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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1 / 2)

扑通!在一旁看着尸首倒地的三人,伍无郁眼中迷茫一闪而过,缓缓闭眼,念叨一句。“无量天尊……”杀人者,人恒杀之!“大人!”任无涯一众提着三名断腿游狼而来,恭敬一拜。豁然睁开眼,伍无郁看着面前的三名游狼,沙哑道:“贫道只有一个问题,说了,好死……”

“贫道要借冯家家主人头一用,”伍无郁寒声道:“四周其他大户,皆在暗中观察。贫道要用这冯家家主之头颅,震慑其他人!”“卑职……明白!”任无涯扭头眯眼道:“大彪,老吴,你俩留下护卫大人。其他人,抽刀!”噌噌噌!

十几柄寒刀出鞘,只见任无涯率众上前,起劲一跃,便高高跃上高墙,环视一眼,翻身而去。“啊?!你们怎么能强闯……”“你们要做什么?!”“该死的!来人啊!”“……”听着里面的呼喝打杀声,伍无郁皱眉道:“靠他们行不行,要不要去请展都统?”

大彪在侧,按刀环视四周,低声道:“应是不必。这冯家,也被展都统探过,头儿应该心中有数。”“嗯。”见此,伍无郁不再多言,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默默闭上了眼。惨嚎声,求饶声,刀兵相击声,从门内传出,进入伍无郁的耳中。

心中没有一丝涟漪,伍无郁眼神淡漠的想着,自己那份可笑的善良愁苦,还真是被生生磨灭了。一刻钟罢,冯府大门由内而开。只见任无涯右手长刀滴血,左手则提着一颗血水滴答不止的人头!其他鹰羽团团相聚,持刀而站。他们的四周,则密密麻麻围着众多的护卫。

“大人,幸不辱命!冯家家主人头在此!”任无涯怒喝一声,将人头向外一抛,仍在门外。闻此,伍无郁上前一步,冷声道:“冯家家主,勾结反贼,欲行不轨!然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不愿多做杀戮,只诛首恶!冯府之内所有护卫,但有愿上城者,皆免罪!”

一声喝罢,府内所有护卫皆是面面相觑,却无人动。“不要听他胡言,杀!给老爷报仇啊!!”府内一名青年睚眦欲裂的呼喊,可刚刚喊完,便被一名鹰羽,用飞刀贯穿咽喉!死尸倒地,伍无郁再次怒喝:“吾乃大周国师!再说一次,愿意上城者,既往不咎!否则,皆同谋逆从犯!”

“大人,上城之后,当真不再追究?不会秋后算账?”一名大汉开口询问。伍无郁点点头,肃容道:“贫道发誓!只要你们上城,既往不咎,无人问责!”“好!”这人收刀在手,默默走出冯府大门,走向远处。有了人开头,很快就有人相随。

不多时,城内护卫便一一出府,走向城墙所在。抹了一把脸上血水,任无涯上前道:“府中冯家家眷怎么办?”“留下几人看守,日后再说。”“是!”这时,身后街道上,一名大腹便便的老翁,在几名仆人的陪同下,缓步走来。

话语如凿,伍无郁深吸一口气,强行安抚下自己,缓缓抬头,再次看向了那愈加逼近的黑潮……第五十章:张阁老的气势离得近了,那旗帜上的字也看的清了。【唐,信王李泾!】【唐,行军大元帅杨淳!】…………咚!咚!咚!

战鼓催,金戈鸣!只见城下远处,那铺天盖地的黑潮,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持盾挺枪而来。心中打怵不已,伍无郁感受着抓住自己手腕的枯瘦手掌,不禁再次询问。“阁老,您别骗我,这是一群乌合之众?”玩呢?这丫的都是乌合之众,那精锐得什么样?!

