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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 4)

接下来的人群一阵躁动,有了第一个僧人完成交易,便有第二个、第三个,到后面,众人除了一小部分能够给到恶人寺僧人满足的代价外,其余的大都垂头丧气离去,也有几个实在想不开的,全部都跳向了不远处的那条小河,他们的人生已经绝望,死亡便是最好的解脱。

“那就是翡霞山庄的大公子庄墨,百闻不如一见,当真是有龙凤之姿,英雄出少年啊。听说这次来参加仙门选拔的人当中还有两男一女,无论是风姿神韵,家世背景,还是一身武艺都不在这庄墨之下,如今见了他,我倒有些怀疑起这消息的真假了。”

“此言差矣,此言差大矣!这仙凡之别何其大也你不入仙门,不修玄法,不论你在人间如何显赫,家财万贯妻妾成群,在那些修士眼中也不过尔尔之徒罢了。再说了,这做伺候人的丫鬟,也得看这被伺候的人是谁不是那是庄墨,怕是要折她们十年阳寿也甘愿了。”

她那时全被仇恨与怨念蒙了心智,出手便欲直接把江竹溪的神魂抹去,全无顾忌。本以为凭借了所修的鬼道玄法,要夺江竹溪的肉身应是轻而易举的事,却不想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向导送的那道黄纸中涌出,护住了江竹溪的魂海,保住了她一点神识。

不过这黄纸上凝聚的“纹”也只能保江竹溪那一点神识不灭,可若要阻止江荔占据这副肉身就非它所能及得了,这一道纹只是那人信手而就,没有下多大的心思,不过对付一般的鬼怪还是不在话下,只可惜遇见了江荔这只修出过妖气的狐魂。

此番入山,却是全凭脚力,不起游物,不入五行,他像是一个苦行僧,迈步山川,以双脚丈量此方山水,心上堆积的俗世纷扰,身外快要板结的红尘大壳尽皆剥落,只留下一个简简单单的人,披星戴月,履地戴天,行于寻常山川。

古灵选拔弟子的地方不是在城中,而是在城外的一座山上,山前树了一块牌坊,其上刻了天灵地秀四个大字,山北有瀑布一挂,飞泻千里,不知坠入何处,山南的半山腰处被开出了一块大坪,每到这选拔的时日都会多出几张木桌木椅,几个仙人在上面坐了,过与不过,行与不行全凭这几位的一张嘴。

只这两关,大抵就将十之七八的人都拦在仙门之外,这样再一看,那允许被选中的人带随侍入门的规矩也就不怎么稀奇了,因为这被选做随侍之人也须得过了这两道关卡才行,这等人物在凡尘中已是不俗,又有几人愿意寄人篱下,低人一等呢

这些人或是悬刀佩剑的武者,或是气度不凡的儒生,甚至有别着一把杀猪刀,才从屠场赶过来当然杀猪匠各行各业,形形色色,说是一副人生百业图也不为过,仙道的大门对所有人敞开,不论你是王宫贵胄还是一般的贫贱百姓,能不能跨入此门,全看一个缘字。

齐元锋耐心解释道:“先说你这个凌字,你认了凌烨然当主子,最高的荣耀不就是被主子赐姓,这可是你忠诚于他和他器重你的体现,所以我这是在捧你,再说他那个凌字,他凌烨然何德何能,竟能代表整个凌家,怕是凌璇来了都不资格说这话。”

凌齐这一击却是比那一股水浪凌厉许多,神焰噬灵自是比那可载舟亦可覆舟的玄水更加凶戾,临近的几名修士脸色一变各显神通,或是结出一片光幕,阻止火势蔓延,或是探手而出,冰蓝涌动间,“呲呲”声响不绝于耳,将火焰凝做坚冰。

