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章(1 / 3)

若用李唐一党来算,那在朝中的确是一股庞大的势力。但并不能如此算,有复唐念头的大臣甚多,但应该也是如西域情形一般,分着各个小派。张狄二人应是其中一派,他们最具代表性,最为保守,与皇帝有着约定,也愿意遵守约定等下去……

到是那叫阿然的白衫青年,却是面有不忿的嘀咕道:“大人,这国师也太不给你面子了吧?我们等了这么久,却……”闻声转头,杨砚眼中浮现一抹稍纵即逝的警告,见其连忙收声之后,这才淡淡道:“诸位同僚,此间无事,就请各回本境吧。刚刚国师所讲,若需诸位配合之处,万莫推诿。”

“我等遵命。”岭南道,地广人稀。众官之中,有的州县离这并不近,因此拱手一番后,便连忙踏上了回去的路。车马辚辚,杨砚毫无一丝节度使的威势气概,就这么站在路旁,含笑相送。无论对方是刺史还是县令,皆是温声细语。

终于,当众官一一离去之后,此地便只剩了杨砚与白衫青年,还有一些个护卫。“阿然,当记得祸从口出。”收敛笑意,警告的看着他,杨砚皱眉道:“不要以为还在家中,你这脾性,该改改了。”“阿然不明白。”白衫青年脸上闪过一抹固执,咬牙道:“在家中,大爷你不是这样的,虽然温和,可也不会如此谨慎。

现在明明都在岭南,当了这里最大的官,为何越发胆小甚微?大爷在怕什么?皇帝陛下都下旨免罪了,大爷为何……如此不痛快?”静静看着他,待他闭口,杨砚这才问道:“说完了吗?”啊?这白山青年一愣。随即便见杨砚挥手,扇了他一巴掌。

脸上红痕浮现,发丝潦乱,白衫青年愕然看着收回手的杨砚,不知该说些什么。“若改不了,就派人送你回家。留在这,只会招惹祸事。”杨砚眼神冷漠,“杨家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在这,稍有差池,家中那一百口人,都将遭到牵连。

痛快?我来这,可不是求痛快的。岭南是牢,节度使的头衔官职是枷锁,我杨砚,将终老于此,半点错也犯不得。懂吗?”眼神氤氲,杨然默默垂头,低声道:“阿然知道了,日后一定管好自己的嘴,不会乱说了。”“嗯。”淡淡应了一声,杨砚目光越过一旁象征着岭南道的界碑,看向外间。

沉默了许久,这才折身上马,离去。或许……皇帝是真的原谅了杨家,大度的赦免了杨家……或许……这个节度使真的是她老人家的恩典……………………但是,他杨砚不敢赌。不敢拿他杨家一百口人去赌。或许他也希冀过怀黄佩紫,渴求着出将入相一展才华。

但自从他二爷爷的事传回来,他便将这心思,湮灭了。满门抄斩没等到,却等来了恩典。他杨砚,下半生只能抱着这份恩典,感恩戴德,不敢再有半点他想……第三百二十八章:荒州楚家所在的荒州城,离界碑处不近,快马疾驰尚需三个日夜。

那些使者老不老实……明谭山筹备的如何……没了自己,衙门怎么……一个个念头,不可自制的冒出来,伍无郁顿时,更烦了。“大人,吃些饭吧?”鱼七蹲着一碗饭食走来。“说了多少次,别叫我大人!”伍无郁端过饭碗,嘟囔道。

眼底泛起一抹冷色,鱼七看了看四周,眯眼道:“再走走吧,这离神都,还是太近了……”“累了。”一边吃着饭,伍无郁一边开口道:“再说了,这挺好。等待烦了再说。”“我快没银子了,这顿饭,是我花钱买的。”鱼七眯眼道:“我在江南西道有亲戚,不如去投奔他们?”