“当然……不是,”张安正默默松开手,望北道:“你只看前不看后,看到的自然是三万南营将士,再往后看,仔细瞧瞧!”定了定心神,闻声抬头远眺。果不其然!只见阵列紧密的甲士之后,竟是大不相同。非常明显,在这甲士之后,更多的人明显无法维持阵型,虽然不至于跟不上,但两相比较,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的。

“应是这些时日,搜罗的民间青壮。”张安正笃定道。“他们会攻城吗?”“不,至少今日不会。”张安正看了看天色,喃喃回复。沉默无言,众人便开始站在城头,静静等着远处的大军临近。倏地,左右一阵骚乱,只见一群临时征召的青壮竟是围作一团。

四下衙役兵卒迅速赶去,展荆更是虎目一凝,大步前往。不多时,展荆便快步返回,那里的骚乱也被平息。“大人,一名青壮胆怯,吓晕了。”听到展荆的话,张安正眉头顿时一皱,左右环视,只见那些衙役兵卒还好,可那些临时征召的青壮就有些不堪了。

各个望着那黑潮,脸色发白,双腿打颤。“阁老,这样不行啊!”还未攻城,这些人便成这样,若是等攻势展开,他们岂不弃城而逃?!双眼一眯,伍无郁上前一步,低语道:“阁老,不如您亮明身份,以安民心?”“不,”张安正缓缓摇摇头,“在他们这些百姓眼中,一地县令便是顶天的大官,就算本官亮明身份,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个再大些的官罢了,远远不足以抵消大军的震慑。”

“那怎么办?!”伍无郁一脸惊慌,急切道:“这样可不行啊!还没打起来就腿软吓晕,打起来还指不定怎么办呢……”他还欲再讲,张安正却是眉头一凝,低喝道:“伍无郁!”“啊?”伍无郁一怔。只见张安正深邃的望着自己,眯眼道:“还记得本阁唤你来做什么吗?就是为了练你的胆气,磨你的气度!一点小事就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我要你记住!”自己何时见过张安正这般神情,顿时呆愣在原地。只见张安正袖袍一甩,怒喝道:“抬上来!”话音一落,只见数十名衙役纷纷抬着大箱子,在城墙上,一字排开。“打开!”咔咔咔,一排箱子皆被打开。

光芒四射,里面竟是雪白纹银!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他们忘却了恐惧,眼中皆是炙热。只见张安正扭头呼喝:“本官张安正!在此明言诸位,一颗反军头颅,值十两纹银!城守一日,人人加十两!”话音一落,便是死寂般的沉默。

沉重的呼吸声不断响起。终于,有人开口。“大老爷,若是死了怎么办?”“若死,安家费五十两!本官对天起誓,这五十两必定会发到尔等家中!”五十两!种一辈子地也见不到这五十两啊!那诱人的大箱子里,满满的银子散发着令人痴狂的光芒!

“他娘的!拼了!”“怕个球!人死卵朝天!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些银子啊!”“若能杀掉一人,本官作主,再免你家三年赋税!”张安正趁此机会,又是大喝。这一声说罢,四周再无一人胆怯,所有人的双眼都开始发红,再转头看向城下时,那些枪矛似乎也不可怕了……

勾唇一笑,张安正扭头正欲说话,谁知道却看见伍无郁双眼呆愣,正痴痴看向箱子。“哼!”冷哼响起,箱子后的衙役纷纷盖上了箱子。伍无郁回神,扭头一看,只见张安正脸色微愠。“无郁啊,你是我朝国师!若还是这般,那这位置,你坐不久的。就算陛下喜爱,就算本阁护持,你……也坐不稳。”幽幽说完,张安正叹气道:“唉,你还年轻,不会的,不懂的,本官可以教你。但你一定要学,知道吗?”

脸色涨红,伍无郁知道,自己刚刚的模样,被张安正看在眼里了。喉头一阵涌动,却是说不出半点话,只得死死咬牙,拼命的点头。他不傻,从把他叫上城墙来时,他心中就明白了。张安正在培养他,在教他,在苦心孤诣的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国师,让他具备国师该有的气度,见识,胆量……

见伍无郁这幅模样,张安正稍稍欣慰了些,眯眼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老夫老了,以后若是不在,在这天下间,仅靠陛下的喜爱,是活不下去的。”“不,阁老一定长命百岁!”伍无郁十分认真,笃定道。“呵呵……”张安正笑了笑,还没说话,就听闻城下一声巨大的战鼓之声,响起。

杨淳一怔,望着城墙张着嘴,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什么叫糊涂!我们这是光复……”“住嘴!”张安正眯眼不屑道:“本阁与杨兄讲话,哪有你这不知天命的愚笨贼子开口的份?!”唰一下,李泾脸色涨红不已,侧头看向杨淳。

却见他低头不言,好似没脸见张安正一般。一人之气,威压十万军!这就是大周宰辅的威势吗?那我呢……身为大周国师,我……呢?第五十一章:舌退万军“张安正!你不要忘了,你是我李家的臣子!如今你这是助纣为虐,倒行逆施!”

