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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912章(1 / 8)

“安排在那里的人能保障吗?”他又问道。“都是奴婢近些日子挑选出来的机灵人,分的清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那就好,不过还是得盯着点。”朱见济爬上早就暖好的床,半睡半醒间把自己先前计划好的监控安排告诉了阮伯山。

随后,朱见济又跟卢忠说了些话,联系了下感情,就把人打发走了。殿外,阮伯山早已等候多时。“督公。”卢忠认识他,面容平静的和人打了声招呼。想当初同样涉及太上皇,同样是告发罪人的举报者,两人的结果却是一个上一个下。

不过没关系,现在他们都成同事了,缘份就是这样妙不可言。“恭喜卢指挥使了。”阮伯山笑得很热情。卢忠也客气回道,“不敢当这话,卢某还是一介平民。”“这算什么?跟着太子殿下,指挥使迟早还是会让您来当的。”阮伯山继续微笑,然后拿出一份名单,上面全是之前被调拨过来的锦衣卫姓名。

卢忠一手抱着装满白银的盒子,一手接过。一切尽在不言中。两天后,大晴。朱见济结束了早朝,在和景泰帝吃了饭后就跟着老妈杭皇后在御花园里遛狗,顺便消食。阮伯山随侍在一边,偶尔说两句俏皮话都得皇后太子哈哈大笑。

本来景泰帝也要跟着来凑齐一家三口的,只可惜唐美人那边,由于景泰帝将赐予唐兴的田地推迟,使得美人生气,需要景泰帝过去哄哄。对此,已经猫狗双全,儿子还时常来看望的杭皇后并不在乎。狗不比男人好?但遛狗遛到一半,杭皇后忽然停下,对着朱见济面露难色的说道,“近来冬春之交,汪氏那边的两个公主,还有南宫的小皇子因此病了……”

“青哥儿,你有没有法子,给她们送点药过去?”汪氏本来是景泰帝的原配,还给子嗣稀少的景泰帝生下了两个女儿。只是在易储风波中,汪皇后因为恪守封建道德,反对景泰帝捧自己的亲儿子,从而被废为庶人,幽禁深宫。朱见济的两个妹妹也因此失去了父爱,跟着母亲一起被囚。

还是那句话,景泰帝只会自己上心的人处处好,要是踩到了他的底线,那对方就是见识到什么叫做冷血无情的天子。杭皇后在王府时,对于汪氏是很尊敬的,风波过后虽然捡漏上位,但对她仍旧关切。很多时候,汪氏那里缺了什么,杭皇后总会多加照顾。

可惜前者被囚,后者也只是个挂名国母,一些方面仍然是顾不上的。景泰帝则是不闻不问。宫人们感应到皇帝都态度,也甚少提起前皇后和两位公主。杭皇后本来也不想多嘴,但两位公主都病了,太医那边敷衍了事,急得汪氏不得不求到杭皇后跟前。

杭皇后想起去年儿子大病,自己近乎绝望的心情,也感同身受,就找来儿子说了这事。毕竟让太医倾力治疗两位公主,出入禁宫,还是需要景泰帝点头。但显而易见,杭皇后无法说服丈夫,只能依靠朱见济了。对此,朱见济并没有拒绝。

“哪里有把宦官放出去办事的?”平日采买宫廷所需,派人出去很正常,皇家奴仆们也不会在外面停留太久。可朱见济想的,却是安排人在外面常驻!景泰帝气哼哼的放下手里的经典文学,“为父也是太过于放纵你了,竟然让你拿了这么个主意出来!”

此前朱见济跟好爸爸提议,说要给市场定一下规矩,景泰帝想着你爱咋咋地,谁让你是宝贝儿子呢?谁知道儿子还真给他探出个大宝贝见识了一下。“你宫里的女官跟着赈过灾,是女中豪杰,硬要如此为父也认了,但宦官这种东西……”

景泰帝还是想不通缺二两们能做什么。年纪大的连尿都兜不住,放出去给外人嫌弃吗?此时成敬没有跟着景泰帝,被主人放假出去看儿子去了。随身伺候的阮伯山和张永等都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个假人。朱见济抱着他爹的胳膊放下了自己高贵的身段,又开始卖萌,同时晓之以理,

“可父皇你也知道,某些人是两头通吃的……不把自己的人放出去盯着,咱们能不担心吗?”“新的税法才实行多久?要是出了点事,儿子不得被人骂?”这可是你的大宝贝提出的新法啊!“而且税收跟国库收入息息相关,要是这半年收不上足够的钱,明年开春怎么打瓦剌啊?”

