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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 / 2)

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伍无郁垂着头,有些生硬道:“谢梁王宽慰。”见此,梁王眼皮微微一挑,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迅速收敛,叹气离去。张安正,早在刚刚,便已离去。因此在梁王走后,这大殿之内,便仅剩下了他一人。

古战车的主人并不答话,在北木城上空浮了一阵,化作一道黑芒,亦是入了北木城中。“前段日子是那头白极真冰妖蛇,这次是阎家的小妖孽,这北木城还真是热闹。”“还有那与他交手的,不是赤羽生还能是谁,这俩人不知怎么一直互相不对付,看彼此都不顺眼,见面必争。”

“你们忘了,不久后就是那场气运之争,这次可是不同寻常”“怎么个不同寻常法”“天机可不泄露啊。”古书载曰:“天道降慈。觉万年之久,未有此变局;溯亘古之以来,旧史从前所未有。是以放榜苍生,皆可为进:分太极之泉,布运于天下;化阴阳之仪,御气于大块。”讲的便是人榜之争。

相传天道放榜,作天地人三卷。相传那是一卷白书,并未着墨,只书年轻俊杰之名,每一次榜单之争其上已书姓名都会被新人替代,应了天道循环周而复始,是当代百舸争竞,能者居之。北木城这几日本就是浮着的,这一下更是热闹纷呈。两事相逢,试问年轻一代中有哪一位不想在不久后人榜留名纵使不是为了那番盛名,但气运之数乃是冥冥中的造化,所有人都会拼上一切去争、去夺。

就如叶枯的那一道孽气,他曾以为孽气就是一团凝实的气运,但后来却发现并非如此简单,以他的见识尚且不懂,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要去探寻。所以才有了不日后北地年轻一代盛会,不只是大夏北域,更是整个古夏国的大事,原因无他,商、周二国亦有人榜之说。

人道书青云,九万里鹏风正举。道书分鸿运,八千魁星竞点斗。仍旧是那颗神树之下,三人看过了北木城上空短暂的交手,对叶枯和上官玄清而言刚才的事儿无论是那个女孩儿还是在北木城众目睽睽之下交手的两位年轻一代顶峰都只是插曲,倒是顾钧神情有些激动。

上官玄清见他这般模样,没由来的问道:“顾钧,他们与你相比,作何?”。顾钧一听,嘴角有些苦涩,平复了心境,摇了摇头道:“阎昊、赤羽生两人都是我古夏不世出的天才,凡骨搏杀化境,哪里是我能比的”上官玄清听罢,反问了一句:“你不也是被誉为天才吗”不等顾钧说话,她接着说到:“也对,天才尚分三六九等,有些人天生就输了不止一筹。”这话是淡淡的无意,可听者却是有意。

顾钧听的心里一惊,不仅是为了在上官玄清心中的印象,更是为了自己那摇摇欲坠的道心。他并非容易动摇之人,只是年纪尚欠,少了些阅历的支撑,难以将心湖练作一潭静水。“其实我是很羡慕他们的。”一旁的叶枯也不提树上的事儿了,这时突然插了句话。只不过他羡慕的其实是那份争雄的少年意气,他有过,只是剩的不多了。

上官玄清轻轻嗯了一声,揶揄道:“没事,没有武功还能有治。”毕竟大多数人还是普通百姓,还是要吃饭穿衣过日子,古夏国也设有官。叶枯是出了名的武不就,天生不能习武,虽然上官玄清知道些什么,但在外人面前挖苦叶枯两句还是别有乐趣,“我记着前几日谁还说自己不参加是因为怕打击了这些人的信心来着”

语气平淡,但偏偏云迈本就心中复杂,此时便更觉讽刺。于是沉着脸,咬牙道:“本官不求平安!”“大人……”卞搏连忙上前,拽着他的袖子,可他却梗着脖子,不为所动。显然自己妹妹出现在伍无郁身旁,让他心中起了羞愤,那股执拗劲,又升腾了。

气氛有些微妙,只见伍无郁眼中闪过一道微光,好似不在意先前的话,淡淡道:“本侯昨日,途径你境内的河安县。观其有民夫在巩固河岸,开拓河道。可是你所为?”不知他何意,但云迈还是点头道:“是。前些时日,天降大雨,沧澜江河水暴涨,各处支流亦是水涨。虽然许州境内水势平缓,河岸宽阔,但雨季将至,自该修整,以防水祸。”

右手攥起,伍无郁沙哑道:“你之境内,大小河流六条,皆为沧澜江支流罢了,并非沧澜江主流。何须如此劳民,巩固河堤?”提及此事,云迈当即忘了其他,肃穆道:“钦差此言差矣,大小河流非是沧澜江主流不错,然这河流之侧,却活民数万,虽然雨季来临时,不大可能泛滥,然本官身为一地之长,岂可忽视?