李泾气愤不过,仰头怒喝。“哈哈哈哈哈!!!”只见张安正白须高抬,仰头狂笑。笑罢之后,一双电目下观,不屑道:“天大的笑话!本阁四十年前是太宗皇帝的臣子,二十年前是高宗皇帝的臣子,如今更是陛下的臣子,何时是你李家的臣子了?!

李氏皇族不假,但本阁乃皇帝之臣,何时沦为你李家之臣了?!再者说,你李泾又算什么东西?焉敢在本阁面前,提李家二字?!李氏偏支,一介无知小儿,不识天命,不懂大势之辈,真不知何来面目,敢立旗造反!你可知,这岭南道三十二州百姓人人恨不得生啖汝肉乎?!

似你这般,也配跟本阁讲话?你有这个资格吗?!”一连串说完,震惊了所有人。伍无郁呆呆望着阁老,心中默默竖起了大拇指。牛皮!大周第一喷子的头衔,非您老莫属!反观李泾,已然是脸色通红一片,勃颈上根根青筋暴涨,却是说不出一个字。

半响,才扭头看向杨淳,咬牙道:“你倒是说句话啊!就这么看着本王受辱不成?!”见此,杨淳面色一紧,只得无奈的抬头,与张安正对视。“张阁老,多年未见了……”“哼!足有十年!”张安正冷哼道:“奉诏来此,本来想与杨兄好好一聚,未曾想到此一看,竟是这般!杨兄,你糊涂啊!你怎能被这无知小儿蛊惑,怎能拉着我大好将士的命,去跟他造反?!

你回头看看,这南营三万将士,谁人不是我朝悍勇?当年南营更是追随过太宗皇帝的,现在领着他们造反,你日后有何面目,去见太宗皇帝?有何面目去见历代南营战死的忠勇将士?!难不成,你要南营背负谋逆造反的名声吗?!

冯将军,率将士死战南疆才有了南营,你让冯将军在天之灵,如何安息?!你让南营十数万先烈忠魂,如何安息?!杨兄!!你糊涂哇!!!”万众静默,只有张安正情真意切的悲呼。杨淳在城下,环视着四周的南营将士,两行清泪便顺着一脸褶皱,缓缓流下。

将军华发立马泪,愧对南营十万魂!人心浮动,在张安正这番话后,不止是杨淳,就连四周的南营将士,也开始骚动。见此,孔邱城连忙扯了扯李泾。李泾顿时醒悟,知道再待下去,怕是哗变都有可能。于是怒喝道:“全军后撤三里,安营!”

没人动,就连后方的十万青壮之卒,都没动。见此,李泾勃然大怒,抽出长剑,放在杨淳的肩头,“杨淳,你要害本王不成?!”当一声!原来是杨淳左侧,一名白面小将提枪将长剑击飞,冷冷看向他,眼中满是不屑。李泾牙呲欲裂,恼怒不已,却见杨淳轻轻擦了擦泪,闭眼道:“撤!”

一令出,大军方动。立在城头之上,张安正看着缓缓后撤的大军,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回头一看,却看到了伍无郁一脸崇拜的目光。“怎么了?”“阁老威武!”伍无郁双眼放光,“在十几万大军面前,要是我腿都软了,阁老还能理直气壮的呼喊,无郁佩服!”