证明父皇你雄风的大好机会要是错过了,以好爸爸日常空虚的身体状况,以后可能就不再来了!景泰帝被儿子说了一大段洗脑的话,最后也认同了收账管钱这种要紧事,需要自己人来办才放心。但宦官宫女外出常驻,乃至于任职太府寺……

“罢了,说到底还是得让为父担着这骂名?”景泰帝悠悠叹气,无奈但又主动的给儿子背起了黑锅。猜都不用猜,只要太府寺的消息一放出去,景泰帝就能知道那些臣子会怎么批判这事。而且反对的也不会只有文官。崇尚力量的武臣们也会很介意宦官们的,只是他们的监军通常都是这些人,顶多接受度高一点。

民间也是一样。因为这是真的在挑战祖宗成法了。太子是抵挡不住这么多口诛笔伐的。但皇帝可以。反正景泰帝身上的黑锅已经够多了。当初为了立宝贝儿子当太子,景泰帝已经被文官们问候了个遍,早就把脸皮练出来了。现在多个宠信宦官的名声也不差,毕竟每个皇帝基本上都会贴上这个标签。

于是朱见济再一次被好爸爸给感动了。他也可以想到让宦官做这些事情,阻力会有多大。想当年王振嚣张的推倒太祖高皇帝立下的“宦官不得干政”的石碑时,差点就被官员的吐沫星子给埋了。这是一个鲜明的例子。这说明了——

只要皇帝坚持,脸皮厚点,文官的嘴炮是没用的!朱见济很看重自己培养出来的会计们,因为这是他对付那些官商通吃的家伙的好武器。某些人若是不识相,那朱见济就敢派人过去给他算算账,然后就抄家流放砍头一条龙服务。更重要的是,如果想要改变大明混乱的经济市场,没有这种人才是不行的。

大明文官集团强大起来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通过免税、经商等等特权,掌握了巨量的财富。皇帝作为和文官们同属于一个服务器的玩家,很难通过规则把这种氪金选手干掉,除非调动军队。可惜原来的历史上,军队也落到了文官手里。

如果继续放任不管,恶心又可怕的财阀巨富们仍旧会登上历史舞台,然后把大明后代的皇帝给卖给别人。朱见济虽然年纪小,可看透了太多的他已经在为自己的子孙后代考虑了。在武将和勋贵们还没有恢复元气之前,他要想尽办法的,一点点的把国家钱袋子给抓回来,而不是让它落到别人手里。

等到他手里的枪杆子支愣起来了,就是皇帝作为庄家大洗牌的时候。------------正文卷------------第八十二章:太府寺开设后但现实总是很可惜的,朱见济目前只能训练到自己身边的人,毕竟皇宫之内,有这个时间来听“小太子课堂”的,除了宦官宫女也没几个。

侍卫是要巡守的,妃子是要给皇帝当座驾的,他们都没有空来通过学习充实自己。偏偏太祖皇帝当年还立下规矩,严禁民间私习天文历算,因此一般读书人都视数学研究为畏途。在他们看来,学算术根本配不上自己读书人的身份,即便有人对此感兴趣,也只是把它当作小爱好,不敢大肆宣传。

根据朱见济的调查,除了皇家藏书阁和书香门第喜欢收集古书充排面外,像《九章算术》之类的古籍,在此时的民间几乎近于失传。可想而知野生的数学家在大明有多珍贵,精通算数的自然也不多了。朱见济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数学分溪和解析几河里面广撒网,然后碰运气的捞上来一条鱼,只能努力的自己培养,再把人放出去。

