的时间不但早于叔叔景泰帝,而且名正言顺。可景泰帝上台后凭什么废掉他?他怎么敢?!充满士大夫道德感的钟同极其反对这样的事情,只是他试图激烈的抗争,很多时候都被同好给劝阻回去了。

钟同只能憋着。好在去年年末,朱见济生了一场大病,眼见人要没了。钟同听说之后极为高兴,私下里跟人喝酒的时候都放出豪言,“太子之所以生病,那是因为抢了别人的位子,天命不认可他的行为,所以老天爷给出了惩罚。”

这段话听得跟他一块喝酒的人冷汗淋漓,心想钟同心直口快如此,以后肯定是要搞大事的,于是没几天就找了个理由跟他疏远了关系。而以上种种,朱见济都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朱见济看出这位是名顽固守旧分子。从对方的眼神和气质,朱见济可以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排斥。

其余朝臣则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站出来给太子说说话,让景泰帝在心里给自己记上一笔功劳。特别是像王文这样的景泰帝心腹,更是已经清好了嗓子,预备出场和钟同对线。虽然他已经是左都御史,是钟同的直系上司,但为了皇帝和未来皇帝,王文可以放下他的身段。

但结果出人意料,朱见济自己先站了起来。------------第十六章:太子处理了钟同只见他跳下为其准备的金台副座,走了两步,正临高台边缘,俯瞰着台下的钟同。景泰帝微微侧目,搭在龙椅上的手朝着底下大臣轻摆一下,示意大家不要乱动,看朱见济的发挥。

于谦的鼻子里轻轻一哼,终究是没动。于是整座奉天殿安静下来,只剩下朱见济与钟同隔空相望。小太子稚嫩的声音传遍大殿,“你是何人?”钟同发挥强项令的传统,梗着脖子道,“臣乃御史钟同。”“那孤是何人?”朱见济又问。

钟同被他这话说的一头雾水,但仍然皱着眉头大声回复,“自然是太子!”“那太子又是什么?”“太子就是太子!”钟同越听越气,只当朱见济这个小男孩是在无事找事,说些废话。连“太子”是什么都要问自己这个御史,那他还当什么当啊!

只是钟同没有注意到,和他同行而列的其他御史已经把头低了下去,还有人悄悄挪了点地方,和钟同拉开了距离。正常人在职场混久了,通常会知道一些常识——当领导问你一些简单至极的问题时,不是代表领导脑子有病,而是领导觉得你脑子有病。

而且等你把话接住以后,领导就要开始针对你了。可惜钟同没有这样的概念。毕竟他爹死的早,没有传授给儿子当官的经验,或者说,他爹也没遗传给儿子正常人的智商。于是朱见济嘴角勾起冷笑,双手往腰带上一搭,突显出小小年纪却充满了领导气息的小肚腩。

他对着钟同说道,“看来钟御史并不了解孤的身份,那孤只好认真讲讲了……”“太子,乃国之储君!”“孤再问你,何以为君,何谓之储!”“这……”钟同结结巴巴,激动过头的脑袋终于冷静下来。他总算意识到了自己没资格对着朱见济伸手指。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大明的文官宁可挨打,也不愿意朝着皇帝低头,更何况是太子?于是钟同继续憋红了脸狡辩,“此前无有先例……”“既无先例,那当自孤始!”朱见济眼神冷漠的盯住额头开始冒汗的钟同,“陛下带孤至于早朝,是天子与储君的意同。”

“礼部!”朱见济忽然转头,将看戏的胡瀅喊了出来。胡瀅只好下场应和,“臣在。”“孤且问你,陛下携带太子上朝,可有违反我大明礼法?”“太子为国副君,自有参政之权,不违背礼法。”胡瀅做出了回复。其实在此之前,大明的太子当的很轻松的。

懿文太子朱标监国二十余年,太祖皇帝对他的看重前所未有,距离皇帝也就差个名头了。后来的仁宗皇帝亦是在太宗远征漠北时监国理政,可以说要是没有仁宗朱高炽的努力,太宗哪里来得那么多钱搞北征和下西洋?宣宗作为嫡子,根正苗红,太宗钦定的“好圣孙”,从小被爷爷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当了八个月太子就继位了。

至于正统皇帝……这位不提也罢。所以虽然朱见济年纪小,但以大明朝的传统,太子参政也不是问题,只看皇帝愿不愿意罢了。朱见济满意的点头,然后又喊了一声,“吏部!”年老力衰的王直颤巍巍的响应,“臣在!”“孤第一次接触朝政,麻烦吏部尚书为孤讲解讲解,御史的职责有何方面?”

“御史负责监察百官,纠其错处,风闻言事,以正朝风。”“可有让他指责太子参政的职能?”“未有!”“那好!”朱见济继续点头,示意王直退回朝列,看向汗流的越来越多的钟同。这人还是梗着脖子,一脸“威武不能屈”的样子。

朱见济实在想不明白,都到这时候了,钟同为什么还要死不认账。果然这人的脑回路有问题。于是朱见济只能主动开口,“钟御史,事已至此,你觉得自己有错吗?”“臣身为御史,本就应该指出君王的错处。更何况天子在上,太子殿下难道想越俎代庖,责罚大臣吗?!”