闻此,张安正轻轻一笑,绕有深意道:“这些不算什么,你也知道你腿软了?希望下次,无郁的腿,能硬些!”“嘿嘿……”伍无郁挠头赫然,“当然,当然。”————是夜,城外三里处,大营内。李泾站在帐中,看着身上的华贵金甲,一脸恼怒。

“该死!该死!”咆哮宣泄着,疯狂打砸着帐内的东西。账外,孔邱城闻声,顿时眉头紧皱,顾不得通报便大步走了进去。“殿下!不可动怒!”“怎么,本王现在连怒都怒不得了?!”李泾说着,一双遍布血丝的眼,便瞪向孔邱城。

孔邱城当即撩袍深深跪下,咬牙道:“此时此刻,殿下怎能意气行事?!十三万甲士还在,岭南半壁还在,殿下岂能被愤怒蒙蔽?!”刺啦!帐内纱布被撕扯开来,李泾盛怒道:“什么十三万将士,什么半壁岭南,还不是都在他杨淳一念之间?!他要害本王,他要害本王!!”

闻此,孔邱城猛然起身,上前死死抱住李泾,沉声道:“殿下慎言!就是如此,殿下才应该安抚杨淳,才不该如此轻狂!”被孔邱城紧紧抱住,李泾眼中血红消退,回头看着脸上还有鞭痕未消的孔邱城,李泾泪光朦胧。“神都十八年,我受尽折辱。岭南七年,我卑躬屈膝!

王爷?信王?笑话!谁把我当成过皇室王爷?谁又把我放在眼里?!初至岭南,我在靖州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求上周俊府前,竟连门都不让进!人人看不起我,人人瞧不上我!现如今,那张安正更是说我连与其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邱城,我还是王爷吗?!啊!!”孔邱城双目垂泪,压抑着声音,低语道:“殿下,您是王爷,您是邱城心中一辈子的王爷。越到不能忍时,才越要忍啊!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苦心筹划多年,难不成就这般付诸东流?!”深深吸口气,李泾默默道:“放开吧。”

松开手,孔邱城擦拭着眼泪,缓缓跪下。俯身蹲在他面前,李泾双眼湿润道:“你我二人从小长大,名为主仆,实为兄弟。邱城,你知道我李泾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我不甘啊!”“殿下放心!邱城此生,唯您一主!”“起来吧,”李泾叹气道:“让人进来把这里收拾一下,让游狼卫进来收拾。然后派人,请杨淳来。”

跪在地上的孔邱城默默抬头,还湿润着的双眸中,隐隐闪过一抹冷色。“殿下,在下以为,当做两手准备!”“这……罢了,按你说的办就是。”“在下告退!”帐内无人,李泾面无表情的擦了擦脸上泪水,冷冷看向四周一片狼藉。

第五十二章:夜下动荡大帐内,灯火辉煌,再无一丝先前的杂乱之象。李泾褪下金甲,换上一身便服,默默站立。“大元帅到!”帐外一人呼喝,李泾连忙快步走出,一脸愁苦的冲杨淳深深一拜,“小王白日被怒火蒙心,竞对杨老出剑,还望杨老见谅。”

见此,杨淳一怔,默默扶住李泾,没有说话。二人入帐内,还未落座,便见李泾流着泪道:“杨老后悔了?”“殿下这是……”看着泪流的李泾,杨淳竟是有些不知所措。噌一声!长剑出鞘,李泾双腿跪在地上,高举长剑,悲声道:“那就请杨老以此剑,斩下我的头颅,去向那张阁老,投诚吧!”

长剑森森,信王跪俯。杨淳当即有些目瞪口呆,迟疑一刹,赶忙上前将李泾扶起,“殿下何出此言?!”“杨老!”李泾悲声痛哭,“小王一生命苦,此生之愿,不过是能见那武氏还国,神器归位。这些日子,小王是做了许多错事,小王知错了,会改正的!

杨老,您可还愿助小王吗?”望着情真意切的李泾,杨淳叹口气,走了几步,背对他道:“殿下,你知道吗?若是早知今日,当年老夫绝不会让你入府。岭南道的百姓,不堪其乱了……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怕是……唔!”杨淳说着,竟然双目倏地瞪大,低头一看,只见一段染血剑尖,刺穿了自己胸口。

“你!”挣扎着扭头,想要再看一眼李泾。却见长剑猛然回收,复而又是一刺!“杨淳,莫要怪本王。本王给过你机会了,可你竟然还说那样的话,一地百姓罢了,怎能同这天下相比?”阴冷如毒蛇的语气从后响起,杨淳张张嘴,却是说不出一个字。