“不过为父下了这个旨意,青哥儿得应一件事。”“你能把那些家伙管好吗?国库充裕了,青哥儿能保证打赢瓦剌吗?”朱见济眨巴了下眼睛,“父皇,这是两件事了。”“为父不管,你先给我应了!”景泰帝掐了一把儿子的脸。

差点让朱见济的脸盘子更大了。“行吧行吧,我应了!”朱见济根本不敢“以下犯上”,只能表示自己投降了。景泰帝这才满意的放开手。父子俩相视一笑。其实朱见济也能猜到好爸爸为什么让自己应这事,起用宦官在朝野的负面议论是很大的,朱见济必须要通过事实来证明他的决策具有正确性——

在参政的这几个月里,朱见济的确弄出来了不少东西,但是在政治层面上,除了个考成法意义显著外,能拿出手的也没几个了。东宫六率是训练出了点能耐,但那是太子护卫,没多少机会带出去给人炫耀下肌肉,还没有真正实战过。

皇庄的一系列事物中弄出来了个车马行,也就给东宫赚了点钱,提高了一下出行的舒适度。而这种种……很大程度上都依赖于景泰帝的支持。皇帝喜欢让儿子这么玩,别人当然不能说话了。没有真正的功绩,一旦靠山没了,人是不能挺直腰杆说话的。

而显示功绩最便捷的方法,就是打一场胜仗。这样以后没了景泰帝,朱见济也能镇住那些臣子。谁让好爸爸瞧着儿子成天上蹿下跳的忙活,一副骄傲的胖墩墩样子,便生怕他哪一天摔着了。有些事情,未雨绸缪的好。宣庙不到四十就没了,自己日夜操劳也只有一儿两女平安存活,谁能保证以后不出意外?

“对了,近来兴安有些古怪,是不是你使唤他做什么事去了?”景泰帝心里感慨了一会儿,又把儿子抓过来问话。朱见济对着好爸爸一直很坦然,“对啊,我是给了他一个任务!”“不过现在不能告诉父皇,等他把东西拿给父皇看的时候,不用儿子多说,父皇也会明白的!”

“兴安是个老太监了,你也别折腾他。”虽说对兴安生了刺,但景泰帝还是想跟人有始有终的。从这点上看,景泰帝很有仁宗皇帝的风范。目前就朱祁镇的画风跟老朱家凑不到一块去。朱见济撇撇嘴。心想等他的那份大礼送上去的时候,也不知道好爸爸会惊喜成什么样子。

能被景泰帝注意到,兴安那边应该是搞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至于动静变大。只需要安静等待就好了。——————时间转入五月。皇帝下了一道重设太府寺的圣旨。旨意上明确提出,由于大明各地的物价不一,受到了幕后黑手的操控,不利于经济发展,所以朝廷很有必要进行“均输平准”,来解决这个问题。

太府寺的工作,是调查全国各地的物价,然后设定相应的标准,以免养肥了买低卖高的奸商,真正的防止与民争利情况的发生,也方便新税法的推行。对此,朝臣们接受良好。连交商税他们都忍了,区区一个物价局又算什么?再说他们家里虽然经商,但也不是把货物翻几十倍出卖的黑心商人啊!

江渊都不把这小小的太府寺放在眼里。顶多是胡瀅长孙胡安寿被赐予同进士出身,一飞冲天担任太常寺卿一事,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官员们当然不喜欢非做题家担任朝廷职务,可景泰帝用“恩荫”的借口把人压了下来——大明朝也是有恩荫制度的,只是不像两宋那样泛滥而已,而且规则从太宗时期就越来越严格。

可胡瀅他是什么人?礼部几十年的吉祥物了,五朝元老的身份往那里一摆,谁敢说他没有恩荫子孙的资格?再者太府寺的地位不高,于是臣子们说了几天,也就不嘀咕了,顶多觉得胡瀅站到了皇帝太子的队伍那边,给子孙谋了福利。

但朱见济清楚,他们现在闭嘴,那是因为只注意到了空降的胡安寿,还没有把目光放到低调入职的太府寺吏员身上。理所当然的,等京城里的商户都被拉去新开张的太府寺开了会,要求他们统一物价的时候,关于某些吏员的“特殊”就传到了官老爷们的耳朵里。