难道非要有百姓遭受其难,才肯着眼治理吗?”“料祸于前,治民于先。好。”伍无郁鼓掌轻抚,然后沉声道:“本侯再问,既然这几条小河都让你如此大动波折,那沧澜江流经之地,何以无人去管?”闻此,云迈攥了攥拳,沉默片刻,才低头道:“下官只是一介刺史,无权管旁事。”

“你告诉本侯一句实话,近几年,朝廷没收到各地上报的水祸折子。是各地治水有功,致使江河安稳。”眼神有些危险,伍无郁盯着云迈,喑哑道:“还是有人,瞒祸不报?!”“下官……”云迈额头冷汗淋漓,喃喃道:“下官……不知。”

啪!怒而拍案,伍无郁沉声道:“是不知,还是不敢说?”就在这时,那卞搏却是笑了笑,来到云迈身边,轻声道:“大人您看,卞搏没说错吧,十道巡检督查使,岂能是个名头那般简单?您等了多年的机会,就在眼前,还怕什么呢?”

被其点醒,云迈顿时从牛角尖醒神,然后擦了擦汗水,咬牙道:“回侯爷!其他之地下官不知,但往南所属,直到江南道,却是心如明镜!年年水祸,害民无数。死百人,无人问津,死千人,才有官府出面平息。但不是赈灾,而是封口!

至于前些年所报,皆因死到了万人,他们瞒不住,才报的。百姓常常念道:雨季至,吃人时。离岸无所依,近岸无所活啊……”“何以……不报?”“侯爷,您当真不知吗?”云迈反问一声,悲哀道:“报不上去的,上奏所书,连神都都到不了。各级各地,各署各衙……那是一张遮天大网,在下官之前的常老大人,便是要上京面奏,结果刚刚离了州城,连十里都未走出去,便被人害了。

陛下喜各地上贡的祥瑞,凡此事之折,可谓是本本必至君案。厌恶听到灾祸之事,因此这等灾报,可谓是一压再压,一拖再拖……”“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伍无郁吐出一口气,平息心情,眯眼问道:“不说这些了,你许州可有我鹰羽衙门?”

“没……”“本侯走后,就有了。你们下去吧。”………………第四百七十七章 雨下观潮浪滔滔云迈呆呆走出庆仙楼,站在寂静的街道上,抬头望了望月色,有些迷茫。见他这样,卞搏笑了笑,沙哑道:“大人,回去了。”复杂低头,他迟疑道:“侯爷这是……”

“聪慧如您,怎会看不出?侯爷他……”卞搏还未说完,便见身后又走来一人。“你不必多想,侯爷未曾如何我,我也没原谅你。”云娘冲云迈撂下一句,便转头回了酒楼。深知他们兄妹的事,卞搏叹气一声,摇头道:“大人,找个空,跟云娘好好聊聊吧。她心里是惦记着您的,您在世上,可就云娘一个亲人了。”

静默良久,云迈笑了笑,然后点头应允,“好,该跟这丫头,聊聊了。”两人并肩而行,走过这漆黑街巷,仿佛是卸下了千钧重担一般,格外轻松。————三日后,临近江南道的沧澜江边。八人身穿蓑衣,头戴斗笠,于江边而立,其中七人,身后皆负长物,形似刀剑。

阴雨绵绵,潮浪滔滔。“大人!速离吧,此地太过凶险了……”恭年在侧,看着面无表情的伍无郁,急忙出声。声落,便见远处河岸,泥沙倾斜,滚入江涛之中。伍无郁没有回应,而是微微侧头,看向不远处那群雨中跪拜的百姓。