两道黑影在花园上方掠过,落在一处角落之中,却凌家的这一对表兄弟,凌烨然出手虽快,却仍是不及齐元锋在感受到杀意之后的凌厉一剑,凌齐捧着那只余下半截的手掌,脸色苍白,牙关紧咬,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而下,好不狼狈。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齐元锋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嘲讽与轻蔑已是写在了脸上,“依你的意思,夸你赞你的话就能说,毁你骂你的话就不能说,那我看不如干脆换种说法,谎话鬼话能说,实话真话就不能说。”

齐元锋环视一周,似是在找什么人,却不得其果,脸上却是一副了然的神情,道:“你杀了一路寻宝,出生入死的同伴,将那件宝物据为己有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在场的诸位大都听到过一些风声,算不得新奇,滥调陈词,多说无益。”

齐元锋将那些议论听在耳中,半步剑意再出,遥指凌烨然,大笑道:“你可真是能装,我都有些佩服你了。若我料的不差,这次聚会,你该是还请了陆无常与陆有定吧,可他们都没来,甚至连个音信都没给捎给你,你就不觉得奇怪”

凌烨然自知已是输了一筹,却并未恼羞成怒,此刻,他心里早没了什么琴姑娘什么筝姑娘,只想着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开口解释道:“陆有定身在行伍之中,军务繁忙,他可不比我们这些闲人,不来也是情有可原,至于陆无常。”凌烨然顿了顿,笑道:“听说他最近迷上了一个小姑娘,自然是忘情云雨,无心与会。”

他只在墙头坐了,却是隐隐截断了凌烨然的退路,众人抬起头来,便见到叶枯身居高处,周身并无任何气息流露,俨然如一介凡胎,这些人大都认不得叶枯,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又冒出了一个人来,只是眼下气氛微妙,倒也无人有心探个究竟。

叶枯的出现,让齐元锋眼前一亮,他此次从陆无常处得到消息,就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揭穿凌烨然的真实面目,让众人看清这凌烨然是个何等卑鄙无耻的小人,他心中也明白,自己这般做了,以凌烨然的性子,必是会恨自己恨到骨子里,再加上以前的恩怨,新仇旧账一起算,结果只有一个不死不休。

此时,众人之间孰强孰弱,修为境界孰高孰低便大致可看出一二,剑锋过境,大多数人皆是色变,方才谈笑风生的镇静霎时荡然无存,快步后撤,同时双手连划,在身前打出一层厚厚的真气屏障,抵消这剑意余威,他们只听闻天才之名,平日也素爱以天才自居,但真正与这等人物对上,才知道何谓井底之蛙。

似是知道这一拳焰影倥偬,凌烨然身形后退的同时,信手一招,将那一块已是黯淡下来的薄片召回,他将火字决催动,漫天火雨齐收,或三或二,在法诀的牵引下聚在一出,化作一只只栩栩如生的金乌,火光闪动间,密密麻麻,冲向那一道孤高的剑影。

分明只是两道黑白玄气,凌烨然却只感觉是被两座大山撞在了身上,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背后的那副盔甲上被击穿,留下两个指头大小的圆洞,鲜血然后了他的背心,他一张嘴,吐出一座宝塔,快速放大,将他整个人都收了进去。

凌烨然周身光华收敛,整个人被一团金光裹着,瞬息入了七层玲珑宝塔之中,宝塔上有七色光华闪烁,却是层次分明,尤其以金、赤二色为盛,大放光芒,将齐元锋追击而来的剑芒尽数挡下,化成一道神芒,飘忽之间,不是以力抗力,而是将那可割裂天地的剑气尽数化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齐元锋,还有那个小子,今日之耻,我凌烨然定会铭记终身,”耻辱之感填满了凌烨然的胸腔,这是他牵头的聚会,只想着在那位琴姑娘面前表现一番,却不想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反倒是自己落荒而逃。

漆黑如墨的大旗在高空飘扬,似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擎在掌中,黑旗漫卷,雾气翻腾,乌光汹涌,一道道黑血般的气流似重于千万斤,刹那间便将那七彩玲珑宝塔卷了起来,黑气的另一端连向高空,似是四道乌金神锁,拖拽着七层小塔坠向地面。