毕竟这些人家里都有商铺的,不可能不多问两句太府寺的事情。由此,关于太府寺问题,又展开了第二次,波澜更加壮阔的大讨论。就像景泰帝之前跟儿子说的,波很大,水很多,朱见济人小是挡不住的,即便金台上的两位已经表明“此乃权宜之策”。

皇帝把锅捞到自己怀里,厚着脸皮一再的把士大夫的抗议当空气,虽然奏疏上骂的是自己,可看奏疏生气到肿胀的人是朱见济啊!为了儿子,景泰帝早就被喷过不少口水了。如果有人吵的急了,直接拖出去打屁股,碰上个长痔疮的那场面会更惨烈。

这种大争吵持续了十几天,最后在六部长官的支持下,勉强镇压了下去。一些原本激烈反对太府寺的官员在被胡安寿邀请去参加了开业典礼后就安静下来,还在太子心腹马冲的引荐下,被迫购买了不少自己曾经失去过的东西。在和太府寺进行了坦率的交流后,他们虽然失去了很多钱,

但他们笑得极为平和。正如朱见济所说,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他们坐着朴实无华但造价高昂的四轮马车,抱着赎回来的宝贝闭上了嘴。显然是被皇太子的竹杠给敲怕了。而于谦那边则是用自己的威望表达了他对皇帝的信任。

谁让朱见济跟他说了,这是为了方便收税弄出来的临时政策。对于谦来说,保障国家稳定,强大军事力量是当前首要任务,某些读书人原则可以往后面放一放。而且大明朝也不是没有过内官外任的例子——郑和不是吗?那些去监军的宦官不是吗?

怎么皇帝一派人出去管钱了,这群人就跳上天了?于谦也不是很懂他们。只有杨善和钟同这对烂兄烂弟坚持住了自己清流的原则,仍旧不同意让宦官这种腌臜的东西污染了纯洁的官场。反正他们已经得罪了太子,还不如死磕到底,这样还能给自己在普通人口中留下一个好名声。

民间也不喜欢缺二两们啊!但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老百姓不喜欢宦官,不代表他们就一定会喜欢官老爷了。只要朱见济占据的道德高点足够高,那谁都指责不到他!最朴实的老百姓,通常会相信最朴实的话语。------------第八十三章:要让百姓知道太子是好人

秉持着这样的理念,朱见济又让好爸爸帮忙把这两位拖出去,一直拉倒皇城外面热闹的菜市口,当街打屁股。在锤肉之前,朱见济还安排徐永宁拿着个用纸卷成的大喇叭对着围观群众们对人进行宣传,让老百姓知道,这两位就是前两个月给自己提供不少聊天话题的勇士。

所以他们这是又冒犯太子了?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呢?围观群众嘀嘀咕咕。杨善和钟同没想到太子的招数一次比一次更损,奈何被堵住嘴巴绑住手脚的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趴在地上嗯嗯啊啊。被廷杖是官员的荣幸,可被扔在菜市口承受棍棒之苦,就是大大的丢人了!

士大夫痛苦挣扎的面貌直接呈现在老百姓眼前,以后清流能想再吹一吹这两位的“勇于直谏”,也渲染不出他们的光环啊!而且白花花的屁股就在眼前,光环到时候能在哪儿闪耀?徐永宁也忠实的执行着朱见济的指令,对着二人义正言辞反对宦官干政的话两句带过,突出描述的是他们反对朝廷整顿市场物价的行为,引导民众进行二极管式的思考——

物价统一起来是好事,那反对它的人就有问题。官老爷家里大多有铺子,那他们干涉这事,就是想两头吃饱,更有问题!“这是两位御史自己开的店!”徐永宁掏出来大字报,举着喇叭给人批斗,“大家看看,要是真让他们来给东西定价,谁吃亏了啊?”