“亲戚?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伍无郁问了一句,然后撇撇嘴道:“不去不去,不当国师难道还会饿死?等着吧,等我想起来那劳什子香皂、玻璃的做法,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见此,鱼七漠然起身,嘲讽道:“去不去,由不得你。”

说罢,土丘一侧,窜上来两名大汉,带着蔑视看向伍无郁。进食的动作一顿,伍无郁哪怕再任性,这时候也该明白过来什么了。“你……不是鱼七?”“废话。本姑娘叫冯珊!”“就在这动手?”其中一名大汉环顾四周,拧眉道。

“不!”鱼七,或者说是冯珊怨毒道:“带回去,带到我爹墓前,一刀一刀刮了他!”捧着饭碗,伍无郁心神一下沉到谷底。“你入衙的时候,我觉得你不对劲,派人试探过你,你怎么……至于冯家,我不认识。”砰!手中饭碗被打掉,冯珊一脚踩在伍无郁身上,“也叫你死个明白。我这张脸,是真的!还记得环州城的冯家吗?你这妖道,究竟杀了多少人?自己都忘了!”

神情狰狞,冯珊一脚一脚,狠狠踹在伍无郁身上,“那日之后,我发誓一定要杀你。接近不了你,只能打探一切关于你的消息……皇天不负,当看到神医谷那个病鬼的脸时,我就知道,这都是上天的安排,让我报此大仇!”“珊儿,别闹了。就在这杀了他吧,报了仇我们快走。”

一名汉子焦急出声。冯珊却是毫不满足,冷笑道:“都三天了,朝廷没一个人过来打探,还怕什么?不能让他这么死,我爹,我娘……那么多人命,他得慢慢还!”身上的剧痛,加上言语的刺激,伍无郁渐渐闭上了眼。仔细想想,好像从他来到现在,不管直接还是间接,因为自己死的人,不少啊……

第二百九十七章:皇帝的道歉看着地上一言不发的伍无郁,冯珊怒火上涌,一把抓起他的衣襟,咆哮道:“你不是麒麟大国师吗?你不是很厉害吗?啊!你的能耐呢?你的那群狗腿子呢?!”发髻凌乱,灰头土脸的伍无郁目光一颤,闭眼道:“杀了我吧,给你的家族,报仇。”

“想死?”冯珊大笑道:“做梦!我会让你受尽这世上最狠毒的刑罚,会让你……”她正说着,一旁的大汉安耐不住,上前提起伍无郁,沉声道:“珊儿!够了!此处离神都太近了,杀了他报仇,然后我们快走!”脸上怨毒不减,冯珊拔出一柄短刃,冷冷道:“我会……”

狰狞之色尚在,但狠话却是说不完整了。只见一根长羽激射而来,一箭穿喉,箭头染血!剩下两名汉子一惊,连忙四顾,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原野,此刻突然多出了无数身影,疾行穿插。“不好!”其中一人双瞳一缩,疾呼高喊。

但下一刻,又是三根箭羽从三个方向齐发而至,皆洞穿了他的咽喉。脸庞染血,伍无郁下意识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该死!”仅剩的那人自知必死,连忙俯身一跳,借机躲在伍无郁身后,但他的手刚刚摸到腰后的刀子,一根箭羽便从后而至,将他的手臂与腰身,死死钉住!

“啊!!!”凄厉地惨嚎刚刚响起,但紧随而至的一道破风声,便将其终结。三人,皆死。四下烟尘未散,这群身份不明的好手没有迟疑,迅速占据土丘四方,而更远处,铁蹄之声,却是重踏而来。【左骁卫大将军,李。】旌旗入眼,伍无郁嘴唇一抿,默默一叹。

踏踏踏,铁甲碰撞的声音传来,他抬头一看,只见女帝一身戎装,淡然走来。近下那群好手,或者说内卫吧。他们沉默着将三人的尸首拖走,在地上留下了几道血痕。“十丈外护卫。”女帝冷冷开口。四下内卫飞速外退,将这土丘露了出来,而内卫之外,左骁卫铁骑则四散八方,巡视戒备。

喉头哽咽一下,伍无郁这几日想很多,比如楠儿来了,他说什么,恭年来了,他说什么,甚至别的大臣来见,自己都考虑过。但唯独没想到,女帝会亲自来。“玩够了吗?”女帝瞥了他一眼,又眺望远方,幽幽道:“朕本以为,你从陇右回来后,就是个值得重用的孩子了,但未曾想,孩子就是孩子,只要没长大,就总会有任性发脾气的时候。

退一步讲,朕便是答应放你离去。可你信不信,只要你这国师辞官云游的消息传出,大周十道,将会天翻地覆。数不尽的人,会挖空心思去找到你,然后……”话没说完,但意思,却不言而喻。梗着脖子,伍无郁固执道:“陛下就是拿着这点,来威胁草民吗?”