“祭奉神明,以求安康。”伍无郁吐出八字,随即眼泛冷光道:“可若此地之官像那许州刺史云迈一般,又何须祭拜神明?!”“大人!此处非是说话之地啊……”恭年眼神四处打量,生怕他伍无郁的脚下泥沙,猛然被浪水侵吞。

好言难劝死心眼,更何况他伍无郁现下,也没甚好言。………………这雨一下,便是大半天。伍无郁众人在一处临江的村落,落了脚。“来来来,喝碗鱼汤去去湿气。”一个佝偻着身躯的老妇人,端着碗奶白鱼汤,缺了口的大牙不住的往外露,“都别傻站着,锅里还有呢,家里别的没有,但这鱼多得是。快去快去……”

老妇人热情的招呼着,伍无郁笑着点点头。恭年这才带人离去。“老人家过的如何?”伍无郁笑道:“怎不见你家里人?”老人说这话时,并没甚太过悲伤的语气,沟壑纵横的脸上,亦是不见泪水。就是……就是眼神空洞地厉害。

喝着带股腥味的鱼汤,伍无郁沉默了一会,这才继续开口,“江岸这般危险,为何不远离这?”“呵呵……你这傻娃子啊。”老妇人笑骂一声,一手撩了撩鬓角银丝,一手轻捶着自己的膝盖,用平静的语气道:“在这危险,可多少,江神也给口吃的不是?离开了这,又能去哪?”

“种田啊……”一旁的古秋池没忍住插话。这老妇人似是有些眼疾,废了好大的劲,才看清古秋池,然后顿时翻个白眼,嘟囔道:“娃子们小,不懂事,你这当老的,怎也不知?净说胡话,哪来的田给你种?若有田,若有活路,咱当年为啥背井离乡,拖家带口的来这?”

古秋池还欲再问,伍无郁却是冲其微微摇头。一行人在老妇人家喝完了鱼汤后,又歇了歇,趁着天色还早,便起身告辞了。许是独居寂寞,老妇人抓着伍无郁的手,就是不肯让他走,急声道:“这外头路滑的很呐,再歇歇,等日头出来,等日头出来……”

恭年正欲上前,却被伍无郁眼神斥退。看着握住自己手的老人,他笑道:“老人家,再等下去,就不是日头出来,是月亮出来了。”“啊?”老人惊讶一声,略有混沌的想了想,然后叹气松手,“娃子你瞧着不像苦力人,是干啥的啊?”

看来真是一个人太寂寞了,让他们入门的时候不问,聊的时候也不问,现在该走了,才想起来问问是什么人。摇摇头,伍无郁突然起了一个念头,这一别,怕是此生都不会再遇这个老妇人了。到了嘴边的谎话吞咽下去,他望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老人,笑道:“是当官的。”

“当官?”老人一愣,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再瞧了瞧他,作势就要俯下身去,嘴里更是颤颤巍巍,连句话都说不出。连忙扶住老人,伍无郁低声安抚,“老人家别怕,不是那些坏官,是好官,来这去教训那些坏官的,您别怕。”

一阵手忙脚乱,老人终于又能说话了,但神情还是少了几分温和,多了些躲闪,同时更是忍不住询问,是不是来抓他们这些逃户的……在伍无郁的连声保证后,这才安下心。只见老人松了口气,随即喟叹道:“唉,也是吓怕了,当年跑到这,我跟孩他爹睡都不安稳。生怕官府的,老爷家的,谁来抓……

现在想想也是,就剩我老婆子一个了,抓就让他抓,还有甚怕嘞。”眼神微动,伍无郁深吸一口气,沙哑道:“放心,没人来抓你了,以后会有好日子的。”“好日子?”老人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问道:“你这娃子说是官,我还真不信,哪有跟我这老婆子这么说话的官。你什么官啊,是县太爷手下的吗?”