“陛下和太子想着要给百姓好处,不让贪官污吏欺负人,这才临时让宫里的奴才们来监督办事,以后也不是不换人了……可他们愣是不愿意!”“这什么意思?!”“对啊,人又当官又赚钱,皇帝派人盯着点,正常的事嘛!”人群之中,有鹦鹉在学舌。

而自打徐永宁围了会昌伯府,给饱受欺凌的百姓出了口恶气后,他的个人形象就升级成了个“爱打抱不平”的英勇少年,属于流行话本里的主人公。所以徐永宁的话对老百姓来说是有可信度的。二极管式的发言也没有给人思考的空间。

百姓想着自己辛苦一天才挣下的十来个铜板,再看看杨钟二位即便趴在地上,也掩饰不住的上等衣服料子。这对比就出来了。“而且听说杨御史还是迎回太上皇的功臣呢,给瓦剌送了不少好东西……果然不是自家的钱,花着不心疼!”

哦,原来是跟那个傻缺太上皇混得来的,那这人就更坏了!土木帝的名声早就随着德云社的宣扬和英烈祠的修建烂掉了。对京城朴实的百姓来说,沾上土木帝就跟沾了那啥似的,洗了还是臭的。于是老百姓更喜欢看杨善钟同吃瘪了。

“果然是读书人,这屁股都咱们的就不一样!”当杨善和钟同挣扎的被扒了裤子,人群里面突然有剑客赞叹了一声,“白!”这是唯一一个为杨善和钟同说话的声音。……“打!”徐永宁没有这样的爱好,直接让人挥舞大棒,给这两位屁股开了花。

于是有人可惜的叹气。这下子,这两位御史的名声算是彻底坏了。自认为是清流的官员为杨善感到悲哀,但谁让他看不清局势?这已经不是正统朝的天与日了。“太子如此折辱朝廷大员,实在是不配为储君!”当事情传去外地的时候,总有一两个声音为杨善钟同抱不平,但转过头就被旁边的人给打断了施法。

“我可听说太子是个心善的,建了皇庄收留流民佃户,还到处掏钱赈灾,太府寺做事情,说到底也是方便了咱们老百姓。”“你不替自己人说话,怎么替对付御史老爷伤感起来了?”天底下当御史的多了去了,怎么就他俩被这么“折辱”?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且咱们天津卫要没有皇帝跟太子的指令,搞了个考成法,只怕还要被原来那个姓刘的压迫呢!”后面吭声的那位把杯子一放,气势高起来了。由于明朝卫所制度规定,卫指挥使以下的官职世袭,就这造成了一定范围内的家族势力庞大。

而在卫所体系下,军官对军户的压制是无比强大的,根本没有其他的反抗机会。自打靖难以后天下承平,什么土地兼并的也迅速发展起来。天津卫这边就有个姓刘的千户搞起了这样的勾当,霸占了无数了人的田地,让军户们叫苦连连。

毕竟他们是军籍,世世代代也摆脱不了这个标签,只能被迫承受,不少人都偷偷逃走,去了其他地方。好在今年搞了个考成法。天津卫靠近京城,又不是正经的行政区划,平常管理也是服从于中央的,一来一回时间也短暂。于是当时对奖金非常饥渴的御史们就闻风此处有贪官,跑过来把那个姓刘的抓去换钱了,顺便清理了一下被他强占的田地,发还给了军户。

当然,处理这位刘千户的不是刑部,而是五军都督府这个正经的军事总管单位。综上所述,对天津卫的百姓而言,能把头上的混账东西抓了,那皇帝就是圣明天子。杨御史是谁?名声那么大,有给老百姓什么实惠吗?而且正统天子那种人菜瘾还大的统治者,哪里比得上能让他们安稳坐在这儿扯淡的景泰帝?

“你这屁股坐歪了!”茶楼小二也热心的凑过来,为第一个说话的,考了无数次结果连个童生都算不上的知识分子挪正了凳子。“哼!”“君子不与小人言!”老童生袖子一甩,梗着脖子说道。“行吧,您读过书,您说的对!”后一位掏出两个铜板付了茶钱,然后就要走了。

“不跟你瞎说了,听说京城那边的德云社来咱们这儿开班子了,我得赶紧去瞅瞅!”德云社的鹦鹉们在仝寅加入后,不仅人数再次扩大了几倍,在日常说书中又添加了一些夺人耳目的东西,名声更上一层楼——要论起勾起别人心里的情绪,把人哄到自家破船上的本事,有谁比得上神算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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