凌烨然不甘地怒吼从那被牢牢锁住的宝塔中传开,被黑雾锁链禁锢的的塔身中,有凰影振翅欲飞,嘹亮的凤鸣响彻天际,有刀枪齐鸣铿锵有声,只无论他如何挣扎,腾起的凰火总被那如大浪般打来的黑气扑灭,颤鸣的刀枪亦被黑雾吞噬。

七彩晶金毕竟是后天之物,比不得玄阴这等先天阴极至宝,纵使自身坚硬非常又可得五行三才之妙,但以凌烨然的修为,根本无法发挥出这七彩玲珑塔的玄妙,被四道黑锁牢牢束缚的小塔不停的颤抖,像是一个受到了惊吓的孩童,渐渐变得虚幻。

内里,冲刷而下的雷霆震得凌烨然气血翻涌,“哇”地一声又是吐出一口鲜血,一股强大的斥力从塔中涌来,似是要将他排斥出去,心中暗道了声不好,只无奈他重伤在身,灵觉下降,有所察觉时已是来不及催动法诀,驾驭宝塔。

适时,握紧了拳头又松开的裴坚白,抱剑从空中落下的齐元锋,满身黑煞、邪气凛然的陆无常,三人脸上不约而同的带着一丝疑惑,以他们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那一道似黑似白的剑气并非齐元锋所发,取了凌烨然性命的其实另有其人。

叶枯见到这七彩小塔的神异,除了感叹凌家家大业大,连这等宝物都能出现在一个凡骨境界的家族子弟手中,更是想起那那位与他在北木城相遇,专程为了道歉而来的顾钧,那倒在土坝村抱着高瞻尸体,落寞远去的背影,无他,顾钧也曾祭出过一座银塔,塔中融合了一缕洪荒之气,却并不是一件饮血杀伐的攻杀之物。

云开日出,天空又恢复了清明,仍是昏沉沉的,那重新撒下的将近黄昏的阳光怎么都驱不散众人心底的阴霾,无论参与还是没有参与,他们都眼睁睁地看着凌烨然死在了自己面前,那一座七彩玲珑塔又已经飞走,以凌家的手段,要追查到他们头上也不是一件难事。

叶枯出了庄园,心中忽有心血来潮,总感觉有人在念叨着自己,回头望去,但见那一座山水皆宜的庄园仍是绿瓦红墙耸立,只不过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除了这空悬高挂的“卜”字和这看起来还像副模样的门墙,内里早已是被毁坏殆尽了。

想不通便不想,无论问琴来历如何,有究竟是谁,至少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与叶枯为敌地意思,叶枯从窗边退走,闭目盘坐在宽敞的床铺上,照例是以阴阳玄气游走周身,自得了那月水小人儿之后,这一步已是毫无阻碍,每一处窍穴,每一处涡流,叶枯都谙熟于心。

齐元锋的剑意取锐舍拙,走的是一剑破万法的路子,凌烨然不是凌云逸,悟不出那云山万重的玄妙法门,被齐元峰占了先机,屡屡被欺到近前,金、火二字法诀固然玄妙,但齐元峰修出了剑意,最擅找出破绽,寻隙而入,方寸之间的变化,凌烨然便要逊色于齐元峰许多了。

听声音,这两人都很年轻,谈论的也是人榜争位的事,这是天下的气运,是一处圣地,一脉世家的气运,更是榜上留名者自己的气运,谁都说不清楚,这人榜气运究竟是何物,但人人却又都像着了魔一般的迷信着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叶枯前脚刚到军营,那可能偷了护身符的兵卒王方正就丢了性命,死相凄惨,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真就是凑巧,毕竟自王方正回到军营已是过了一段时间,若真有人在背后操纵,想杀人灭口,也不必特地选在那日,王方正不过一介凡胎,一身修为不过凡骨二三品的境界,略施手段,便能取了他的性命。