朱见济听了,只能叹气。难怪大明后面的皇帝都喜欢摸鱼不上朝,要成天面对这种死脑筋的臣子,高血压都给他气出来。还是应该召唤他爹。“那看来钟御史还真是忠心体国。”景泰帝此时也开口,对着钟同难掩怒气,“朕带着太子上朝,本意是培养他成为合格的储君,以便造福社稷,不负祖宗。”

“如今太子指出了你的不对之处,你竟然还在狡辩,有什么资格当御史?”“还是说御史都以知错不改,故意犯上为寻常事?”“太子是你主动冒犯的,如果太子要罚,你便给朕好好受着!”景泰帝站起来和儿子并肩而立,目光扫过朝堂诸臣,“尔等记着,太子就是太子,只要不做违法乱纪之事,便不该受胡乱指责!”

“以后太子会一直跟着朕上朝,见的多了,你们也该习惯了!”“臣等谨记!”此时的文官集团的确崛起了,但时间上也没崛起多少年,甚至于还有一些人没有意识到,文官力量已经成为了整个大明朝堂最强大的一方。他们对于太祖太宗的阴影仍然存在,对于皇权的敬畏仍然存在。

虽然开始有人紧张的伸出手去试探性的夺取新的利益,可面对发威的皇帝,文官们还是低下了头。景泰帝把手搭上朱见济的肩,让他和自己一起俯视朝臣。现在这里是他的朝堂,将来这里会是朱见济的朝堂,提前让儿子感受一下皇帝的至高无上,和儿子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景泰帝是很舍得的。

他已经为了儿子付出很多了。朱见济也感受到了来自爸爸的爱,再次坚定了自己要当一个孝子的念头。不过眼下,还是先处理了钟同再说。他的确是被冒犯了,如果轻飘飘放过,就有些不给自己面子了。体面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挣出来的!

特别是朱见济原本怀抱跟他爹一样的念头,想着自己第一次登上大舞台,总得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后拿出自己关于减免课钞的报告,打出一个完美结局。结果钟同这家伙破坏了朱见济的计划,并且成功上了太子的黑名单。也许还上了其他官员的黑名单。

毕竟这么傻的同僚接触久了,难免会出现人传人现象。所以朱见济打算给他来个大的,让像钟同这样,靠着“风闻言事”的权力,自诩正直的清流一个好印象——以景泰帝为依靠,朱见济不但将钟同罚俸三月,命其闭门思过一旬,还命令鸿胪寺的官员将今日“钟同无故犯上”的事录于纸上,传抄于京城内几处人流量大的地方,以供人赏阅。

京城是什么地方?是大明最精华之地,天子脚下本就有无数鱼龙,更何况正月一过,便要准备春闱,已经有不少读书人聚集京城了。要是这样的文章被他们看见,那造成的影响可就大发了!朱见济很清楚,文官们靠什么来站在道德高点指责皇帝。

无非就是他们掌握了在民间说话的权力,或者说,以儒家思想塑造了国家民族习惯的文人们,在社会上说话的声音是最大的。当他们的声音大到盖过皇帝的发声时,他们就没有问题了,他们就要帮皇帝体面了。面对这种情况,除非皇帝手里有枪有刀,还够不要脸,才能把这群嘴碎的文人杀到闭嘴,让他们再也不敢大声跟皇帝说话。

鞑清的“圣君”们不就是这么做的吗?太祖高皇帝出生贫贱,可以说是最能体会百姓疾苦的统治者了,结果在后世很长时间里,不也是被冠以“暴君”之名吗?而经受过几百年后教育的朱见济更加意识到,舆论就是战场。你不去占领,别人就要去占领。

而让皇家的声音压过文人,就从自己开始吧!趁着文官们还没意识到他们的天下已经到来,朱见济必须先下手为强。------------第十七章:太子提出了政见而钟同讶然的反应也证明了这种魔法攻击对看重名声的文人有多大杀伤力。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传于百姓耳中?岂不是自损朝堂威严?”当朱见济的话音刚落,钟同惶恐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之时,有人忍耐不住站出来反驳了。即便没有把握住真正的矛盾,但这位大臣很直观的意识到——这事不行!文官是清高的,

朝堂是干净的,面子是不能落的。如果真的按照朱见济的方法做了,文官们还凭什么在老百姓面前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皇帝为了保障权力要塑造神圣性,文官们也需要塑造自己的神圣性!就连于谦都忍不住,上前一步打算劝阻景泰帝,让他劝劝儿子,别第一次上朝就把人往死里得罪了。

这就是典型的文官思维了。哪里有太子“得罪”大臣的事?但事情关系到儿子,景泰帝总是显得很执着。他也看不惯这群乱嚼舌头的言官很久了。朱见济冷漠的看向那发声的大臣,又环视一周。小太子的目光把原本想要站出来附和的臣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于谦这等有能耐的大臣也被景泰帝注视着,不准他们打扰。今天的早朝,应该是太子的舞台!景泰帝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将自己的儿子拱上储君宝座,被守旧派攻击了那么久,现在终于要收获果实了。他要证明,

不仅仅是自己比起正统皇帝还要适合坐龙椅,自己的儿子也比沂王朱见深更适合当太子!景泰帝用手轻轻压了下儿子的肩膀。朱见济于是开口对着那名大臣说道,“你这句话说的可有些问题!”“《尚书》中曾经有言,‘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可见百姓地位。”

“我朝太祖也曾说过,‘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你应当也是读了经年圣贤书出身的,怎么连《尚书》和太祖名言都没听说过?甚至于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便忘却百姓,自以为清高。”“你的行事,就不配为百姓所知?”

“再者便如钟御史先前所言,皇帝陛下都没有对这件事表示什么,你就跳出来念叨着什么有损朝堂威严……不也是越俎代庖?”“臣有罪!”那位大臣没想到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就引得朱见济向他发起了嘴炮攻击,而且桩桩件件,要么引用圣人之言,要么引用皇家祖训,完全让他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