“县太爷可管不了我,我的官,大着呢……”“你这娃子,指定是骗我老婆子,净说大话。以后可不敢乱说了,要被打板子的……”“好,好,听您的……”第四百七十八章 相迎国朝田税,十取其一,到了这,为三至五不足,甚者为六。

此为田一项,还有许多苛捐杂税,名头繁多。粮不足纳,若非亲眼所见,伍无郁也不敢信。百姓们发现辛苦一年,种出来的粮食还不够缴纳田税的,活不下去,怎么办?卖田,卖身。然若遇有善心的士绅地主,尚能有口吃的,若是碰上狠心的,还是活不下去。

树挪死,人挪活。大江险,但却有让人饱腹的鱼虾。因此,这沧澜江边,才多了那么多村子,才活着这么多人。当然,这也并非绝对,但也是大部分。这几日,伍无郁轻装简从,风雨不避,沿着沧澜江,走过了几十个村落,见了许多的人,这才得出了结论。

难得的晴朗天,伍无郁在江南道界边的一处小镇落脚。没去客栈,而是来到了一家宅院内。原本空旷的大院,此时挤满了人。他们皆是虎背熊腰的汉子,但此刻聚在一块,却露出了几分紧张、期盼的神色。彼此交头接耳,十分激动。

“肃静!”恭年现身,大喝一声。众人连忙止住话头,纷纷看向那紧闭的房门。下一秒,房门打开,伍无郁一身青衫,走了出来。所有人凝住呼吸,只听他笑着说了句,“诸位安好?”然后便是齐声呼喊,“参见大人!!”他们,便是伍无郁一早秘密调至这江南道的鹰羽各个头头。

“免礼免礼。”伍无郁摆摆手,眯眼道:“诸位有些见过我,有些没见过。但都不碍事,今日,我们也是见过了。差事,诸位也知道,如何办,也该知道。但我在入江南道前,还得见一见你们,跟你们说句话。本侯,入江南是要杀人的。你们,就是本侯手里的刀。明白吗?”

“大人放心!”“我等誓死效力!!”“……”见此,伍无郁满意的笑了笑,侧头眯眼道:“大队鹰羽,何时到?”恭年上前,低声开口,“快了,一个时辰,就能到这。”一个时辰……伍无郁想了想,眼神微眯,然后沉声道:“诸位谨记,用心办差。回去吧,记得替本侯跟底下的兄弟问个好。”

“哈哈哈,卑职待那些小崽子谢过大人!”“谢大人!”众人纷纷散去。“大人休息会,大队人马到了,属下唤您?”恭年上前开口劝说,这几日,他们是没事,可大人的腿脚毕竟……脸上的确有些困乏,伍无郁点点头,走向屋内。

进门前,他拧眉道:“刚有人说,见贾乐民带人往北,像是要迎接本侯?”“正是!”恭年拧眉道:“临近共六位刺史,包括贾乐民,携其下官吏数十,浩浩荡荡而来。看样子,就是为了大人您。”“呵呵……”伍无郁开怀大笑,冷冷道:“这算什么?抱团来送?”

挠了挠头,恭年笑着应和。“罢了,我去睡会,你注意着动向,有任何事立刻叫我。”“明白!”………………土地松软,马蹄轻轻一踏,便能踩出一个陷坑来。只见一浩浩荡荡的车队,自南而来,在小镇外,驻足停下。“贾大人……”

一人身穿官服,肥胖的身躯不住的在马背上扭动,难耐道:“咱们为何要来迎他伍无郁?”被问之人,颧骨高耸,双眼暗沉,便是不动也有三分阴险象,估摸着不到三十岁,这正是吉州刺史,贾乐民。只见贾乐民捻了下细撮胡须,笑道:“怎地,你也看不起这天骄侯?”

“这……”肥胖官吏迟疑道,“我等与其半点瓜葛都无,却如此隆重去迎,是否有些不妥。”“呵呵,这迎一迎,不就有瓜葛了?”贾乐民阴笑道:“这天骄侯别看是被赶出来的,可却深受陛下信任,说不上如日中天,但也算树大根深。与这样的人打些交道,没坏处。

更何况,你想想他一路出京南下,都做了些什么?嘿嘿,跟咱们像不像一路子人?俗话说得好,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要本官看啊,这天骄侯,跟咱们,可以聚一聚。”他身边其他人纷纷出声附和,“贾大人说的是啊。”“嘿,若日后跟天骄侯混得熟了,咱们也算在京里有人了!”