“威胁?”淡漠回首,女帝冷色道:“朕只是讲一个事实罢了。”“若草民不愿回去呢?”“……”两人立在土丘之上,对视良久。只见女帝微微侧头,叹气道:“别任性了,回去吧。楠儿哭了三天三夜,朕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使臣来的差不多了,明谭山也准备妥当,你还得……”

“这些,都跟草民没关系了!”“啪!”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只见女帝右拳紧握,沉声道:“朕愿来接你,已是莫大恩宠,伍无郁,跟朕回去,当好你的国师,这件事,朕权当你小孩脾气,不然……”灰头土脸,伍无郁垂头,便瞧见了自己满是脚印的衣衫。

脸庞微痛,但他仍是固执道:“陛下除了这些,就不打算跟草民,说些别的什么吗?”………………又是一阵良久沉默,女帝咬牙道:“莫非你伍无郁以为,朕离了你,就办不成事了吗?!莫非真以为朕非你这仙家弟子,不可吗?

鹰羽卫羽主,朕不是没人可换。”“呵……”轻呵一声,伍无郁垂肩道:“那就请陛下,换人吧。”“朕最后再问你一句,跟不跟朕回去?”女帝目光怒火微盛,沉声开口。伍无郁没有回应,散乱发丝下,传来沙哑的声音,“陛下做了错事,难道不该说一声抱歉吗?”

抱歉?听到这句话,女帝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面前这青年,眼中微光闪烁。过了一会,她这才淡淡道:“皇帝怎能向他人道歉。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跟在朕身边,当好这个宠冠朝堂的国师,才能活。”“即是如此,那草民……就不活了……”

说着,他便颓然坐下。低头看着脚边的身影,女帝眼神复杂,伸手想去触碰他,可到了半途,还是收回了手。“很重要吗?”“很重要。”“说了,会原谅朕?”“不一定。”“那说了,会跟朕回去吗?”“可以考虑。”“……”

清风拂过,远处铁蹄声响,近下内卫在十丈外,背对土丘默默护卫。十丈之内,除了他二人,并无一人。脸藏在散下的发丝间,伍无郁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这么坚持是为了什么。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没有理由。恍惚间,女帝好像说了三个字,伍无郁有些茫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幻听了,但随即,便听见女帝怒喝道:“来人,给国师换衣,启程回京!”说罢挥袖一甩,大步离去。连忙起身,却只看到了匆匆离去的女帝背影,以及飞身前来,捧着一件崭新道袍的内卫。

……第二百九十八章:回衙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衙门。短短几日功夫,他却觉得好像是隔世一般。犹豫着走到衙门前,看着紧闭的大门正想喊一声,却听吱呀一声,衙门大门已经缓缓打开。洞开的门后,密密麻麻的鹰羽分列两旁,齐齐躬身道:“参见大人。”

人很多,也很全。其中,他还看到了一脸憔悴,眼圈通红的楠儿。袖中的右拳微微紧握,伍无郁故意板着脸,不耐道:“都没事做了吗?赶紧去办差!傻站着作甚?”听见这话,众人脸上皆是露出一抹笑颜,然后四散离去。没走两步,他就看的了两张熟悉但不属于这的面孔。

风伯,娥姥。“两位前辈这是……”迟疑发问。却见风伯大大咧咧的扣了扣牙,嘟囔道:“陛下下的令,让我俩来你这衙门讨口饭吃。”跟他不同,娥姥却是淡笑道:“日后还请大人,多多照顾。”塞给我两个大高手作甚?给个巴掌赏俩枣?

别说,那巴掌其实挺疼的。脸上堆笑,恰巧又看到了古秋池,于是伍无郁便眯眼道:“真巧,武堂刚立,仅有古前辈一人担任总教,不如两位也入武堂,也担个总教的位置?”“等等,大人!”古秋池瞪着眼道:“这总教不是老夫吗?不是一个吗?”