林涛阵阵,想起来时,叶枯还是与江竹溪他们一起到的宁安,为的是参加古灵的选拔,那是他为江竹溪赶车,一路都在马车上,一路与江竹溪和江横说着聊着,倒也不觉得路途遥远,这遭换了自己用双脚丈量这片土地,这才觉出了行路不易。

一直到他入了镇中,那些异样也没有再出现过,他循着记忆,一路到了苏清清住过的小院,却见到那两扇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木门上已是贴上了两个“福”字,两侧还挂着一副大红的门联,写着“春至百花香满地,节来万户喜盈门”的字样,原来是已经又有人住进去了。

那女人本是清清白白的,这下一听,登时就火冒三丈,她也是个泼辣的主儿,是铜锅遇到了铁刷把,捂着脸就骂了起来,“你个死鬼,一张嘴臭的跟茅房一样,谁不要脸了,谁下贱了,你说,你说啊!”她骂着骂着就又冲了上去,扯着自家男人的头发,长之间在那光膀子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咝!”那男人疼得到吸了一口凉气,反手就按住了女人脑袋,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推远了,横起一只胳膊护在脸前,回骂道:“现在这大白天,你就和这小白脸家门口亲亲我我,要不是老子今天回来的早,你们还不滚到床上去了你说你要脸不要!”

“我是敢想,你是敢做!不要脸的东西!我当初怎么会就娶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货色!”那男人越说越是生气,说着就要去找自己那把砍刀,那把刀却刚好正在叶枯脚下,叶枯一踢,那把砍刀便旋转着飞了出去,撞在了门上,一刀嵌了进去。

他们两口子昨天才吵了一架,今天一大早,男人便又气冲冲地出了门,本想着提前回家认个错儿,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却没成想刚好撞在了叶枯把那锭银子放在自己媳妇手中的节骨眼上,登时就火冒三丈,被愤怒冲昏了头,不由分说地就提着刀砍了过来。

大街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一派喜庆适时并不是什么节日,叶枯好奇之下,拉过人一问才知道,今天竟是李家少爷成亲的日子,无论什么人,只要穿着红衣裳,打扮的喜庆些去祝贺,都能领到一贯铜钱,叶枯心下了然,怪不得方才那女人穿的是一身大红色的衣裳。

另一人赶忙是捂住了他的嘴,指着前方那一团漆黑,刻意压低了的声音打着颤,“你吼什么吼!那有个鬼,坐着的,就在菩萨脚底下,”他把捂着同伴嘴的手放了下来,赶忙是又拜起了菩萨,却是以为这一尊泥胎神像能显灵似的,不住念叨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那两人看见叶枯脚下的影子,斜斜地拉长了,一端连在叶枯脚底,一端没入黑暗中,两颗悬着的心这才都落了地,都知道这位少年不是鬼,也不是僵尸,而是一个小神仙,神仙发话,自是不敢不从的,只是这遭心头没了顾忌,自在了许多。

原来这两人是在尚家做工,这一回是跟着自家主子肩挑背扛着到了曲屏,来为李家的喜事道贺,但这两人见财起意,心头起了歹念,手脚便也干净不起来,可好歹还有些敬畏之心,太贵重的东西他们不认识,就是认识也不敢拿,只盗了些金银珠宝就赶紧收了手,一路逃到了这里。

他只将那一枚玉扣攥在手里,适时外面的雨也差不多停了,不再滴滴答答地落个不停,叶枯摆了摆手,道:“见者有份,我也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这些不义之财,我们三人各拿一份,剩下的都供给它吧。”说着,他指了指神台上的那一尊泥塑。