扑通!看着面前倒在地上的华发老人,李泾泪痕未干,拄剑而立。“告知吴山,从今以后,他就是行军大元帅了!让游狼卫全部出动,按照名册,刺杀南营将领!”帐外人影一晃,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是!”心中悸动,李泾缓缓俯身,将地上的华发老人,翻个身。

看着那死不瞑目的双眼,幽幽一叹,“杨老,本王没退路了。莫要怪本王啊……”————环州城头,伍无郁头颅一点一点,显得十分困乏。倏地,猛然睁眼,茫然看去,只见张安正独自一人,默默站在城头上,望着北边延绵军营。

“啊~”打个哈欠,伍无郁走过去,揉着眼道:“阁老,睡会吧?”“无郁醒了?”张安正笑了笑,然后肃容看向北方,叹气道:“睡不着啊……十三万大军在侧,老夫睡不着啊……”的确,肩挑一城安危,动荡就在眼前。要搁自己,怕是……呃,还是别搁自己身上了。

伍无郁上前,为张安正揉捏着肩膀,眯眼望向北方。只见远处火光点点,延绵不绝。忽然,就在他准备转移视线时,一队执火轻骑,竟是明晃晃的飞驰而来!怎么回事?!伍无郁一惊,看向张安正。只见张安正怒喝道:“戒备!!”

哗啦啦,四下军卒闻声而起,抓住手中的刀弓,一脸警惕。不多时,那队轻骑便来到了城下。人数不多,也就几百人的样子。不过皆是骑军。只见为首一名白面小将,未带头盔,仰头呼喝道:“张阁老何在?张阁老何在?!”眉头一皱,张安正回道:“你是何人!”

“在下杨大人麾下,南营副将陈谦!有要事相告!”“老夫便是,有话直说!”“南营……南营乱了!李泾派人将杨大人唤去,而后没多久便开始刺杀我南营将领,卑职拼死逃出,望大人收留!卑职从来是听命行事,绝无一丝谋反之心啊!阁老明鉴呐!”

就在这时,这队轻骑身后的黑暗中,一道道身影游曳。隐约可见,正是戴着铁狼面具的游狼卫!“啊!”一声惨叫,只见一柄弯刃飞出,结果了一名骑士的生命。城下副将陈谦大急,连忙大喝:“阁老!阁老!”“怎么办?是真是假?”

伍无郁皱眉喃喃。只见张安正思虑片刻,然后似是猜到什么,猛然抬头看向北边。杨兄,老夫害了你啊……“鹰羽卫何在!”“在!”“杀退那些人!”“是!”蹭蹭蹭!寒刀出鞘,一名名鹰羽飞身跃下城墙,持刀杀向黑暗中的游狼卫。

深吸一口气,张安正拧眉道:“开门!放他们进城!”“啊?阁老!如此是不是太大意了?莫不如等明日天亮,确认一番再……”一名青衫官员皱眉道。张安正却是摇摇头,笃定道:“速速开门便是,老夫有事要问!”“是……”

嘎吱。城门洞开,陈谦率领麾下骑卒,飞马入城。………………“末将陈谦,节度使麾下,南营副将!参见阁老!”看着面前一身血污的白面小将,张安正急忙呼喝:“杨兄如何?”只见陈谦抬头,苦笑道:“末将不知,只知李泾一个时辰前派人唤走了大人,然后没多久,便有游狼卫出动,大肆屠杀我南营将领。”

右拳击掌,张安正长长探出一口气,“杨兄!我害了你啊!”“大人是说……”陈谦一怔,不敢置信道。默默点点头,张安正双目泛着冷光,望向北方,“李泾,老夫定要用你之头,祭奠吾友!”这时,伍无郁想了想,轻声道:“那边现在正乱,我们要不要趁势……”

“不行。”张安正摇摇头,“夜袭大营,非轻骑不可往。城内如今根本没有骑军,若是贸然派出守卒,风险太大!哼,李泾这无知小儿,真是荒唐!大军之中,有杨淳在,老夫才能惧怕三分,可如今没了杨淳,他真以为能驾驭这些将士吗?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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