“去去去,”风伯翻个白眼,嘟囔道:“功夫那么差,想的到挺美。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老小子官瘾这么大?”“你……你……你这老货,说谁功夫差?”“不服比比?”“比比就比比,谁怕你!”看着吵起来的二人,伍无郁却是由心一笑,然后就见白求恩迈步走来,低声道:“大人,江湖第二次清查,已经传下去了。但这次要责其交出秘籍,怕是……”

闻此,他眉头一皱,低声询问道:“很难办吗?连同锐武院一同行事可否?”“这……怕是还会有不小的伤亡。”白求恩苦着脸道:“这才几日?有些地方还没接到命令,但已经展开行动的地方,却已经有了死伤,若是继续推行下去……”

“老贼欺人太甚!走,找个地方,斗过一场!”“走就走!”两声大喝传来,伍无郁抬头一看,只见古秋池与风伯二人气呼呼地瞪着对方,就要动手。脑中灵光一闪,他连忙笑着上前道:“两位前辈,息怒,息怒。”“哼,给大人面子,要不然,必让你见识一下何为撕风手!”

“老夫纯七剑法也不是吃素的!”“纯七?是蠢七吧?”“气煞我也!”见他二人又吵起来,伍无郁额头不禁浮现三道黑线。到是娥姥见到他面容不佳,顿时出声呵斥,这才让二人不再斗嘴。见此,伍无郁这才含笑上前道:“现下有个差事,不知几位可愿走一趟?”

“差事?”三人齐声询问。“嘿,也没什么。就是去江湖上转转,挑几个刺头揍一顿……挺好玩的。”“揍人?”风伯眼前一亮,搓着手道:“行,老夫答应了。这事老夫跟着老婆子去就行了,让这老货就在这待着吧,省的累赘。”

“老贼,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招吧!”“切,谁跟你在衙门打架,打坏东西你赔啊?”眼见二人又吵起来,伍无郁顿时无奈的摇摇头,冲白求恩使个眼色,便侧身离去。“大……大人。”楠儿脸色憔悴,嘴唇发白的上前,低声道:“孙兴田来了,在衙门里等着呢。”

看着她这样,伍无郁心中一揪,但还是应了一声,径直离去。看着他的背影,楠儿深吸一口气,可还是没能忍住,落下一滴泪来。在一处院落里,他见到了孙兴田。“大人!”见到国师前来,孙兴田连忙起身相迎。伍无郁摆摆手,纳闷道:“孙将军不在城外盯着,这是……”

“回大人,”孙兴田无奈道:“明谭山都准备妥当了,三千将士都聚在明谭山护卫,已经两日了,您看下一步,该如何?”“准备妥当?”反问一句,他皱眉道:“贫道不是说越多越好吗?你们怎么知道就妥当了?”“大人,”孙兴田脸色一苦,“明谭山上下,都被挖个遍了,到处都是坑洞,几步一个,遍布山体。里面都塞满了大人吩咐的东西,实在是没地方可安置了……”

“啊?”伍无郁一愣,然后心中盘算着,应该差不多够了吧?想了一会,他便点点头道:“那好,就这样吧。三千将士不要懈怠,继续护卫明谭山,料想快了。”“呃……是。”看着孙兴田离去的身影,伍无郁嘴唇一抿,然后默默回到观机楼七层。

刚刚坐下,他便瞧见了桌案上,按照颜色等级,一一归置好的密报。显然,出自何人之手,他心中有数。看了眼空无一人的七层,微微一叹,拿起密报翻看了起来。不知不觉,一日便又过去。还是没见楠儿的身影。就在他有些焦躁时,一阵脚步却是传来。

下意识的,他收敛神情,沉默着继续翻看回复各地密报。“大人?”是恭年的声音?心底没来由的有些失望,伍无郁抬起头,皱眉道:“有事?”“太子殿下在东宫为各国使臣摆宴,就在今夜。这是请柬……”看着桌案上递上来的请柬,伍无郁揉了揉头,沉默片刻,然后点头道:“下去备车。”