自那一夜借月色窥天象之后,这半个木雕小人儿便再也没有生过什么奇异,甚至他也借着月色欲再次窥见其中的奥秘,只是无论他怎么做,任凭再多的月光落在那凹槽中,那一幅幅天象图景和那一个月光凝成地小人儿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说罢,她似是觉得说的有些多了,有些不耐,催促道:“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我一会儿,老婆子说的太多了,想在这儿一个人静一会儿。”末了,又似感叹般的,道了句:“人老了,有些东西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你去外面等会儿,我出来,我们就一起上路。”

里面那位葵婆婆不知一个人在干些什么,叶枯总觉得这老婆子神神叨叨的,对祭祀供奉一事理得很清楚。她似是与问琴之间关系匪浅,每每谈及“琴儿”二字时便会显出几分真性情来,但不知为何,叶枯总觉得这一股子的“真”不达心底,不知只是针对他,还是对“琴儿”。

那两只锦囊或许就是问琴向这葵婆婆做出的暗示,可叶枯尚还有些自知之明,还没有自恋或说是愚蠢到认为问琴会对自己一见钟情地地步,他佯装着有些着急了,匆忙上前两步,道:“这,婆婆,我对琴姑娘确无什么非分之想,是,是您多”

见那小子呆立不动,葵婆婆心中早已是不耐,却怕引起什么莫名存在的注意,不敢直接出手,又想到还有用得到这小子的地方,便暂时压下了心中杀意,善诱道:“越是诡异之处,便越是有大的造化,老婆子我会在上面帮你,你不用害怕。”

“没什么好想的,年轻人,怎么还不动身你也不必拖延,其实告诉你也无妨,老婆子我是有些顾忌,就算是如此,要杀你,也是易如反掌之事。”葵婆婆见善诱不成,便再加上了威逼,铁青着一张脸催促道,周身气势一沉,给人以极其危险的感觉。

她那老迈的身子,神光乍现,一股汪洋般的力量汹涌而出,如潮水一般向叶枯席卷而来,瞬间便将其禁锢了起来,葵婆婆吐出一张黄纸,不见她如何动作,眨眼间,便有繁复的纹理在黄纸上生成,符纸化作一道神光,贴在了叶枯的后脑勺上。

片刻之后,那老迈的身躯上,气势突然一变,一股极其强大的恐怖波动自葵婆婆体内冲出,似是决堤的江河,向着四方铺展开来,滚滚而涌,这才是她真实的实力,此前,她心中有所顾忌,刻意压制了修为,以免引动了什么莫名之物。

叶枯只感觉这一具肉身都不属于自己了,是痛的快要失去知觉,恍惚中,自己似是身处于一口墨潭上空,一条条黑蛟从潭中腾出,往来冲击,自己的手、足、腰、胯等等,所有的部位都被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在空中闪、转、腾、挪,诡异非常。

通幽修士的手段本就非常人可揣度,更何况这老妖婆的手段本就诡异非常,只在叶枯的意料之外,他虽是吃了亏,可也让他对这一道符纸控偶之术有了更深的体悟,纸上得来终觉浅,如今亲临此事,甚至是做了符下木偶,才能体悟其深刻十分。

其实这老妖婆心中本就不怎么担心,是不相信叶枯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方才那一番折腾,先是放出其精血挣脱黑雾束缚,再是那一遭空中飞人,在她想来,叶枯早已是被折腾了个半死,方才还能有力气挥动拐杖,靠的该全是那几根连入其几处关键窍穴中的玄丝才是。

也亏得这突然升起的黑雾大幕,估计是那老妖婆看不见自己,这才会出手扯动了其中一根丝线,以做试探,这牵丝引线之举只是短短一瞬,叶枯本是不能察觉的,却多亏得这一层黑雾帷幕,将那“一瞬”之感放慢了无数倍,这才让叶枯得以有所察觉。

就在此时,叶枯脚下的“白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似是融化了一般,他似是踏进了一片泥沼之中,整个人都在下沉,而下方便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不知何时,那些黑雾竟如凝固了一般,变得粘稠,浓而不散,只在这“白骨”融化之处开出了一道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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