“……”听着他们的话,贾乐民淡笑不已,随即似是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一名三角眼男子,沉声道:“这是不是一路人,得见过,试探过,才知道。但在此之前,他可还是十道巡检督查使!不管他有没有心思当这个使,咱们也不能出岔子。

蔡大人,您的地界,听说这几日可不太平,本官可是老早就跟你传过话了,处理好了吗?”蔡姓刺史当即哈哈一笑,三角眼里散出阵阵不屑,“贾大人放心便是,我已下令,派各县衙役把守住了各个要道。那群江河边的泥腿子,一个也闹不过来。”

“贾大人,那群泥腿子,多是逃奴出身,就算杀了也活该。”有人眯眼问道:“何须在他们那,大费周章?”眼底闪过一抹不屑,贾乐民摆摆手,拧眉道:“话虽如此,但真让人闹到了天骄侯面前,总是不好看的。莫急,先探一探这天骄侯再说。

若这天骄侯是个知趣的,则那些泥腿子的事,自然算不得什么。若这天骄侯……”说着,便见身后有一骑快马奔腾而至,来人勒身劲衫,径直行至贾乐民身前,毫无敬意的冲其微微拱手,然后沉声道:“夫人让小的传话,让您速回本境,不得多生事端。”

所有人都知这人口中的夫人是谁,因此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到是贾乐民脸色霎时阴沉下来,恼怒道:“滚!赶紧滚!本官来迎接钦差大臣,有何不对?”那人面对怒火,毫无惧意,仍是冷冷道:“这是夫人的意思。”深吸一口气,贾乐民咬牙道:“知道了,回去跟你家夫人说一声,我知道怎么办事,不用教!”

闻此,来人最后看了眼贾乐民,然后架马飞奔离去。“贾大人,这……咱们还迎天骄侯吗?”“迎,当然要迎!”贾乐民咬牙道:“若攀上天骄侯这颗大树,看谁还小瞧我!”………………第四百七十九章 称兄道弟日近黄昏,小镇宅院里,房门终于被打开。

伍无郁拿着条湿巾擦了擦脸,随意问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站在他身侧,恭年眯眼回应,“回大人,大队鹰羽早已抵达,正在附近驻扎。以贾乐民为首的队伍,就在镇外等候。”“哦?他们等多久了?”伍无郁随手将湿巾递过去,伸个懒腰询问。

“约莫有两个时辰了。”恭年低声回应。“挺有耐心,就没派人进来问问?”“没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伍无郁捏了捏手中,眯眼道:“通知所有弟兄,出镇!”“是!”………………当他们离开小镇后,果然看到了那浩浩荡荡的车队。

不用做任何举动,便有几人快步赶来,各个额前带汗,恭敬行礼。“下官吉州刺史贾乐民,参见钦差大人……”“下官梨州刺史……”“……”坐在马上,伍无郁仔细打量了眼贾乐民,随即笑道:“来此,迎接本侯?”“正是。”

贾乐民直身,笑道:“听闻侯爷您一路南下,将至我江南道,我等下官自然不敢怠慢。”“本侯出京以来,想见我的,不少。但更多是的是避之不及。像你们这样,拦在本侯前头等着的,还是头一遭。”伍无郁微微俯身,眯眼道:“怎地,有事?”

站在马前,贾乐民抬头望着伍无郁,眼珠子一转,随即上前几步,站在马头之侧,低声道:“下官仰慕侯爷威名,听闻侯爷将至,便带些同僚相迎,想要尽一尽地主之谊。还给侯爷您,带了些小礼物……”说着,他扭头示意一番,便有人将一份册子递来。

接过之后,他捧着这书册,双手呈上。接过书册,入眼便是礼单二字,伍无郁面有不耐,随意翻开,可当即看到其上的文字时,双眼不禁怔住。这变化,皆在贾乐民的眼中,见他这样,贾乐民自然是会心一笑。缓缓扫过这礼单上的字,伍无郁沉默良久,随即哈哈大笑,“诸位如此厚礼,当真是叫本侯盛情难却啊……”

一句话出,众人皆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附和着。“哪里哪里,些许当地特产罢了。”“侯爷喜欢就好。”“……”“嗯,”伍无郁点点头,将礼单递给恭年,眯眼道:“恭年,让弟兄们把诸位大人带的特产,收下。”“是!”恭年翻身下马,带着一队鹰羽,前去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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