“是。”恭年就要转身离去,他却突然开口,“等等。”“大人还有吩咐?”措辞一阵,伍无郁眯眼道:“贫道不在的这几日,衙门里,神都里,可有什么流言?”流言?恭年眼中流露出困惑,而后顿时醒悟,然后悄悄看了眼伍无郁,低声道:“应是被压下了,大人不在的这几日,一切如常,没有任何流言蜚语。

就连属下,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知道了,备车去吧。”脚下一顿,恭年犹豫一会,这才开口道:“大人,上官院主这几日水米不沾,常常独自一人流泪,属下怕上官院主身子虚弱……”“多事,下去!”“是……”第二百九十九章:众使之宴

直到伍无郁换好衣衫,离开衙门,他都没再看到上官楠儿。有心找人问一声,可心底执拗,却还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上了马车,伍无郁想了想,唤来恭年问道:“这次宴会,都有谁?”“回大人,各国使臣,几位皇子公主。大臣之中,只有大人您收到了请柬。”

恭年皱眉道:“送请柬的人还说,请大人务必赴宴。”各国使臣跟皇子皇女的宴会,这还好理解。皇室彰显仁德,与使臣亲近嘛。但是给我送请柬又是为什么?臣子之中,还就我一个……放下车帘,伍无郁想半天,虽然没能悟透,但隐隐好像猜测到了一点。

或许是为了……震慑?施恩最好有黑白两面,白脸不用说,肯定是太子殿下,那黑脸……东宫太子送的请柬?呵,是女帝授意的吧。刚回来就给安排差事,一点也不体恤臣下,我还没原谅你呢!心中嘟囔一句,伍无郁闭上眼,整理一下思绪,再睁眼,便已然是那副漠然无情的模样。

马车摇晃,很快宫城便到了。恭年一众护卫在外,由宫内护卫,护送着一路到了东宫。东宫庭院,一派喧嚣。伍无郁冲李显躬身一拜,然后便随着侍从的安排,落座了。粗粗一扫,除了自己接触过的使者,其他许多人一概不认识。

他们有男有女,神情更是各有不同。不屑者,谨慎者,怯懦者,讨好者,应有尽有。便是从这些使臣的脸上,就不难看出其国力强弱如何。另外皇子皇女也来了一些,不过除了太子跟李召月,伍无郁都没打过交道,三皇子李平,并未出席。

也对,往常无论什么宴会,都少见他的身影。心中默默想着,便见太子举杯起身道:“众使能来大周,为我皇贺寿,本宫着实欣喜,来来来,共饮此杯。”所有人不管想着什么,这个时候还是十分顺从的端起酒杯,遥遥一敬。不过一名满脸胡渣,凶神恶煞的异族男子,却是顶着一头小辫,不屑道:“我哈查尔部,可不是来给你皇帝贺寿的。”

“这哈查尔部,便是草原强盛部落之一。这人叫毕图,行事十分嚣张跋扈。”李召月不知何时蹭到伍无郁这来,在他身边缓缓坐下,拿捏着酒杯笑着解释。眉头一皱,伍无郁看了她一眼,然后沉默着,打算看看太子如何处置。只见李显脸上果真有些不悦,放下酒杯淡淡道:“毕图使者,今夜宴会,为了大家开心,还是不要说其他的了。”

“哼。”毕图冷哼一声,然后抓起面前的烤肉,大口吞咽起来。避而不谈,就此揭过?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太蠢了。视线一扫,只见其他使臣见此,眼中皆是多了些不屑。伍无郁有些恍然,明白自己出现的作用了。看来太子,还有些撑不住场面。

握住酒杯的手一紧,伍无郁淡淡起身,看向那毕图道:“你叫毕图?来我大周,不为我皇贺寿,那是来找死的吗?”一语出,场面不禁一静。只见那毕图呸一声,吐出一块骨头,“你是什么人?”没有回应,伍无郁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后环视四周,问道:“哈查尔部,有多少人?”

“勇士五万!”毕图傲气回应,说完似是觉得不够,又补充道:“皆是以一当十的无敌勇士!”“无……敌?”伍无郁冷笑一声,“拥兵五万而已,最好还是向这位使臣一样,安静些,别乱说话。贫道可不想往大漠去一趟。”他随手一指,指向角落里,一名缩着肩膀,低头小口吃菜的异族女子。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